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笑問:「你覺得就現在這個情況,是一千壇神仙釀能解決了的?」
「一千五百壇……不,兩千壇!」
早知道就不該抱著僥倖的心理,提前準備好一千壇神仙釀。
雖然一千壇神仙釀會讓他丁家大出血,但總比損失整個藏寶庫強吧!
丁家所有的家底都在藏寶庫,要是沒了,那丁家也就完了。
李有德搖頭:「你還是沒聽明白,現在這事已經不是神仙釀能解決的。」
丁家家主臉色慘白,心下一狠,轉身上前一把拎起丁子義,扔到李有德腳下:「李公子,只要你能消氣,這逆子隨你處置。」
丁子義神色一呆,急忙大吼:「父親,我是你兒子啊!」
丁家家主沉著臉:「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禍是你闖下的,後果你自己承擔,別連累家族。
連親生父親都不管他的死活了,丁子義這下徹底絕望了,轉身跪在地上,抬頭望著李有德:「李哥,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你不是知道錯了,是怕了。」
李有德冷冷一笑,抬頭看向丁家家主:「就你兒子這條賤命,能值幾個錢?」
丁家家主開口:「他的命確實不值錢,但冤有頭債有主,以前是他招惹你們的,你要算帳就找他,別遷怒我丁家。」
李有德搖頭笑道:「你錯了,老話說得好,父債子償,同樣的道理,兒子欠下的帳,你這個當父親的,也得替他償還。」
丁家家主一臉冷漠:「他不是我兒子,我已經和他恩斷義絕,而且我現在就宣布,將丁子義從族譜除名,從今以後,他和我丁家再無瓜葛!」
丁子義如晴天霹靂,腦海里隆隆作響。
萬萬沒想到,父親居然心狠到這個地步,竟將他從族譜除名。
「你夠狠。」
李有德豎起大拇指,話鋒一轉:「不過沒用,就算你今天親自殺了丁子義,也保不住丁家的藏寶庫。」
丁家家主怒極:「李四,你不要欺人太甚!」
要不是因為你們和黎皇關係好,本家主會怕你們?就你們這群小癟三,本家主彈指可滅!
李有德颯然一笑:「這就有意思了。」
「你兒子在皇城,跟在孫少幾人身邊狐假虎威,屢屢和我們作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說他?現在我們找上門來算帳,你就說我們欺負人。」
「丁家主,做人可不能這麼雙標啊!」
丁家主雙手死死地攥在一起。
「怎麼?」
李有德滿臉玩味:「丁家主這是想動手?」
丁家主掃視著一群人,眼中閃爍著一抹瘋狂之色:「如果你們執意如此,那我就自爆神格,和你們同歸於盡!」
李有德脖子一縮,連忙後退幾步:「哎呀呀,我好怕怕。」
丁家主眼中帶著一抹嘲諷。
知道怕了?
還以為你們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蘇凡從窗台上一躍而下,拎起酒罈走到李有德身旁:「丁家主,你真要自爆神格?」
丁家主冷笑:「兔子急了還咬人,不信你試試!」
蘇凡笑道:「試試就試試,你自爆吧!」
丁家主神色一僵。
還真讓他自爆?
他又看向李有德,發現先前還一臉害怕的李有德,此刻臉上也滿是戲謔。
再看其他幾人,沒有一個怕的。
甚至能在這些人的眼神里,看到滿滿的嘲諷。
「你耳聾?」
「沒聽到他說讓你自爆?」
「趕緊的!」
九頭血蟒不耐煩地催促。
丁家主氣急敗壞地大吼:「以為我不敢?」
雖然嘴上叫得凶,但遲遲沒有自爆的意思。
九頭血蟒眉毛一挑,一股恐怖的主神之威涌去,丁家主當即就被禁錮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這是……」
丁家主心中大駭。
「沒錯。」
「我,是主神!」
九頭血蟒開口,一股無形的主神意志,瞬間貫穿丁家主的小腹,沒入氣海。
伴隨著咔嚓一聲巨響,神格剎那粉碎!
丁家主慘嚎。
小腹的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身心,但再痛,也掩蓋不了他此刻心中的恐懼。
主神兩個字,震耳發聵,讓他心生絕望。
主神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們站在這個世界的金字塔頂端,每一位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能。
像丁家這樣的小家族,彈指剎那間就能覆滅。
蘇凡笑問:「還要自爆嗎?」
「不了不了。」
丁家主連連搖頭。
別說現在神格已經被摧毀,就算神格還在,他也自爆不了。
因為在一尊主神面前,他根本沒有自爆神格的機會。
蘇凡笑容驟然消失,怒喝:「那你還磨嘰什麼?趕緊前面帶路!」
「是是是。」
丁家主點頭諂笑。
蘇凡轉頭看向李有德:「你去吧,我們在這等你。」
「好嘞!」
李有德嘿嘿一笑,掃蕩藏寶庫這種事,他最喜歡幹了。
等兩人離開後,蘇凡低頭沉吟少許,抬頭看向那群護衛:「杜家離這裡遠嗎?」
杜家就是杜子騰的家族。
其中一個護衛搖頭:「不遠,就隔了兩條街。」
蘇凡開口吩咐:「那你去把杜子騰叫來。」
「好的。」
那護衛點頭,轉身急匆匆離去。
蘇凡又看向其他護衛:「把你們丁家的族老也全部給小爺叫來,誰要是敢不來,小爺今晚就讓丁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一群護衛臉色發白,轉身閃電般破空而去。
……
片刻後。
一道道身影火急火燎的趕來,全是七老八十的老人,足足兩三百人。
「見過駙馬爺。」
一群人落在地上,齊刷刷躬身行禮。
「叫什麼駙馬爺,小爺沒名字嗎?」
蘇凡氣惱。
一群族老相視苦笑。
就他們這些小人物,哪敢直呼這人的名諱?
嗖!
不久。
又有一群人閃電般劃破長空,降臨在宮殿前。
「張哥!」
為首之人是一個紫衣青年。
不是杜子騰又是誰?
後面跟著十名杜家的護衛。
他看著蘇凡,臉上滿是激動之色:「張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什麼意思?」
蘇凡狐疑。
杜子騰一把鼻涕一把淚:「前段時間不是有消息說,你和李哥在皇城被人劫走?後來又在九幽火域被人追殺?你知道當我得知這些消息後,心裡有多擔心你們嗎?」
蘇凡將信將疑地打量著杜子騰:「你真的在擔心我們?」
「當然,天地可鑑,不信弟弟對天發誓,如有半句假話,無能一輩子!」
杜子騰舉著手,信誓旦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