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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掌權者其實更怕死?方孟敖急了!

2026-05-17 20:20:21 作者: 八零後家庭煮婦

  王明昊算了算時間,可以肯定對方並不是鍾躍民。

  這個時間點,對方生沒生出來都得打個問號。

  那麼問題來了,這明顯是個演員的傢伙,到底是誰?

  好在這貨是跟著朋友一起來的,對方還是個妹紙。

  長得吧……還湊合。

  關鍵是身上的打扮不錯,看著就知道家裡條件很好。

  兩人坐下後,先點餐,然後開始聊天。

  「孟敖‌,最近金圓券跌的有些厲害。」何孝玉趁著等餐的時候說道:

  「再這麼下去,這金圓券搞不好就要跟之前的法幣一樣,徹底變成廢紙了。」

  「孝玉,這金圓券不過是蔣宋孔陳四大家族搜刮民脂民膏的手段。」方孟敖‌不屑地說道:

  「像法幣一樣成為廢紙,那是必然的結果。」

  聽到兩人相互之間的稱呼後,王明昊這邊立刻調動記憶開始搜索相關的信息。

  有一說一,一時開掛一時爽。

  時時開掛時時爽!

  只搜索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王明昊就已經找到了相關的記憶。

  「好家秋,方孟敖‌、何孝玉,這是《北平無戰事》啊!」

  「等一下!」

  「如果真是融合了這個世界,那豈不是說還有一位何大清?」

  「如果我沒記錯,對方叫謝培東。」

  「還是中泱銀行四九城分行襄理。」

  

  「相比之下,何大清一個賣包子的,這身份真是天差地別啊。」

  王明昊吐槽完,直接在空間裡用筆和紙寫了份情報,然後裝進信封里。

  情報的內容並不複雜,就是將有關馮青波的資料寫了進去。

  同時又將青黨和保密局接下來打算在四九城做的一些事情。

  比如以和談為由,請君入甕。

  還有就是沈世昌這隻老狐狸的一些算計,比如眼下還想著坑紅黨一把。

  但眼瞅著局勢不對,會洗白自己,給自己找一條後路等等這類的。

  當然,內容肯定不能寫的這麼直白。

  都是以情報的方式寫在裡面。

  最後,也是最終於後,王明昊不但留下了玉座金佛的代號。

  還留下了電台通訊的頻率以及密碼本。

  寫好這些東西後,直接空間一開,信封就塞進了方孟敖的外套口袋裡。

  誰都沒有驚動。

  有了新的目標,還是可以直接聯繫到紅黨那邊的渠道,王明昊自然不會錯過。

  一邊吃飯,一邊喝酒,一邊聽方孟敖和何孝玉在那裡聊天。

  雖說兩人也確實比較克制,但從聊天的內容上,還是能看得出兩人的立場。

  這要是換成普通老百姓,敢這麼聊天那肯定是被抓進去受刑吃苦甚至嗝屁的下場。

  但不管是方孟敖還是何孝玉,家裡的情況都不一般。

  方孟敖是方步亭長子,也是青黨空軍筧橋航校上校教官。

  空軍啊,對於青黨來說那可比陸軍甚至是海軍都重要的多。

  特別是眼下這個時期,想要在局勢最不好的時候也能脫身。

  那只有坐飛機這一條路。

  方步亭則是青黨中泱銀行北平分行經理,說他是給青黨掌管錢袋子的,可不算誇張。

  何孝玉本身沒什麼特別的身份,不過是燕大的女學生而已。

  但她的父親何其滄卻是個大佬,不只是燕大的副校長,更是青黨的經濟顧問。

  就兩人這樣的身份,哪怕是保密局的人,也不敢亂來。

  王明昊聽著兩人在那裡聊天,心裡卻在盤算著要怎麼利用這條新發現的渠道。

  與孟慶明那邊的底層路線不同,謝培東這邊走的是高層路線。

  其實青黨與紅黨的鬥爭走到今天這一步,謝培東的身份要說沒泄露,那是扯談。

  之所以沒事,除了是因為他的工作和身份特殊外,關鍵還是青黨不敢把事情做絕。


  特別是以平津戰役打個那個吊樣,要說青黨的高層不怕?

  那不是扯談嘛!

