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中級實力達成!
林夜心滿意足地關上了系統面板,從葉清寒的鎖骨位置用項鍊的形態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葉清寒正坐在宿舍的床邊,手裡拿著手環翻看大賽的報名信息。
她的訓練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線條的起點。
林夜的吊墜就掛在那道線條的延伸處,視野極好。
葉清寒翻了一會兒資料,把手環扣上,站起身來。
「我去洗澡。」
林夜的吊墜沒有動。
「你要不要先收回去?」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領口裡那顆安靜的黑色水滴。
洗澡還戴著林夜變成的項鍊,總感覺怪怪的。
「沒問題。」林夜非常識趣。
不過是換個地方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下一刻。
吊墜從葉清寒的領口消失了。
葉清寒鬆了口氣,雖然他知道林夜還在自己的身體裡,但至少感官上好了,不少。
隨後她拿了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關上門,打開花灑。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蒸汽在狹小的浴室里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上的反射。
葉清寒閉著眼,讓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身體。
林夜在她體內安靜地待著。
真的很安靜。
安靜了大概三十秒。
然後葉清寒感覺到自己的腰側有一點微妙的溫熱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她的肌肉條件反射地繃了一瞬。
「林夜。」
「嗯?」
林夜的語氣無辜到了極點。
「你在幹什麼?」
「在你體內待著啊,正常的生理同步,你的肌肉運動會帶動我的液態組織產生微量位移,不是我動的。」
葉清寒的眉尖跳了一下。
這套說辭她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從「調整貼合度」到「摩擦生熱」到「物理自適應」,林夜永遠有一個聽起來很科學的藉口。
「腰側的位移幅度太大了。」
「那是因為你彎腰洗頭的時候腹部肌群收縮帶動了腰方肌的聯動,我的液態組織作為填充介質會被動位移到壓力較低的區域。」
葉清寒深吸了一口氣。
她抬手把臉上的水抹掉,睜開眼。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各種名詞,總覺得你在裝正經。」
「那你想讓我怎麼說話?」
「少廢話就行。」
林夜在她體內安分了大概十秒。
然後葉清寒感覺到後腰的位置又出現了那種溫熱的觸感,這次比剛才更明顯,像是一隻小手貼著她的腰窩緩緩滑過。
「林夜。」
「這次是真的被動位移,你剛才轉身的幅度太大了。」
「畢竟你的細胞和我的細胞已經融為一體了,沒辦法呢。」
葉清寒咬著牙,伸手關掉了花灑。
水聲停止後,浴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水滴從花灑頭墜落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腰側。
皮膚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林夜的液態組織在皮膚下面一層極薄的位置緩慢流動。
那種觸感說不上刺激,但絕對稱不上正常。
「回去之後,你的液態組織分布要重新規劃,腰部到以下區域的濃度減半。」
「那會影響合體時的下肢響應速度。」
「我不管。」
「好吧好吧,聽你的。」
林夜的語氣順從極了。
葉清寒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上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
走出浴室的時候,她在鏡子前停了一步。
鏡子已經被蒸汽覆蓋了一層霧氣,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修長的身影,垂落到大腿中部的睡裙,散在肩頭的濕發。
她伸手在鏡面上擦了一道,露出一截清晰的面容。
冷淡,清麗,眼尾微微上挑。
這張臉在前世是讓無數御靈師聞風喪膽的冰霜女帝,在今生是高考狀元。
此刻她只是一個洗完澡準備睡覺的十八歲女孩。
葉清寒收回目光走出浴室,把濕毛巾搭在椅背上。
坐到床沿的時候,她的鎖骨下方浮出了一顆黑色的水滴形吊墜。
林夜把自己的一小部分析出到了體外,重新變回了項鍊的形態。
吊墜貼著葉清寒睡裙領口內側的皮膚,在那片柔軟溫暖的區域安穩落定。
「你怎麼又出來了?」
「裡面悶,出來透透氣。」
葉清寒低頭看著那顆黑色的吊墜,它正貼在她的鎖骨與胸口之間的位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明天開始恢復訓練。」
「大賽還有一個月。」
「時間足夠了。」
葉清寒拉過被子躺了下去,濕發鋪散在枕頭上。
吊墜隨著她側躺的動作滑落到一個更溫暖的位置,被睡裙的布料和皮膚夾在中間。
林夜的感知系統傳回了柔軟與溫熱的雙重反饋。
凶女人今天穿的睡裙布料比往常更薄。
棉質的。
單層。
「林夜。」
「在。」
「閉眼睡覺。」
「我現在沒有眼睛。」
「那就關閉感知。」
「關了就沒法幫你監測周圍安全了。」
葉清寒沉默了。
這個藉口她沒辦法反駁。
靈魂交融之後,林夜的靈能感知是她最大的安全保障,關掉感知確實不合理。
「那就保持外部感知,體內的部分關掉。」
「做不到,感知是一個整體系統,沒法分區域關閉。」
葉清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過了鎖骨。
「睡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懶得再和林夜爭論,林夜他總說一些無從探究的道理。
林夜安靜地貼在那個被布料和肌膚包裹的溫暖角落,感受著葉清寒的心跳逐漸平緩下來。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記輕柔的敲門聲,從她的胸腔傳到他的細胞,然後再傳回去。
這是屬於共生體的獨特感受。
......
