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門一臉懵逼,心裡也咯噔一下。
如果只是冼登奎那邊的人,他多少還能有點面子。
可換成別人,就不見得好使了。
「誰啊?」
「不知道,而且是兩個女的,看著挺貴氣。」紅兒說道。
「女的?」這也不只是多門一臉懵逼,王明昊也很是驚訝,「女的上門買青樓?」
「是啊,她也想買。」紅兒點了點頭,「喜兒說了她做不到主,所以都在屋裡等著呢。」
「真特麼有意思。」王明昊樂了,「走走走,進去瞧瞧,這可是真新鮮啊!」
「老弟,你當點心。」多門拉了一把,提醒道:「就怕對方不是什麼好來路。」
「放心吧。」王明昊笑了笑。
他現在怕個毛線?
要不是能力還有限,信不信直接就把四九城給打通關了。
什麼剿總,什麼保密局,什麼保警總隊,都一邊兒待著去。
敢炸刺兒,直接滅了!
等三人進了御香園,直接去了18號房間。
剛進門,不對,是還沒進門王明昊就開了掃描。
別說,還真別說。
居然真得是兩個妹紙,其中一個看著就貴氣,另一個不用想也知道是丫鬟。
不過這看起來長相有些平平無奇的丫鬟身上,居然有點煞氣。
明顯是見過血,甚至弄出過人命的主兒。
但最讓王明昊驚訝得是,這主僕兩個他居然「認識」。
「少爺,您回來了。」喜兒看到王明昊進來,連忙站起身迎了下來。
「怎麼著,這才歇了幾天啊,就有人上門找事兒?」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兩幫人。
然後大馬金刀地坐下,掏出魯格P08手槍就拍到了桌面上。
這還不算,王明昊順手又掏出一枚小甜瓜。
小甜瓜不是瓜,是美式馬克2型手榴彈!
看到槍的時候,正準備開口的雙方頓時眼神一凝。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槍而已,搞得好像誰沒有一樣。
可當王明昊把小甜瓜放到桌上時,這兩幫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有槍不算什麼。
但有手榴彈,還是美式馬克2型手榴彈,那性質可就變了。
這東西可是美軍的制式裝備,一般人別說買了,見都見不到。
實際上不只是來買御香園的兩幫人傻了眼,多門和喜兒他們也傻了眼。
好在多門到底是老油子,知道王明昊這是故意給下馬威呢。
眼瞅著氣氛有些僵,當下就找了個台階。
「老弟,不至於不至於。」
「談買賣嘛,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價格談不攏可以慢慢談,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老哥,我今天就給你個面子。」王明昊點了點頭,「不然被打欺負上門這事兒,可不算完!」
「王也是吧。」柳如絲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眼神十分驚訝。
驚訝於對方的年輕,驚訝於對方的帥氣。
更驚訝於對方隨手就掏出來的槍和手雷。
「是我,你哪位?」王明昊故作不屑地問道。
「大膽,我家小姐……」小丫鬟怒氣沖沖地說道。
「萍萍!」柳如絲語氣一沉。
「是,小姐。萍萍只能忍下心中這口氣。
「我姓柳,一個生意人。」柳如絲笑了笑。
聽到這個姓的多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色大變。
他之前就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但也沒想起是誰。
可對方姓柳!
這特麼不是副剿總沈世昌的女兒嗎?
「姓柳?貼身的丫鬟叫萍萍?」王明昊這下子更加確定眼前這位的身份了。
「柳如絲是吧?」
「華北剿總副總司令沈世昌的女兒。」
柳如絲聽了這話後,眼神瞬間一陣收縮。
知道她這個人並不奇怪,畢竟她又不是深茂閨中見不得人。
但眼前這位,居然一口就能報出自己的身份,柳如絲身為保密局的人又怎麼能不警惕?
冼登奎的手下一聽,對方居然是沈世昌的女兒,心裡頓時就罵開了。
有這個身份你早說啊!
我特麼早就走了。
還有,你一副剿總的女兒,跑八大胡同來幹嘛?
居然還想買下御香園?
也不怕髒了自己的名聲?
