唐媽則是好奇覺得問。
「這些都是你們現在采的嗎？」
白汐搖頭。
「不是，很多是長輩撿的，族裡一代一代攢下來。我們不怎麼用錢，以前只拿好看的給小孩玩，或者裝飾在衣服上。」
唐小悠的手指停在那顆紫色珍珠旁邊。
「那這次為什麼全拿出來賣？」
白汐低下眼，指尖摳著箱沿的貝殼紋。
「海水變苦了。」
「以前幼崽出生，會自己浮上水面換氣，現在有些浮不上來，鰓還沒長好，身上會起灰斑。」
她抬頭看唐小悠。
「婆婆說，是水壞了。」
唐媽輕輕吸了口氣，伸手握住白汐的手。
白汐的手涼，手背上有很淺的銀色鱗紋，不硬，摸上去很光滑。
她被握住時愣了一下，沒有躲。
「所以你想換淨化水質的道具。」
「嗯。」
白汐點頭，聲音更輕。
「我們試過搬家，深一點的海溝也有黑泥，珊瑚都碎了，小崽不能再等。」
唐小悠沒有再問。
她把系統直播界面打開，調試鏡頭。
「那就賣。」
唐爸把商品信息整理成表格。
「普通禮袋、精選手串、極品大珠手串、特殊色大珍珠，分四批上架。注意說明天然屬性，顏色隨機的就是隨機，不能指定。」
唐媽則起身去廚房拿了乾淨的白瓷盤和她自己首飾盒裡的黑絨布。
「珍珠得襯著拍，小悠，去商城看看有沒有那種專業的首飾燈，安排上。」
白汐看他們忙前忙後，唇動了動。
「謝謝。」
唐小悠抬頭。
「不用謝，等會兒你自己也要介紹，你比我們更懂珍珠。」
白汐立刻坐直。
「我會好好說。」
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直播開啟。
大家對於這種突然開播已經有了準備。
但是一進來還是被唐小悠腕上的白色珍珠手串，一長串珍珠項鍊，驚艷到。
【臥槽，主播今天戴的什麼？】
【好漂亮！珍珠嗎？】
【今天賣首飾？我來了我來了！】
【昨天安魂飲我媽用了，這十幾年來第一次睡了整，早上起來哭了。謝謝主播。】
【旁邊的新妹妹是誰？銀髮美女！】
【這也太漂亮了吧，是cos什麼角色？】
唐小悠對著鏡頭揮手。
「今天是供應商專場。」
她側過身，讓白汐進入畫面。
「這位是白汐，來自海邊的採珠姑娘。她帶來的是天然珍珠。」
白汐學著唐小悠的動作，抬手揮了一下。
「大家好，我叫白汐。」
她聲音清脆，一開口，大家就誇獎了起來。
【主播直播間都是來的什麼神人，從道長開始，一個個都有不同的韻味。】
【妹妹好乖！】
【採珠姑娘？主播你現在選供應商越來越有節目效果了。】
【這頭髮是真發嗎？好仙。】
【珍珠快上連結！】
唐小悠把普通海珠禮袋倒在白瓷盤上，旁邊的首飾燈打過來。
小珠滾動，發出細密輕響。
鏡頭拉近，珠光在白瓷盤上反出一片柔潤的亮。
「先看普通野生海珠。小珠十顆一袋，九十九元；中珠五顆一袋，二百九十九元；大珠三顆一袋，九百九十九元。」
「顏色隨機，天然珍珠，每顆會有細微差異。」
白汐在旁邊補充。
「小的適合縫衣服，也可以做耳墜。中等的做項鍊。大的可以給長輩。」
彈幕一片問號。
【九十九？你確定不是少打零？】
【野生天然珍珠這個光澤？九十九十顆？】
【主播，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逛珠寶店。】
【顏色隨機也行，我閉眼買。】
唐爸在旁邊提醒。
「先說清楚，珍珠屬於飾品，不是藥物，沒有治病效果。」
唐小悠立刻接上。
「對，今天商品是飾品，沒有網上說的那麼邪乎，沒有什麼保護人，養人，滋養那些功效，就是裝飾品。喜歡再買，不要衝動。」
