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李華澤眉頭一挑,有些意外地說道。
按照他的安排,高晉現在正帶著小弟到處惹是生非,然後有人打著他的名頭在油麻地出面擺平。
用的就是自己生事自己平。
雖然說這一招並不是什麼太過於光鮮亮麗,可架不住他有用啊。
有些時候說再多給再多的東西也是口頭上的,片面上的。
只有讓油麻地這些人切身實地的體會到他的好,到時候人家才有可能在選舉的時候給你投上一票。
至於所謂的臨時抱佛腳,簡直就是扯淡,人都是忘恩負義的。
不管胡旭勇之前鋪墊做的再好,臨時選舉的時候,誰對他們好他們才會記得誰。
並且李華澤之前收油麻地保護費的時候也是頗十分的手下留情,但凡懂點事的人都知道他李華澤的好。
「大佬是這樣的啊,除了我們的人之外,又冒出了一伙人,到處打著我們的旗號做生意,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你怎麼婆婆媽媽的。」李華澤彈了彈菸灰。
「只不過他們都是拿著我們的名號做好事,現在整個油麻地不少人都說你是真正的大善人。」
艹!
還有這種人?
拿著我的名義做好人好事,哪個王八蛋吃飽了撐著,把自己腦袋撐壞了,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李華澤整個人都懵住了。
他想過有人拿著他的名號殺人放火,甚至對他栽贓陷害。
否則的話高晉也不會匆匆忙忙趕回來。
「這是好事啊,阿晉這樣的好事,求都求不來呀。」
駱天虹一拍大腿滿臉笑容的說道。
自家原本就是要去做這些事,現在有人還幫他們,不是好事是什麼?
「阿虹,你閉嘴。」
李華澤皺了皺眉頭,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事情的嚴重性。
打著他的名義做好事,自然無可厚非。
可要是這夥人做完好事之後,再向那些人勒索,甚至討要高額好處費,並且動手動腳的話,該怎麼辦?
這樣的話,他的名頭就徹底的臭了。
當然同樣的,一般人不敢這樣干,畢竟這樣干豈不是就把自己擺到了明面上,要全方位承受李華澤的怒火。
可不管對方願不願意這樣干,風險永遠是風險。
駱天虹不明所以的撓了撓後腦勺。
「大佬是這樣的,有小弟講,應該是黑雲組織的人到處採買物資,在油麻地這邊搞宣傳,搞慈善。」
「甚至還放出話來,要是有孤兒院的小孩子願意跟著他,以後保准發達富貴。」
「干!出你老娘的肥油仔!」
李華澤沒忍住爆出了粗口。
陸靜,這賤娘們還真是打著一手好算盤。一邊幫他做好人好事,朝他表達善意。
另一邊還打算從港島這邊搜刮一部分孤兒去成為他們的殺手種子。
好人好事確實是無償幫他李華澤宣傳了,可是買單的卻是那些本就無辜的孤兒。
高晉和駱天虹都是一頭霧水,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有人做了好事還這麼不爽?
第二就是陸靜那邊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call一下,幫我把山雞叫過來。」李華澤眼神犀利。
「對了,順便找幾個好手。」
「大佬,你這是要做什麼?」駱天虹剛說出口,立馬打了自己的小嘴一巴掌。
「對不起,大佬,我不該多嘴問的。」
聽到這話的李華澤只是搖了搖頭。
那個女人想討好他,無可厚非,可是他們的手太長了,黑雲組織負責殺人就好了,培養人的話,李華澤還是不希望港島的人出去。
並非是李華澤對港島人感情有多深,對油麻地的人感情有多深。
正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自己以後手底下還是要繼續招人的,誰知道以後自己招的人是不是黑雲組織從小培養的殺手。
這樣的人如果在自己的核心地帶的話,以後哪怕自己和對方達成了合作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就算是不合作,自己核心地帶有太多黑雲組織的人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殺手,麵粉販子,蛇頭這些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
能不打交道最好就不打交道,一旦避免不了,那就最好先下死手。
……
不多時。
染了白頭髮的山雞帶著幾名打手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佬有什麼吩咐?」
山雞眼神犀利,帶著幾分殺氣。
現在的山雞已經和陳浩然徹底決裂,別說是兄弟情了,見面沒打到一起都算是山雞脾氣夠好。
「山雞,去酒店告訴陸小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她的好意我心領了,至於港島的人,不是他能動的,我希望我的意思你能傳達完整。」
聽到這話的山雞心領神會,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哈哈哈,放心吧大佬,由我出馬保證那個那個娘們好看。」
看到山雞,自信的樣子,李華澤繼續說道:
「講話不要太滿了,人家是黑雲組織的,到時候不要被槍頂在腦門子上,不會講話了。」
「哼,他敢拿槍頂在我的腦門子上,我打的是大佬你的名號在外面做事,他敢頂我的腦袋,他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我要是有半點毫毛損失,他可走不出港島。」山雞十分自信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李華澤失笑的搖了搖頭。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不省心。
「對了,陳浩南那邊怎麼樣?」
說到這裡的時候,山雞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更何況是好兄弟玩弄了自己的老婆。
「大佬,他的事情我會處理的,您放心,絕對不會給您添半點麻煩。」
看到對方這副樣子,李華澤也是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出去。
而就在山雞離開之後,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
「喂,是李先生嗎?今天晚上8點……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之後,李華澤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14k嗎?
港島馬上都要回歸了,你們也快完蛋了,不過我不介意推你們一把。
李華澤的眼神中帶著絲絲殺意和冰冷,對於這些碰白面的人,他是半點好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