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哈哈一笑。
這杜子騰,真好玩。
居然敢拿自己的【性福】生活發毒誓。
杜子騰又轉頭小瘋子幾人:「各位大哥大姐好,我叫杜子騰,杜鵑的杜,望子成龍的子,飛黃騰達的騰,不是鬧肚子的肚子疼。」
幾人嘴角一抽。
有必要介紹得這麼詳細?
「弟弟怕你們誤會。」
「因為當初第一次跟張哥和李哥認識的時候,他們就以為我叫鬧肚子的肚子疼。」
杜子騰揉著腹部,滑稽地憨笑著。
幾人搖頭失笑。
還別說,這名字聽上去,還真跟【鬧肚子】的肚子疼一模一樣。
杜子騰轉頭狐疑地看著蘇凡:「張哥,我李哥呢?」
蘇凡笑道:「他去丁家的藏寶庫了。」
杜子騰稍稍一琢磨,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拱手:「張哥,恭喜呀,又要發財了。」
蘇凡哈哈笑道:「小爺也要恭喜你,你杜家也要起飛了。」
「杜家起飛?」
杜子騰愣了下,撓著後腦勺,一臉迷茫:「怎麼飛?」
蘇凡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杜子騰滿臉期待,看向後面那十個杜家護衛:「都杵在那幹什麼?還不快給我哥行禮!」
「見過駙馬爺。」
十人齊齊躬身。
聽到駙馬爺三個字,蘇凡頓時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
愁人。
……
又過了會。
李有德帶著丁家主破空而來。
「李哥!」
杜子騰立馬迎上去。
李有德一愣,狐疑地看著杜子騰:「你咋來了?」
「我叫他來的。」
蘇凡笑了笑,問了句:「藏寶庫的寶貝多不多?」
李有德呲牙:「跟四大王族的藏寶庫肯定沒法比,但整體來說還是很可觀的。」
丁家這樣的小家族,自然無法與四大王族相比,但相比北荒七星城的周家要強上不少。
蘇凡看了眼丁家主,又看向丁家一群族老:「現在我有一件事要宣布,即日起,丁家歸降杜家。」
此言一出,在場的丁家族人紛紛一臉呆滯。
杜子騰和杜家那十個護衛,同樣也是一臉難以置信,嚴重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蘇凡環顧全場:「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我也反對!」
「還有我!」
一群族老里有人大吼。
洗劫了他們丁家的藏寶庫不說,還讓他們臣服杜家,打死也做不到!
蘇凡轉頭看向九頭血蟒:「二叔,幫個忙,把反對的人全宰了。」
九頭血蟒挑眉:「你這是把本皇當免費勞動力?」
「二叔,你怎麼能這樣想?咱們可是親叔侄啊,親叔侄說這樣的話,太生分了。」
蘇凡搖頭嘆氣,一臉傷心。
九頭血蟒翻著白眼,抬手一揮,一縷縷主神之力破空而去,伴隨著一道道悽厲的慘叫聲,先前反對的人全部喪命。
此般鐵血的鎮壓,讓其他丁家族人立馬老實下來。
蘇凡笑著開口:「再問一遍,誰贊成,誰反對?」
所有人都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與蘇凡對視,包括丁家家主。
「既然沒人反對,那就立下血誓吧,今後效忠於杜子騰,永不背叛。」
蘇凡看向丁家主,笑道:「你來帶個頭。」
丁家主看向一群心驚膽顫的族老,又抬頭掃視著偌大的丁家,最終一聲嘆息。
不立下血誓,丁家就要滅亡,所以縱有萬般不願,他也只能照做。
看著丁家主立下了血誓,一群族老相視,也放棄了掙扎,相繼立下血誓。
杜子騰此刻還在夢裡。
多年的死對頭,就這麼臣服了他杜家?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簡直比做夢還不真實。
蘇凡轉頭看向杜子騰:「你杜家這不就起飛了?」
杜子騰回過神,望著蘇凡:「張哥,這是真的嗎?我有點不敢相信。」
李有德上前,一腳踹去。
杜子騰吃痛地嚎叫:「李哥,疼疼疼。」
李有德問:「知道疼,那還是做夢嗎?」
「不是不是。」
杜子騰連連搖頭,看向丁家主和一群族老,心頭振奮到極點:「謝謝李哥,謝謝張哥,大恩大德,弟弟我永世不忘,以後要是有用得著弟弟的地方,儘管吩咐!」
蘇凡淡笑:「不用謝我們,謝你自己。」
「我自己?」
杜子騰發懵。
什麼意思?
「如果你繼續和孫少天,孫少雷,納蘭子昂同流合污,那丁家現在的下場,也就是你杜家的下場。」
「但你醒悟及時,從淘汰賽開始,就和孫少天他們劃清了界限。」
以前杜子騰和孫少雷這些人的關係好得不得了。
當初在醉仙樓遇到的時候,這人就卑躬屈膝的巴結著孫少雷和孫少天。
但他也確實是一個聰明人,很有眼力勁,看得清局勢,比丁子義那蠢貨強一萬倍。
杜子騰撓著腦袋,乾笑:「張哥,李哥,不瞞你們說,當時在淘汰賽上,我完全就是在賭。」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為自己,也為身後的家族,賭來了一個更好的未來。
李有德拍了拍杜子騰的肩膀,笑道:「作為當代年輕人,就得敢賭敢幹敢闖,胖爺很看好你。」
「謝謝李哥誇獎。」
杜子騰諂笑。
「行了,你慢慢收編丁家,我們撤了。」
「對了,以後要是再遇到那個老乞丐,別再欺負他了,多送他點酒。」
蘇凡交代一句,帶著李有德幾人一步踏空而起。
「張哥李哥慢走,以後常來玩啊!」
杜子騰揮手大喊。
目送一群人消失在前方夜空,杜子騰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低頭看向丁子義:「現在看到了吧,誰才是真正的大腿?」
丁子義低著頭,陷入無盡的悔恨。
當初在皇城,他就不該跟著趙狂這些人鬼混。
本以為巴結趙狂四人,能為他丁家贏來一個更好的明天,可不曾想結果卻害了丁家,讓丁家跌入萬丈深淵。
唉!
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杜子騰轉頭看向身後一個護衛:「馬上去通知父親,前來接管丁家!」
……
天亮後。
「你說什麼?」
「他們出現在外城丁家,還洗劫了丁家的藏寶庫?」
皇城。
黎夭夭看著趙歸一,一臉愕然。
「是的。」
趙歸一點頭:「而且我去演武場那邊看過,已經人去樓空。」
黎夭夭氣得直跺腳:「臭男人,走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
趙歸一問:「要不要我派人去找他們?」
「不用了。」
黎夭夭搖頭,深深嘆了口氣:「我了解他,他身上背負了太多,就算找到他,我也只會成為他的拖累,而且以後我們九黎皇朝,還得和他們保持距離。」
趙歸一臉上爬起一絲疑惑。
為什麼要保持距離?
黎夭夭沉吟少許:「你馬上去告訴黎皇,下令通緝張三,理由就是他逃婚。」
「通緝?」
趙歸一驚愕。
不是說不用派人找嗎?怎麼還要通緝呢?
「是的。」
黎夭夭點頭,抬頭眺望著東海方向:「做給東海古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