  更別說最近四九城是真得一點都不安生。

  兩個警察局、一個保密局的秘密監獄,還有一個四九城商會。

  不是被燒被炸,就是悄無聲息地人沒了。

  別以為那些身居高位者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事實上,他們比誰都怕!

  就拿沈世昌為例,副剿總啊,還不是怕到最後想盡一切辦法給自己洗白嗎?

  可惜,這貨根子早就爛了。

  真要是徹底認命也就算了,關鍵是,哪怕到最後這貨還有自己的小心思。

  所以才會怎麼洗也沒用。

  最後落得一個,悽慘下場。

  不過王明昊也知道,一旦跟謝培東他們接觸,那麼必然會上了紅黨的名單。

  算算時間,還有兩個多月才會進入解放四九城前最關鍵的時期。

  「那就先這樣,不過為了避免出紕漏……」

  王明昊想到這裡,直接招手結帳。

  用的是美鈔不說,還給了小費。

  服務員十分高興。

  可就在王明昊離開六國飯店,站在飯店大門外看著街景時。

  空間再次打開,一條直通方孟敖耳邊的細小通道很快形成。

  「東西已經放到你的外套內袋裡,請注意查收。」

  正在切牛排的方孟敖,整個人猛地一僵。

  下意識抬頭四處看去,結果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孟敖,怎麼了?」何孝玉連忙問道。

  「你剛剛聽到什麼聲音沒?」方孟敖面沉如水地問道。

  「聲音?什麼聲音?」何孝玉一臉不解。

  「有人跟我……們說話的聲音。」方孟敖說道。

  「沒有啊。」何孝玉看了看四周,服務員都離得遠,更沒看到熟悉的人。

  「孟敖,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可能吧。」方孟敖說完,放下手裡的刀叉,轉身摸向了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內袋。

  結果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封信。

  方孟敖的眼神頓時一縮。

  他可以肯定,這個地方原本是沒放東西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封信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個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孟敖,你在找什麼東西嗎?」何孝玉問道。

  「哦,煙忘帶了。」方孟敖收回手後說道。

  他其實真得很想看看那封信里到底寫了什麼,但也知道這麼做不合適。

  於是強撐著跟何孝玉把飯吃完,然後找了個藉口就急匆匆地回了家。

  結果發現父親方步亭居然也在家。

  「孟敖……」

  方孟敖與父親的關係很差,雖說最近因為營救崔中石有所緩解,卻並沒有真正冰釋前嫌。

  所以對父親的呼喚,方孟敖根本沒有理會。

  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並把房門反鎖上。

  然後就急急忙忙地把那封信給摸了出來。

  抽出裡面的信紙打開後,方孟敖仔細閱讀起來。

  內容並不算多,但涉及到了沈世昌、柳如絲、馮青波、田單和田懷中。

  對於馮青波、田單和田懷中,方孟敖並不認識。

  但沈世昌身為副剿總,方孟敖肯定是知道的。

  不僅知道,還見過。

  柳如絲是對方的女兒,雖說很少會出現在檯面上,但方孟敖也有所耳聞。

  不過真正讓他震驚得,還是青黨打算借和談為由,請君入甕的計劃。

  一旦計劃成功,必然又會有一群同志為之犧牲。

  「這幫混蛋!」方孟敖恨恨地罵了一句。

  罵完之後,他又把信上的內容看了一下。


  「玉座金佛?」

  「這個代號……」

  方孟敖實在不懂,怎麼會有這樣的代號。

  不過他加入我黨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一直都處於潛伏狀態。

  說白了,就是什麼事都沒做過。

  所以對代號這種事情,也不是很理解。

  但不管怎麼說,信上的內容很重要。

  不過更讓方孟敖想不通得是,這信是什麼時候送到自己外套內兜里的?

  還有,那個聲音,到底是怎麼來的?

  說話的人又是誰?

  是不是這個玉座金佛?

  對方真得是自己的同志嗎?

  這裡面會不會有詐?

  方孟敖在房間裡急的團團轉。

  也不怪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自打被崔中石發展成自己人後,方孟敖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

  崔中石也確實是這麼做得,所以方孟敖在特殊戰線上就是一小白。

  說什麼都不懂有些誇張,但懂得真心不多。

  所以面對眼下這種特殊的情況,他是真得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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