不過這些想法他可半點都不敢表露出來,當下起身行禮。
「原來是柳小姐當面,抱歉抱歉。」
「今天的這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怎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王明昊卻一點不給對方面子。
「冼登奎那老東西,兩頭下注以為可以左右逢源,真特麼笑話!」
「回去告訴那老東西,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上門找他好好聊聊。」
「你!」冼登奎的手下十分惱火。
可眼瞅著人家不只有槍,還有手雷,更是連沈世昌的女兒都不放在眼裡。
他一個當手下的,哪怕也算心腹。
也沒傻到給自家老大去惹禍。
「你什麼你?」王明昊拿起手槍晃了晃,「要不是看到某個人的面子上,你今天別想站著出去!」
說話的同時,這段時間接連殺人,不知不覺就養成的煞氣被體內之炁催發。
別說冼登奎的手下,包括柳如絲、萍萍,還有多門他們,都覺得身上一冷、心中一寒。
首當其衝的冼登奎手下,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起來,腿也有些軟。
按說他們混幫派的,敢打敢拼是常態。
可問題是,王明昊太過兇殘。
手上的人命何止十條八條?
再加上精神層面的影響,18號房間裡居然就充斥起了濃重的「血腥味兒」。
丫鬟萍萍不愧是死忠,第一時間就把自家小姐護在了身後。
還下意識想掏槍,卻被柳如絲死死按住。
不掏槍還沒什麼,掏了槍搞不好就得把命留下!
此時此刻,哪怕是膽大包天的柳如絲,也驚恐不已。
「噗嗵!」一聲,冼登奎的手下直接腿一軟,跪在了當場。
「哼!滾吧!」
王明昊一開口,那濃重的血腥味頓時一清。
駭人的殺氣也很快消失不見。
「是!是!」冼登奎的手下連滾帶爬地衝出了18號房,衝出了御香園。
那狼狽的模樣,看得耿三兒和文三兒都傻了。
「車車!」
「車有主兒了。」耿三兒說道。
冼登奎的手下一聽就知道,這兩輛車多半就是屋裡人的。
當下也不再廢話,直接麻溜地滾了蛋。
至於車子到底是等誰了,那不重要。
畢竟……甭管是誰,他都惹不起。
「耿三兒,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文三兒很好奇。
「別問,別給自己招禍。」耿三兒連忙說道。
他有媳婦兒,不像文三光棍兒一根。
可不想給自己還有媳婦兒招惹禍事。
冼登奎的人滾蛋之後,王明昊收起手槍和手雷。
18號包房裡的氣氛,也終於緩和了下來……個鬼啊!
「柳小姐,你堂堂一副剿總的女兒,沒事兒跑這種煙花之地。」王明昊打量著對方。
「居然還想著買下御香園兒?」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當真是為了這地方,還是為了……人?」
柳如絲從丫鬟萍萍的身後繞了出來。
「小姐!」
「沒事。」柳如絲說完,就在王明昊的對面坐了下來。
「王先生,如果我說,我既是為了這御香園來的,也是為了人呢?」
「哈哈……」王明昊笑道:「那簡單,給個好價錢,我連地方帶人都給你。」
「痛快!」柳如絲說道:「開個價吧!」
「一口價,八萬大洋!」王明昊獅子大開口道。
好吧,這其實也不算獅子大開口。
畢竟豐澤園當初剛開始搞的時候,投資都有兩萬塊。
御香園這麼大的一幢樓,光這個就值不少錢。
關鍵還有那些老客,只要開門營業,那就有源源不斷的利潤。
不過八萬大洋的要價,也是真不低。
一家規模不算小的染廠,從無到有地建起來也就一兩萬大洋左右。
這裡面還包括了地皮、設備之類的費用。
「八萬大洋?」柳如絲的眼神有些微妙。
「對,而且我要現款,不要銀行的本票匯票。」王明昊點了點頭。
「當然,你可以還價哦。」
「不,就這個價。」柳如絲擺了擺手,「萍萍。」
「小姐。」
「打個電話,讓人送錢過來。」
「小姐,可是……」
「去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