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遠處的萬里陽光號。
草帽團的眾人正在甲板上忙碌。
娜美在整理海圖，索隆在擦刀，山治在準備晚餐，喬巴在追逐蝴蝶。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容。
沒有燒殺搶掠，沒有爾虞我詐。只有夥伴之間的信任和溫暖。
澤法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他一直以為，所有海賊都是邪惡的。但眼前的這些人，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
「難道…… 我一直都錯了嗎？」澤法輕聲自語。
他看著大海，眼神迷茫。
六十年的信仰，在這一刻，開始崩塌。
夕陽徹底消失在地平線。夜幕降臨。
星星在天空中閃爍。海風吹拂著兩人的頭髮。
沒有人說話。只有海浪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月光灑在海面上，泛起銀色的波光。
林飛拿著一個文件夾，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在兩人身邊坐下，把文件夾遞給澤法。「看看這個。」
澤法接過文件夾，疑惑地看著林飛。
「這是什麼？」
「世界政府的黑料。」
林飛淡淡地說道。
「我搜集到的海軍機密檔案。」
「裡面全是世界政府見不得人的勾當。」
澤法皺了皺眉，打開文件夾。
第一頁，是世界政府和海賊勾結販賣人口的證據。
上面詳細記錄了世界政府的高層，和人販子合作，將拐賣來的兒童和婦女，賣給天龍人當奴隸。
澤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繼續往下翻。
第二頁，是奧哈拉事件的真相。
世界政府為了掩蓋空白一百年的歷史，發動了屠魔令，屠殺了奧哈拉所有的學者，包括手無寸鐵的老人和孩子。
只有妮可・羅賓一個人逃了出來。澤法的手指開始顫抖。
他一直以為，奧哈拉事件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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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頁，是關於七武海制度的黑幕。
世界政府接納七武海，根本不是為了制衡海賊。
而是為了利用七武海，剷除異己，掠奪資源。
很多七武海在世界政府的縱容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愛德華・威布爾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四頁，第五頁……文件夾里的每一頁，都記錄著世界政府的罪行。
屠殺平民，掩蓋真相，勾結海賊，販賣奴隸……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澤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越攥越緊。
紙張被他攥得皺巴巴的。
「不可能…… 這不可能……」澤法喃喃自語。
「我為海軍奉獻了一生。我以為我在維護正義。」
「原來我一直都在為這樣的政府賣命。」
「原來我一直都在助紂為虐。」
澤法抬起頭，看著林飛。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這些…… 都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
林飛點了點頭。「這些檔案都有世界政府的公章和高層的簽名。」
「不信你可以去問羅賓。她就是奧哈拉事件的倖存者。」
羅賓從遠處走了過來，點了點頭，眼神悲傷。「是真的。」
「奧哈拉的所有人，都死在了世界政府的屠刀下。」
「他們只是想要知道歷史的真相而已。」
澤法癱坐在礁石上。文件夾從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神采。
六十年的信仰，徹底崩塌了。他一直堅守的正義，原來只是一個笑話。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澤法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痛苦。
林飛撿起地上的文件夾，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因為世界政府本身，就是最大的邪惡。」
「他們建立的所謂正義，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
「任何威脅到他們統治的人，都會被他們貼上邪惡的標籤，然後剷除。」
「羅傑是這樣，奧哈拉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林飛看著澤法，眼神認真。
「真正的正義，不是消滅所有海賊。」
「而是推翻這個腐朽的世界政府。」
「建立一個真正公平自由的世界。」
澤法抬起頭，看著林飛。又看了看身邊的路飛。
路飛看著他，眼神堅定。
「林飛說得對。」
「世界政府太壞了。」
「等我成為海賊王，我一定會推翻他們。」
「讓所有人都能自由地冒險。」
澤法看著兩人。
林飛的眼神平靜而睿智。
路飛的眼神單純而堅定。他們的身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澤法的眼神，漸漸從迷茫變得堅定。他握緊了拳頭。機械臂發出咔咔的聲響。
「你說得對。」
澤法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以前太傻了。」
「我以為消滅海賊就能帶來和平。」
「其實真正的毒瘤，是世界政府。」
「從今天起，我的敵人不再是海賊。」
「而是世界政府。」
澤法站起身，看著遠處的大海。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他的背影不再孤寂，而是充滿了力量。
「太好了！」路飛興奮地大喊。
「以後我們就是盟友了！」
「一起推翻世界政府！」澤法轉過頭，看著路飛，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好。」
「一起推翻世界政府。」
林飛靠在礁石上，笑了笑。「這就對了嘛。」「格局打開。」「以後我們就是統一戰線的戰友了。」「主打一個強強聯合，干翻世界政府。」
眾人都笑了起來。
月光下，海邊的礁石上，三個不同時代的人，達成了一個共同的約定。這個約定，將會改變整個大海的命運。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汽笛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數十艘海軍軍艦，從四面八方包圍了溫泉島。
黑色的炮口全部對準島嶼，在朝陽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所有海賊聽著！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否則我們就開炮了！」海軍的喊話聲，通過擴音貝傳遍了整個島嶼。
「不好！海軍大部隊來了！」
烏索普大喊一聲，臉色蒼白。「大家準備戰鬥！」
路飛大喊一聲，握緊了拳頭。
「澤法先生，你帶著新海軍的人先撤。」
「我們來掩護你們。」
澤法搖了搖頭。
「不行。」
「這是我的事。我不能讓你們替我冒險。」
「別說廢話了。」路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