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棗她們回來的時候,慶雲樓的夥計也把酒菜送了過來。
看著原本空蕩蕩的房間裡家具擺設齊全,大家都挺驚訝。
但也只是驚訝,並沒有多想。
畢竟這段時間,王明昊在家閉關修行,又沒避著田棗她們。
別說田棗、小東西和李秀蘭知道不少,就連小玉雛兒、小翠甚至是耿三兒也知道不少。
在幾人看來,自家少爺(哥)那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兒,有啥好震驚的?
「哥,家具都置辦好啊了。」
「都置辦好了,要是有哪裡不喜歡,咱再換就是。」王明昊笑道:
「好了,都去洗手,準備吃飯。」
「好嘞。」
慶雲樓的飯菜自然是不錯的,大家吃的都很滿意。
小玉雛兒知道晚上那頓才是真正的溫鍋宴,自然要好好準備。
下午的時候,不只是耿三兒被指使的團團轉,耿三兒媳婦兒也被叫了過來。
不只是各種食材、調料,還有廚房裡要用到的器具、餐具,這些總不能都用二手的。
李秀蘭也沒閒著,把自己父母給拉了過來。
貴叔原本就是大廚,只是不想給小鬼子做菜才隱姓埋名擺了個爆肚攤兒。
就沖對方在原劇情中給索謙辦喜酒,隨便就能找了好幾個打下手的人,還是行內人。
就能看得出來對方在四九城的勤行之中,也不是沒有根底的。
剛開始貴叔被拉過來,多少還有些小小的不樂意。
畢竟怎麼說他也算是長輩來的。
晚輩搬家請客吃飯,還要他一個長輩的出手幫忙,這多沒面子?
可結果呢,被李嬸兒一記眼刀甩過去,立馬就老實了。
這絕對不是什麼怕老婆、妻管嚴啊,這是四九城純爺們對媳婦兒愛的深沉!
等小玉雛兒一上手,貴叔就知道遇上行家了,也不再因為對方是個小姑娘就輕視。
也得虧廚房改造時,特意弄得很大。
光是灶眼就有好幾個,不然還真施展不開。
有了兩個大師傅掌勺,晚上這頓飯自然不必多說。
可讓王明昊驚訝得是,下午也就三點出頭吧,有兩個意外的人找上了門。
「爸,這是王叔的新家?可真氣派啊!」何雨柱看著三進大院兒的大門說道。
「我當初看王老弟就不是個普通人兒,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何大清的眼神十分羨慕。
別看何家住的是五進四合院兒的正房,還有間東廂房的北房。
可問題是,五進院兒又不都是他們家的。
再看看眼前這三進四合院兒,這要是擱古代,嘖嘖嘖……
傻柱還小,肯定不懂這裡面的道道兒。
但何大清可沒少伺候過有錢有權的人,當然懂。
在清朝時期,四九城的三進四合院主要為三品及以上官員所居住。
正一品、從一品,可住三進四合院,不過是大三進,房間數約20間。
正二品、從二品,同樣可住三進四合院,但房間數通常為15間,略小於一品,屬於小三進。
至於正三品,雖說也有住三進四合院的,但其實很少。
要嘛比小三進還要更小一些,要嘛就只有立下大功得了賞賜才能有資格住。
所以說,王明昊現在的居住條件,要是擱大清那會兒,少說也是個正三品的大官兒。
別覺得這官兒小,要知道多門祖上也不過是從三品的游擊將軍。
再看看他那祖宅,也不過一進院兒罷了。
當然了,家道中落是肯定的,但就算多門祖上最顯赫的時候,也住不起三進院兒。
只是羨慕之餘,何大清多少又有些遲疑。
畢竟他這次來,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就在這時,耿三兒剛好從院門裡走了出來,迎面就碰上了何大清父子。
「咦?何師傅,您這是?」
耿三兒以前是拉車的,也沒少在豐澤園外面等過活兒,還真認識何大清。
「耿三兒?你這是?」何大清看著對方也很驚訝。
「哦,我眼下跟著少爺面前聽差。」耿三兒說這話的時候還挺了挺胸。
別覺得給人辦事兒就好說不好聽,可實際上這種活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您說的少爺,不會是王也王老弟吧?」何大清試著問道。
