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秘境與秘境之間,是存在空間通道這個概念的!
這種通道隱藏在摺疊空間裡,兩個不同維度的秘境可以通過通道相互聯繫、甚至互相吞噬。
不過這種聯繫是完全隨機的,哪怕是冠軍級的人類強者也無法主動打開這個通道。
那些遠古霸主,很可能就是通過吞噬了其他秘境的本源力量,從而完成了生命層次的躍遷。
而第二個答案,則讓陸淵感到一陣寒意,卻又覺得理所應當。
在這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裡。
當一隻天王級的野生精靈戰死後。
它體內凝結的畢生能量,竟然有概率會直接爆出它生前曾經使用過的那枚秘境之心!
這簡直就像是前世遊戲裡擊殺BOSS掉落極品裝備一樣荒誕!
但更誇張的還在後面。
如果是一隻冠軍級別的恐怖精靈隕落。
它死亡後逸散出來的龐大本源和規則之力,甚至能在短短几天內,將荒蕪之地直接改造成一個盛產各種天材地寶的絕世寶地!
這種「一鯨落,萬物生」的奇觀,每一次出現,都會引得無數人類訓練家和強大的野生精靈瘋狂廝殺,血流成河!
陸淵緩緩地伸出右手,五指張開,仿佛想要隔空抓住這頭頂的天花板。
「道館級想要晉升天王,需要秘境之心。」
「而在天王之後,也就是達到極限天王,想要去觸碰那至高無上的冠軍寶座……」
陸淵回憶起顧清遠說這番話時那諱莫如深的表情。
顧清遠並沒有詳細說明,只是隱晦地提了一句:想要成為冠軍,需要一種極其特殊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甚至已經脫離了單純的能量範疇,和這個世界的本源規則扯上了關係。
至於更深的內幕,顧清遠沒有繼續往下說,畢竟對於現在的陸淵而言,談論冠軍境界,確實有些好高騖遠了。
「呼……」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
不管是天王之路,還是更高層次的冠軍階段。看來,在這個世界想要攀登巔峰,不僅僅需要海量的資源堆砌,更需要那種可遇而不可求的驚天機遇啊。
可是!
陸淵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堅定,甚至透出了一股狠辣的戾氣。
「如果一切都要靠所謂的機緣巧合去等。」
陸淵猛地攥緊了舉在半空中的拳頭,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那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輪得到我?等我熬成老頭,葉家的那些人早就已經權傾天下了。」
他有逆命系統在手,他最缺的就是這種能夠打破規則的頂級物資!
「既然等不來機遇。」
「那我就親自去搶!」
「這次秘境,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就算要踩著無數人的屍骨,我也必須弄到一顆秘境之心!」
強烈的執念在腦海中翻騰。
由於今天在擂台上經歷了高度的神經緊繃,再加上接收了太多龐雜的信息。
不知不覺間,強烈的疲憊感襲來。
陸淵的手緩緩垂落,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
就在陸淵熟睡的這一個下午。
柳城,這座原本偏安一隅的三線小城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下午一點到三點這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裡。
誰也無法統計,到底有多少位資深級、甚至是平時難得一見的道館級訓練家,乘坐著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瘋狂地湧入了柳城地界!
整個柳城的上空,幾乎被各種飛行系精靈的龐大身軀給遮蔽了。
下午三點整。
夏國聯盟官方,通過全渠道新聞網絡,正式向全世界發布了一則最高級別的紅色公告!
【千禧年第二個A級秘境,正式誕生於豫南省漯市柳城——羅列山脈】
【經聯盟最高議長團,與秘境深處的遠古霸主——快龍,進行多輪緊急交涉與談判,雙方已達成初步和平共識】
【明天早上八點整,第一批新生代年輕訓練家,將正式進入秘境,展開為期十天的資源歷練與探索】
【本次行動,被聯盟正式命名為:望柳計劃】
這則公告一出,舉國譁然!
下午四點鐘。
因為消息的放出。
豫南省各個城市的交通幾乎陷入癱瘓,柳城某些特定道具的物價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翻了十倍不止。
下午五點鐘。
駐紮在柳城周邊的正規軍部隊全面接管了城市治安。
在幾位軍方大佬的鐵血鎮壓下,幾支企圖趁亂搶劫物資的地下傭兵團被當街擊斃。
動盪的秩序終於被強行穩定了下來。
整個漯市,在一種詭異的壓抑與狂熱交織的氛圍中,變得再次喧囂熱鬧起來。
所有的商店通宵營業,都在為明天的望柳計劃做著最後的戰前準備。
下午五點半。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溫馨的臥室里。
「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將沉睡中的陸淵猛地吵醒。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迷迷糊糊地抓起書桌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等他開口。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中氣十足的大嗓門。
「哈哈哈!好徒兒!你睡醒了沒有!」
王鐵山那粗獷的聲音里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老子已經把定位發到你手機上了,趕緊收拾收拾過來!」
「這次,為師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超級大驚喜,保准你小子看花了眼!」
聽到王鐵山這番話。
陸淵腦海中殘存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收到,馬上到。」
陸淵掛斷電話,用冷水簡單地洗了把臉。
他穿上一件黑色的戰術衝鋒衣,檢查了一下腰間的精靈球,和父母說了一下,就推開房門大步走進了漸漸降臨的夜色之中。
……
同一時間。
柳城郊外,常青森林深處。
那個隱藏在層層樹海之下的廢棄地下礦洞中。
昏暗的燈光在岩壁上搖曳,將溶洞內部照得影影綽綽。
王鐵山穿著一件沾滿泥土的背心,雙手叉腰。
他站在一塊高聳的岩石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站得筆直的方陣。
「嘿嘿!小子們!」
王鐵山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粗獷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溶洞裡不斷迴蕩。
「你們的老大,馬上就要到了!」
「這三天我教給你們的東西,還有我剛才交代給你們的話。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都給老子記清楚了沒有?!」
下方。
原本是一群在貧民窟里等死、被趙家當成消耗品隨意丟棄的瘦弱少年。
此刻,他們雖然依舊衣衫襤褸,但每一個人的脊背都挺得猶如標槍一般筆直!
聽到王鐵山的質問。
十幾個少年沒有任何猶豫。
他們同時抬起右手,握緊成拳,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時刻銘記!」
「從現在這一刻開始!」
「我們的命,就是老大的命!」
「為了陸淵!獻出心臟!!!」
而在這整齊劃一的嘶吼聲中。
站在方陣最前方。
那個擁有一頭凌亂青色碎發的少年。
他那雙曾經充滿了絕望和死寂的眼眸里。
此刻。
他看著手中陸淵的照片,只有那種近乎病態的崇拜和狂熱,仿佛要直接從眼眶裡滿溢出來一樣!
「陸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