彈幕刷得更快。
【你都賣九十九了還勸我不要衝動？】
【我現在衝動得很理智。】
【沒錯，主播說的對，我媽說玉鐲保命，躲災什麼的。】
【上架！】
重頭戲還在後面，唐小悠趕緊上架。
「上架。」
第一批普通海珠，三千萬份。
白汐眨了一下眼。
「沒了？」
唐媽笑著拍她肩膀。
「沒了。」
白汐嘴唇微微張著，半天沒合上。
「第二批，精選的顏色和尺寸的靈潮珍珠手串，九百九十九元一串。」
她把自己腕上的那串舉到陽光下。
珠子不大，卻圓潤整齊，一動便有彩光順著珠面流。
「我現在戴的就是白色炫彩款。」
唐媽也把淡金長項鍊舉到鏡頭前。
「我這串是供應商送的，不在同一個連結里，不過大家可以參考光澤。」
唐爸默默把胸針別到灰襯衫上。
彈幕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炸。
【叔叔這胸針怎麼突然貴氣了！】
【阿姨那個項鍊好好看，求同款！】
【主播手串我要！】
【珍珠女孩狂喜。】
白汐看見大家喜歡，終於放鬆了些。
「這些是族裡的姐姐們挑了很久的。顏色一樣的，會放在一個貝殼裡。太扁的、坑多的都不要。」
唐小悠點頭。
「精選手串，庫存八十萬。」
「上架。」
八十萬串，三秒售空。
唐小悠知道這點庫存滿足不了她直播間上億人的觀眾，趕緊拿起那串大珠珍珠項鍊。
鏡頭一靠近，彈幕都變成了尖叫。
每顆珠子大而圓，珠面光潔柔亮，好帶點炫彩。
「第三批，極品天然靈潮大珠項鍊。每顆一點五厘米左右，顏色、尺寸大部分統一，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一串。」
唐爸在旁邊補充。
「數量有限，大家量力而行。」
【我量力失敗了。】
【九千九？我以為要九萬九。】
【拍賣會級別賣我四位數？】
【沖！傳家寶！】
唐小悠抬手。
「上架。」
三萬串，不到一秒，高端局沒想到反而賣的更快。
屏幕再次歸零。
最後一批特殊色大顆珍珠被擺上黑絨布。
紫色、金粉、白彩，各自占一個小格。
光照過去，連鏡頭都壓不住那層光。
「最後一批，特殊色大顆天然靈潮珍珠，三到五厘米不等，一萬到五萬一顆。」
「注意，顏色不固定，每一顆都是孤品。」
「這批價格高，適合收藏、定製和高端珠寶設計。普通觀眾不要硬搶，喜歡前面禮袋和手串就夠了。」
彈幕密密麻麻。
【一萬我也覺得便宜是怎麼回事？】
【珠寶商來了。】
【設計師來了。】
【真的不能選顏色嗎？我太喜歡那個紫色了。】
【顏色能選嗎？】
白汐抱歉的說道。
「實在抱歉，這些大珠我並沒有每一顆都帶過來，已經存在指定地方，所以沒辦法訂顏色。」
說完，侷促的給鏡頭鞠了一躬。
觀眾們哪裡還捨得。
【天吶，純純撿漏了，你們還選啥顏色呀？】
【不想要，都給我留著，我都可以買，我不挑顏色。】
【我跟你們說，就中間那顆白色的，是顏色最簡單的那顆白色的，我這邊有一顆差不多大小的，撿漏價2900萬，你們懂了嗎？】
在直播間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家，2900萬買一個裝飾，真的很少見。
有的人注意到，這個說幾千萬買的的，還是一個官方認證的號，這才發現是某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