「咦?何師傅,您認識我家少爺?」耿三兒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你家少爺對我兒子有救命之恩。」何大清連忙說道:「我們也算有些交情。」
「原來如此,少爺在家呢,您這是有事兒吧?」耿三兒連忙說道。
換成之前,何大清直接就進門了。
可現在嘛,還真有些不太敢。
畢竟他是真清楚那些貴人最是講規矩,不敢造次。
「你家少爺現在方便嗎?」何大清客氣地問道,「如果方便,不通報一聲。」
「得嘞,那您先進門,我去通報一聲。」耿三兒做了個請的姿勢,轉身就又回了院兒里。
何大清這才帶著兒子走進大門,迎面就是一面影壁,往右就是門房,往左就是倒座房。
「爸,你說王叔不會不見我們吧?」傻柱忍不住問道。
「放心,你王叔不是那樣的人。」何大清連忙說道。
可實際上他心裡也沒底。
平時稱兄道弟,一朝得勢之後就翻臉不認人的事兒,何大清也沒少聽說。
甚至還見過好幾回。
好在王明昊還是很憑億近人的。
「少爺,何大清父子來了。」
「他們怎麼來了?」
「少爺,要見見嗎?」
「請進來吧。」
「是。」
等耿三兒回到影壁這邊,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
「何師傅,少爺請您二位進去。」
「有勞有勞。」
「您客氣。」
在耿三兒的帶領下,何大清父子先走到倒座房,再穿過垂花門。
然後一路走到正房這邊,被請進了門。
「老何、柱子,你們怎麼來了?」王明昊笑著招呼了一句,「快坐快坐。」
「小東西,給何師傅上茶,給柱子弄杯奶茶。」
「好的,少爺。」
何大清一路走過來,越看這三進四合院這心情就越是複雜。
沒辦法,這院子太好了!
要說95號院兒的規模更大,可到底是老宅子了。
傳到聾老太的手上時,也沒錢去修繕。
再加上房子賣了不少,各家住著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痕跡。
所以跟這處三進院兒相比,真心比不了。
特別是進了正房的堂屋後,好傢夥,裡面的家具、擺設那都是一等一的。
就連牆上掛的字畫,何大清不懂這個,但也能看出來應該不便宜。
何大清不知道一個在天橋下面變戲法的人,是怎麼住進這種地方的。
但在見到王明昊的第一面時,他就可以肯定對方就不可能是個普通人兒。
相反,眼下這樣的居住條件,才配得上對方那一身的貴氣。
「王……少爺,這是換了新的住處?」何大清笑著問道。
「對,今天才搬的。」王明昊笑道:「倒是你,老何,你怎麼就找來了?」
「我原本是去你住的那一進院兒找的,結果沒找到上。」何大清說道:
「問了在院兒里孩子,才知道你挺這裡來了,這才找了過來。」
正說著呢,小東西端著茶水和點心走了過來。
何大清是一盞茉莉香片,配一碟兒綠豆糕。
四四方方的一小塊,在碟子裡摞了三層。
何雨柱是一杯奶茶,配得是薩其馬。
「老何,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兒。」王明昊笑著說道。
「還真有事兒。」何大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咋說。」
「直說就是,都是爺們兒。」王明昊笑道:「咱們又不是頭一回見,用不著這麼生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何大清真敢不生分嗎?
那顯然是不敢的。
就像後世的領導讓你別客氣,別緊張,估計也只有腦子瓦特的人才會真不客氣,真不緊張吧?
「行了,老何,有事兒直接說,沒事兒就留下,晚上正好溫鍋。」王明昊笑道。
「那我就說了啊?」何大清想了想,還是打算提一嘴兒。
反正自己只是提一嘴兒,能不能成自己又做不了主。
「說吧。」
「是這樣。」何大清措辭了一下說道:「咱們院兒這段時間出了不少事兒。」
「原本院子的主人,就是那個老太太也沒了,剩下的房子就充了公。」
「現在有人想把整個95號院兒盤下來,您不是買下了西角院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