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銀針這種茶很不錯,如果是自己或者是和阿叔兩人個人一起品鑑,那的確非常好。
可和李金這個傢伙一起品鑑,李華澤就沒什麼心思了。
所以李華澤並沒有拿起茶杯,而是對李金道:「有什麼話直說就好,我一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好!」
聽到李華澤快人快語,金伯笑呵呵道:「李先生,關於現在江湖上這些傳言,的確是我讓人放出去的。」
「我也不瞞您,我李金這個人也算是老江湖了,甚至三聯幫現在的江山,都是我老金真刀真槍打下來的。」
「雷公在世的時候,我老金沒有半點其他的心思,後來雷公死了,哪怕是他兒子雷復轟回來繼承三聯幫幫主的位置,我老金都會拼盡一切支持。」
說到這裡,老金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可現在,三聯幫幫主的位置竟然是丁瑤,呵呵,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雷公當年排解寂寞的玩物罷了!」
「所以她憑什麼有資格成為三聯幫的幫主?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說服忠勇伯,安伯等等這些人的,但我老金不服她。」
「我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女人騎在我頭上發號施令的!」
聽著老金義憤填膺的話,李華澤拿起桌子上的香菸點燃一根。
透過繚繞的煙霧,李華澤嗤笑一聲看著他:「所以,你就想要弄死丁瑤,然後算計在我手下的頭上?」
「老金啊老金,雖說台這邊是你三聯幫的地盤,但你是不是認為我李華澤好欺負了?」
「看著,這麼長時間沒有在江湖上攪動風雨,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我李華澤脾氣變好了,甚至將我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底層爛仔了?」
聽著李華澤那嘲諷中帶著一絲冷冽的語氣。
老金深吸一口氣,隨後笑呵呵道:「李先生,我絕對沒有這個心思。」
「雖說您在港島,我在台省,但我卻深知您的能力。」
「對於駱天虹和高晉的事情,這個我必須和您道歉,不是因為我放出風聲誣陷駱天虹和高晉,也不是因為他們剛到安全屋,就被我的人刺殺。」
「道歉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沒能和您提前溝通。」
說到這裡,金伯起身,直接向李華澤深深的鞠了一躬。
等鞠躬完後,金伯這才重新回到座位上:「不過李先生,我始終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談條件的。」
「我知道丁瑤在成為三聯幫幫主的時候,和您有很多生意上的來往。」
「您放心,一但我成為三聯幫的幫主,那麼所有生意我保證不會有半點耽誤,並且在此基礎上,和您的生意上調三成。」
「除此之外,有關駱天虹和高晉的事情,我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您的左右手,但您麾下強者那麼多,我想您也不一定缺他們兩個。」
說著,金伯從懷裡拿出一張支票,然後緩緩推給到李華澤面前。
「李先生,這是我的誠意,到時候您只需要一句話,我保證髒水只會在駱天虹和高晉身上,是他們擅作主張,絕對不會波及到您身上!」
看著支票上明晃晃一長串的零。
李華澤忽然嗤笑一聲。
煙霧緩緩呼出,李華澤看著金伯道:「還真是好多錢啊,不過李金,你覺得我李華澤缺錢嗎?」
「李先生,如果您覺得這份誠意不夠,那麼...」
不等李金說完,李華澤直接打斷道:「李金,你搞錯了兩件事情。」
「第一,我和丁瑤。和你們三聯幫的生意,不是我求著你們三聯幫要增加貨物,而是你們三聯幫要求著我供貨!」
「這一次丁瑤去港島找我,不僅僅是因為你們這邊社團想要三個月後的席位,還有希望我能多給你們三聯幫一些貨。」
「要知道不僅僅是你們三聯幫,還有洪仁就他們也同樣如此,你連這最基本的供求關係都沒弄懂,就想要以此為條件想要收買我?」
聽到李華澤這麼說,金伯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並不是負責三聯幫這塊生意,而是負責其他生意的,所以一直以來,金伯都以為,是李華澤需要他們來開拓台這邊的市場。
所以她才會認為這也是他可以談的條件之一。
可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弄反了!
「還有就是這個!」
拿起桌子上的支票,李華澤嗤笑一聲:「五千萬就想買我李華澤兄弟的命?什麼時候我兄弟的命這麼不值錢了?」
「撕拉」
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支票撕碎,李華澤看著金伯的眼睛,霎時間一身氣勢毫無保留的將金伯籠罩!
「我身邊這些兄弟,別說是你要用五千萬買他們的命了,你去問問跟著我的這些手足兄弟,問問這些願意用命替我擋子彈的兄弟,哪怕是身價最少,每天最喜歡練拳不喜歡處理生意的高晉,他都能輕易拿出五千萬來。」
「你踏馬居然還想要用五千萬收買我?想要用五千萬來買我兄弟的命?你踏馬究竟是白混了幾十年,還是沒看起的起我李華澤啊?」
說著,李華澤毫不猶豫將支票碎屑砸在他臉上:「瑪德,別說是五千萬了,就算是五個億,五十個億,都別想買我兄弟的命,而且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豬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坐在這裡和我談這個?」
「你!!!」
面對李華澤的羞辱,金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李華澤,你是在羞辱我嗎?你難道就不怕走不出這個茶樓嗎?」
「別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而不是你的港島!」
「挑,你嚇我啊?」
抬起手在他臉上拍了拍,李華澤不屑道:「你以為我李華澤是嚇大的?還敢威脅我?我怎麼就不相信,你能讓我走不出這個茶樓呢?」
「你說這裡是你的地盤?要不試試,看看咱倆誰先死?」
面對李華澤那忽然爆發的上位者氣勢,一瞬間金伯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是被一頭嗜血猛虎給盯上了一樣!
仿佛只要自己一動,那麼下一秒就會被直接撕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