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迎面而來上位者的氣勢,讓金伯坐在椅子上竟然一動不敢動。
要知道,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啊,可偏偏,面對就帶來二十多人的李華澤,李金絲毫不敢有任何異動。
「呵!」
看著被自己氣勢壓迫的竟然連反抗心思都沒有的李金。
李華澤忽然覺得很無趣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裝,隨後盯著李金的眼睛:「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直接對你動手,哪怕你放出風聲污衊我兄弟,我都沒有帶人打上門弄死你嗎?」
「不是因為這裡是你的地盤,我李華澤做不到,而是我要讓丁瑤親自既解你,既然敢欺辱我李華澤的兄弟手足,那麼就要做好以最屈辱的方式去死。」
「你不是看不上丁瑤,說她只是雷公的玩物,認為一個女人不配成為三聯幫的幫主嗎?」
「那好,我就要讓你被丁瑤擊敗,讓你身敗名裂,背負著野心家和叛徒的名義去死!」
對付這種野心勃勃,卻又心高氣傲的傢伙,那麼最屈辱的方式就是背負著污名,然後被他最看不起的人擊敗。
這就叫殺人誅心!
不然輕易的用一顆子彈隨便就弄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瑪德,敢算計自己兄弟,就要承受以最不願意的方式去死,這才是懲罰!
說完,李華澤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向著包廂外走去。
一直等李華澤離開好半晌,金伯這才從剛剛那壓迫感十足的震懾中緩過來。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金伯握著茶杯的手都青筋暴起!
「瑪德,該死的李華澤,這個該死的王八蛋!」
金伯承認,是自己想差想簡單了,自己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沒算計到駱天虹和高晉會那麼厲害,三十多個槍手竟然都解決不了他們兩個人。
更沒算到,李華澤對他麾下的兄弟竟然這麼看重。
該死的,他還是混江湖的嗎?
哪有混江湖的人達到他今天的地位之後,竟然還真的講義氣重情義,而不是隨便說說用這套話術來欺騙手底下那些爛仔的。
瑪德,你這麼講義氣重情義,還當什麼大佬?乾脆化紅臉去戲台上扮關二爺啊。
看著幾個手下敲門進來,金伯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那不斷翻騰的思緒壓下去。
越是這個時候,自己留也不能在手底下人面前表現出什麼異樣。
畢竟,一但自己這個領頭的都穩不住,那麼自己手底下這些人的人心,肯定都會散了!
本來,丁瑤的事情三聯幫內就議論紛紛,很多不明真相的都在觀望,所以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露怯。
想到這裡,金伯眼裡閃過一絲寒芒。
「我剛剛和李華澤談判了,想要讓他交出駱天虹和高晉,可以李華澤不識抬舉,竟然直接拒絕我了。」
「這樣也好,李華澤以為,他在港島江湖能混的開,在這裡也能橫行霸道?哼,這裡可是我們三聯幫的地盤!」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金伯直接道:「傳信回去,讓三聯幫的弟子拿傢伙準備好,能打又怎麼樣?這一次我們直接出動數千三聯幫弟子,我看看他帶的幾十人能頂多久。「
「既然他李華澤不識抬舉,那就直接讓他死在這裡好了!」
「真以為他們從鄉下來我們就找不到他們?這裡可是台省,是我們的地盤!」
聽到金伯的話,心腹立刻上前道:「金伯,不行啊,剛剛您和李華澤在包廂交談的時候,我就接到幫內傳回來的消息。」
「前去膏藥的安伯已經聽到這個消息了,他給所有堂主打過電話,告訴他們誰都不許輕舉妄動,更不許去找李華澤的麻煩。」
「這個時候沒有他的命令,哪怕是別的幫派趁機搶三聯幫的地盤,他們都不許反擊,必須要等他回來再說。」
「否則,一旦有人不聽他的命令,那麼就按照背叛社團的名字除名,並且被三聯幫無休止的追殺!」
「所以說這個時候別說是調動三聯幫各個堂口幾千敢戰能戰的人了,就算是調動幾百人,恐怕都做不到。」
說著,心腹一臉苦澀道:「金伯,您也知道安伯在三聯幫的影響力與聲望,哪怕是社團內最桀驁囂張的堂主,都不敢在安伯面前大聲說話,甚至當初雷公活著的時候,安伯就敢和他拍桌子,最後還是雷公服軟的。」
聽到心腹這麼說,金伯立刻瞪向了他:「該死的,是誰走漏消息通知安伯的?」
金伯哪裡不知道安伯在三聯幫的威望?
哪怕是自己這個社團元老,被安伯指著鼻子罵都得笑著賠罪。
就算是丁瑤成為三聯幫幫主之後,不都得對安伯恭恭敬敬的?
不過安伯也從不插手丁瑤對三聯幫的管理和規劃,更是見到丁瑤讓三聯幫變好之後,對於丁瑤任何提議都非常支持。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自己敢槍殺忠勇伯,敢弄死桑尼。
但對安伯卻也只能以為三聯幫好的藉口,哄騙他去膏藥談生意。
原本是準備這件事情瞞著安伯,等到自己快刀斬亂麻解決掉丁瑤,這樣即便是等安伯回來後,為了三聯幫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可現在,安伯居然知道了?
還踏馬下令那個堂口都不能動李華澤?
「該死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太被動了!」
「不行,我們必須在安伯回來之前搞定這一切,不然一旦他回來,那就是我們的末日!」
說到這裡,金伯的眼睛都紅了:「現在我們還能動用多少人,多少條槍?」
看著金伯那幾乎通紅的眼睛,心腹連忙道:「金伯,我們現在能指揮動的不超過百人,尤其是還損失了三十多槍手的情況下。」
「不超過百人?」
聽到心腹這麼說,金伯握緊了拳頭:「光是我堂口裡的人就超過了八百人,怎麼現在能動的只有不足百人?」
「這...」
面對金伯就連呼吸都變重了,心腹連忙道:「安伯一通電話,很多堂口都講目光放在了我們堂口身上。」
「一個時候一旦我們有所行動,那麼其他堂口肯定會出面阻止我們。」
「就這百人,還是提前離開堂口,您讓我準備應對突發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