接下來的一周,林夜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葉清寒在適應他。
第一天洗澡的時候她還會質問他有沒有亂來,到了第三天她就只會說一句「老實點」。
到了第五天她連那一句都省了。
到了第七天,她在換訓練服的時候甚至沒說讓他閉眼。
林夜覺得自己的調教計劃正在穩步推進。
第七天晚上,葉清寒結束了修煉去洗澡,照常掛著項鍊。
水聲響起之後,林夜感受到了熟悉的熱水沖刷和肌肉放鬆的觸覺反饋。
他在吊墜里猶豫了兩秒,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從吊墜的底部延伸出一條極細極細的觸鬚,細到只有頭髮絲的粗細,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緩緩向下移動。
觸鬚經過那片柔軟區域的邊緣時,葉清寒的呼吸頻率變了一下。
「什麼東西?」她低頭看了一眼。
觸鬚已經縮了回去。
「什麼什麼東西?」林夜的聲音很無辜。
「我好像感覺到有什麼在動。」
「水流吧,你淋著熱水呢。」
葉清寒皺了皺眉,繼續洗。
林夜等了大約三十秒,又伸出了觸鬚。
這次更慢,更輕,觸鬚的末端像是一根羽毛的尖頭,沿著弧度的外緣輕輕掃過。
葉清寒的肩膀縮了一下。
「林夜。」
「嗯?」
「是不是你?」
「什麼是不是我?」
「有什麼東西在碰我。」
「你身上的水珠在滑落,你的皮膚對溫度變化和水流有正常的感覺反饋,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葉清寒沉默了三秒。
她確實分不清那到底是水流還是林夜。
因為太輕了。
輕到可能真的是水珠滑過的觸感。
她選擇了相信他。
林夜在吊墜里暗暗鬆了口氣。
過了一分鐘,他又伸出了觸鬚。
這次他更大膽了一些,觸鬚的末端從弧度的外緣滑向了頂部。
在經過小櫻桃位置的時候,他用觸鬚的側面極輕極輕地蹭了一下。
葉清寒的身體繃緊了。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急促,雙手撐住了浴室的牆壁。
「林夜!」
觸鬚縮回去了。
「怎麼了?」
葉清寒低頭看著胸口那顆安靜的黑色吊墜,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感覺到了。
那絕對不是水流。
水流不會在那個位置做那種動作。
「你剛才碰了我。」
「我什麼都沒碰。」
「你碰了。」葉清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你有證據嗎?「
葉清寒閉上了嘴。
她沒有證據。
她甚至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熱水沖刷之後皮膚變得極度敏感,加上最近幾天一直跟林夜保持共生狀態,她的神經可能出現了過敏反應。
但她心裡清楚那不是錯覺。
「你。」她的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意味。
「嗯?」
「以後洗澡的時候你給我安分一點。」
「我一直很安分。」
葉清寒沒有再說話。
她用最快的速度沖洗完剩餘的部位,裹好浴巾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