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圍脖被送去了王明昊的那個院子。
一同送來的,還有喜兒她們整理好的隨身物品。
至於錢,抱歉,早就被王明昊收了起來。
他賣的是御香園,可不包括御香園這些年賺的錢。
對於這事兒,喜兒她們也很懂事地沒有多問。
在離開的時候還流了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跟金圍脖感情多深一樣。
「老弟,那我先走了。」多門打了個招呼,「有事兒就讓人去找我。」
「我可不會客氣。」王明昊拍了拍對方的胳膊,「回頭我請你喝酒。」
「要請也是我請,就在我家裡喝。」多門笑道。
「也成,那就再約。」王明昊也沒拒絕。
多門也沒有多留,畢竟身上還有一根大黃魚要處理,得趕緊收起來。
等人都走了之後,王明昊去了東廂房,也就是給金圍脖暫時住的地方。
「沒想到你跟柳如絲還有關係,真是有意思。」王明昊看著床上還在昏迷的金圍脖。
之前雖說已經「看」了一些對方的記憶碎片,但太零碎了。
其中並沒有關於柳如絲的內容。
但以王明昊對《新世界》這部爛劇的了解,這幫劇情人物是什麼貨色,他再清楚不過。
不過這部劇的劇情確實很爛,但裡面的幾個女角色還是不錯的。
連龍套都算不上的炮灰某個眯眯眼也就算了,王明昊實在不好這一口兒。
但田單(萬西)、刀美蘭(胡淨)還是很不錯滴。
「說到這個,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融合《潛伏》啊。」
「要是金海跟余則成碰上,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麼誤會來?」
「雖說我穿越前偶爾也會客串一把曹賊,但我也是有底線的。」
「這種還是算了吧。」
「到是田單……」
「有大房之姿啊!」
「年輕,漂亮,身手也不錯。」
「可惜,太根正苗紅了些。」
「除非我安於平凡或者甘願久居人下,哪怕掛開得大,也不慫的一匹。」
「否則,這位也不是良配。」
「話說,照目前接觸的這些妹紙來看。」
「要嘛是性格和能力合適,但身份不合適。」
「要嘛就是身份合適,但性格和能力不合適。」
「非要說哪個最合適,就目前看來,恐怕也只有陳雪茹了?」
「至於婁曉娥……先不說對方眼下才多大,就算成年了也沒用。」
「只有去了香江後的婁曉娥,才有大房之資,不然就是個傻白甜。」
「還有那朵白蓮花就更別提了,純粹的鄉下女孩,長得倒是還行,可性格就差太多了。」
「秦淮茹原劇情中,明明可以努力奮鬥,卻只知道吸傻柱的血。」
「相比之下,隔壁人是鐵飯是鋼的世界裡,梁拉娣可就上進多了。」
「五級焊工啊,要不是孩子太多,又是一個人,實在照顧不過來。」
「那日子,肯定過得比秦淮茹舒心。」
「而且兩人最大的差距就是,家教差得太遠。」
「看看大毛他們幾個,個頂個的懂事乖巧。」
「唯一一次偷豬尾巴,還是為了給妹妹過生日。」
「再看看秦淮茹那三個孩子,棒梗就不說了,盜聖嘛。」
「可小當與槐花,小的時候還行。」
「但長大之後,全都長歪了!」
「雖說這裡面肯定有賈張氏的鍋,但秦淮茹身為母親,連孩子都教不好。」
「而且不只是棒梗這個兒子沒教好,連兩個女兒也沒能教。」
「從這一點來說,就足以說明秦淮茹的人品、性格還有三觀有多差了。」
「這樣的人娶回家,呵呵……那可就熱鬧嘍。」
「算了,暫時沒合適的,就暫時沒合適的吧。」
「反正我又不急著娶正房。」
「先把棗兒和小東西娶進門再說。」
「到是柳如絲那邊,長得漂亮有韻味也就算了,副剿總沈世昌的女兒。」
「嘖嘖嘖……這個身份,能做得事情可就很多了。」
「對了,馮青波的情報已經漏給了對方,關于田單的事情也得通知那邊一下。」
「不然,我不成資敵了嘛?」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時期,還有誰是留在四九城內潛伏的紅黨呢?」
想到這個問題的瞬間,王明昊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好幾個人。
保警總隊的中隊長孟慶明,就是因為聾老太、易中海還有賈富貴失蹤案找上門的那位。
也是鄭朝陽曾經的同事,之前鄭朝陽好不容易逃出四九城,還被對方撞上。
要不是孟慶明知道鄭朝陽是自己人,後者還真跑不掉。
「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跟紅黨那邊聯繫的渠道啊?」
「萬一因為這事兒導致對方暴露,那我豈不是害了對方?」
「等一下!」
「我之前端的那幾個地方,可都有電台啊。」
「還有通訊頻率,甚至是密碼本。」
「那我豈不是可以……」
想到這裡,王明昊笑了起來。
「玉座金佛這個代號,又可以派上用場了。」
不過王明昊也沒傻到在自己家裡發電報,那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麻煩嘛。
現在的青黨已經有了移動電波偵測車,萬一被鎖定,他自己是不怕,但身邊的人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王明昊直接將金圍脖給收進了精神空間之中,準備去準備一下。
可沒成想,人剛一收進空間,居然有了異常反應!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王明昊瞪大了雙眼。
也不怪他這麼驚訝。
金圍脖被收進空間後,居然在精神層面與王明昊形成了某種聯繫。
讓他能夠更輕鬆也更清晰地「看」到對方大腦內部的記憶畫面。
「不對啊!」王明昊眉頭微皺,「我又不是沒往空間塞過人。」
「死人、活人我都塞過,可為什麼沒有這種變化?」
「難不成是因為……之前我想控制金圍脖,用精神力侵蝕過對方還不止一次的緣故?」
「有意思!回頭我再找個人試試。」
「要真是這樣,那以後就方便嘍。」
想到這裡,王明昊一邊感應著精神層面與金圍脖的連接。
一邊朝著田棗家裡趕去。
原本他還打算帶兩個妹紙出去轉轉,現在嘛,還是先辦正事兒要緊。
在跟貴叔他們聊了一會兒後,王明昊把田棗和小東西趕回了院子。
自己則是叫了輛黃包車,去了東郊民巷那邊。
據說在清咸豐十年也是1860年,俺大清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中戰敗後,直到清光緒十二年也就是1886年。
在這26年的時間裡,英、法、美、德、意、奧、比、荷、日等國相繼在東交民巷設立使館。
清光緒二十六年也就是1900年,八國聯軍侵入四九城,強迫清政府簽訂《辛丑條約》。
將東交民巷劃為外國「使館界」,界內一切事務由各國自行處理,俺大清一概不能過問。
這一占就占到了民國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因為某位光頭的緣故,各國大使館遷往金陵。
但東交民巷這一帶仍駐有各國公使館,一直到四九城和平解放。
眼下四九城可還沒有解放,各國的公使館依舊還坐落在這一片兒。
王明昊也沒傻到直接往裡沖,而是在轉了一圈後在附近找了家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