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聽大家說,恭親王不是不近女色之人嗎?
「浴房應該也有分男女,隔開我們倆正好可以一起洗了。」
謝景曜眼底含笑,看著她通紅的臉,平靜說完這句話。
白曦月一臉錯愕地看著他,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臉色更加紅。
原來...是她想多了。
她快速撇開目光,努力維持冷靜,生怕讓他看出自己想歪了。
「夫君不是還要我幫忙嗎?我就不一起洗了。」
「還是夫人想的周到,既然熱水都準備好了,那我們走吧。」
謝景曜達成心中所想,低頭嘴角含笑。
白曦月硬著頭皮來到他身後,雙手推著輪椅,深呼吸好幾遍。
沒關係的,她又不是沒有見過他光著的樣子,都成功好幾遍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把他當做和從前睡著一樣就好了,反正兩眼一閉,身上都是一樣的。
想清楚這些,她的心也沒有這麼緊張。
謝景曜的耳朵清晰聽著她的深呼吸,心情頗為愉悅。
他有點期待,很想看她臉紅的模樣。
「夫人,怎麼這麼久,還在正屋徘徊?還沒準備好衣裳嗎?」
謝景曜目光澄澈,不解地看向她。
白曦月回頭一看,她果然推著他在原地打轉。
「哦,我拿一下衣裳。」
正好衣架上是乾淨的裡衣,她順手就拿過來掩飾自己的分神。
她抬了抬手臂,示意自己真的在拿衣裳。
誰知謝景曜的眼神變了,定睛看著她手上的衣裳。
「夫人的衣裳很別致。」
白曦月不解他為何這樣說,定睛一看,整張臉徹底紅透。
她......她上次穿過的紗衣為何在這裡?!
她明明將這衣裳藏在衣櫃裡,什麼時候跑出來的?!
生怕謝景曜發現她曾經穿過,白曦月快速將手背在身後,不敢讓他多看一眼。
「這是我的紗衣,拿多了。」
隨後轉身抱著紗衣捂著嚴嚴實實,也不顧謝景曜會否驚訝,趕緊將紗衣藏好。
謝景曜看著她慌張的身影,莫名覺得她可愛。
她生怕自己發現,殊不知他早就看過她穿著紗衣的模樣,腦海中全都是她當初穿著的樣子...
白曦月重新回來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平靜,拿了一套密不透風的裡衣。
「我準備好了。」
謝景曜看她的手一眼,呢喃,「我覺得你剛才拿的那件紗衣就挺好...」
這一句話再次讓白曦月的冷靜破防,悄然紅了臉。
他難不成知道...
「...以後外出可以穿來看看,那顏色適合你。」
哦...原來他以為是外穿的紗衣。
「好。」
白曦月悄然呼一口氣,不想多說一個字。
回頭她得問問銀珠和青梅,是否她們特意拿出來的...
白曦月終於將謝景曜推到浴房。
今日浴房的溫度比她平日沐浴還要高出許多,煙霧繚繞看不清晰。
等到她推著謝景曜靠近浴池,才發現他們不僅在正屋安排了改變,連浴池也沒有放過。
整個浴池的水面上飄著一層紅色的花瓣,芳香撲鼻,惹人遐思。
「夫人...準備還挺周到。」
白曦月悶悶道,「不是我準備的。」
這句話今日她說了好幾遍,她總覺得謝景曜有點不信。
為了讓他相信,再次重複,「真的不是我準備的,剛才我和夫君一起離開正院,一直和夫君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吩咐她們這樣做。」
謝景曜目光流轉,環視一圈,看著氤氳水汽瀰漫在漢白玉砌成的浴池,他的眸光閃了閃。
「好,我相信你。」
「我要開始沐浴了。」
他突然站起身,低頭準備解開衣帶,忘了自己站不穩,身形直接往浴池倒去!
白曦月嚇得趕緊去拉他,卻因他身形太高大,她根本不夠力道,兩人雙雙掉入浴池中。
「嘩啦」一聲,浴池的水花盪起數米高,伴隨著紅色的花瓣飄蕩在空中,劃出一個浪漫的弧度沉入浴池中。
也將浴池相擁的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眸光下移,落在白曦月胸膛前濕透的衣裳上。
他們兩人互相抱著,謝景曜擁著白曦月,白曦月扶著他,免得他站不穩。
白曦月沒來得及發現自己的異樣,緊張抬頭看他。
「你可有傷到哪裡?你這樣站著,雙腿可還行?」
這時候她才發現他的眼神深邃,低頭看去。
發現自己胸前濕了一片,她的臉快速泛紅,雙手抱胸遮掩著自己的風光。
看出她的窘迫,謝景曜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
「夫人不必緊張,我們本是夫妻,就算看到也是正常。」
說完,他脫下外衫披在她的身上,為她遮擋。
白曦月本以為他說的不必緊張是說他的腿沒事,誰知說的是這事,讓她的臉更紅。
「謝謝。」
「你是我夫人,不必言謝。」
「我的腿也沒事,靠坐在浴池邊就好。如此一來,我倆也算一起共浴了。」
他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引人遐想,而他的表情卻很平靜。
白曦月從來沒有和男子共在一個浴池,思及兩人是夫妻,她也知道在理,紅著臉點點頭。
她改為雙手扶著他的腰,輕聲道,「那夫君過來這邊坐。」
謝景曜順著她的動作準備坐下,卻因雙腿無力而踉蹌一下,將白曦月圈在池邊。
剛才給她搭在胸膛上的衣裳脫落,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兩人同時愣一下,目光緩慢而統一地落在同一個位置。
謝景曜默默吞咽一下口水,伸出手想為她拉好。
兩人的手不經意碰到,在同一個位置。
他的衣裳薄,兩指捏著很容易碰到她的胸膛。
加之她的衣裳濕透,就像碰到她的肌膚一樣。
觸碰到的位置如同燙到一般,迅速蔓延全身,她趕緊將衣裳拉上來,低聲說了句,「我來就好。」
謝景曜收回手,雙手用力撐著浴池的牆面,翻了一個身坐下,背對著她。
白曦月悄悄鬆一口氣,靠著牆壁坐在他身後,低聲道,「那我為夫君擦背吧。」
她拿起池邊的洗漱用具,作勢就要給他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