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柳如絲是怎麼想得,在六國飯店一個電話打過去。
沒多會兒的功夫,一輛凱迪拉克L就停在了飯店的外面。
鑰匙也很快就放到了王明昊的面前。
「這麼爽快嗎?」王明昊樂了。
「我言而有信,也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柳如絲直直地看著對方說道。
「沒問題。」王明昊點了點頭,「不管你最後怎麼選,我都給你一條後路。」
「當然,那是另外的價錢。」
「放心,錢不是問題。」柳如絲點了點頭。
「爽快。」王明昊抓起鑰匙站起身,「看在你這麼爽快的份兒上,免費勸你一句。」
「真想走,就早點走。」
「那位光頭,輸定了!」
說完王明昊也不再理會對方,拋著車鑰匙就離開了包間。
「小姐?」萍萍目送某人離去後,指了指還釘在牆上的槍。
「拿下來。」
「哦。」
萍萍上前試了試,結果力氣不夠,拔不下來。
然而下一刻,餐刀突然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下一刻,手槍順著牆面滑落。
萍萍下意識伸手把槍接住,整個人卻傻了。
「小……小姐。」
「怎麼了?」
「刀……刀沒了。」
「什麼?」
「我是說,那刀,突然就消失了。」
柳如絲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叮!」地一聲。
下意識看去,結果就發現,紅酒瓶里突然就多出了一柄餐刀。
「???」柳如絲一臉懵逼。
下意識把酒瓶拿到面前,還晃了晃。
結果餐刀就在裡面也跟著轉動。
「小姐,刀!」
「我不瞎,看到了。」柳如絲的語調有些顫抖。
「小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你問我,我問誰去?」柳如絲說完就把酒瓶里沒喝完的酒全倒了出來。
結果發現,紅酒酒瓶的瓶口太穿,裡面的餐刀根本就倒不出來。
這也就意味著,想強行塞進去也是不可能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玩意兒是怎麼裝進紅酒酒瓶里的?
柳如絲不由想到了對某個傢伙的調查結果。
「變戲法的?」柳如絲自嘲地笑了笑,「什麼時候變戲法的,這麼厲害了?」
「小姐,你說之前四九城發生的那些事情,會不會……」萍萍下意識地問道。
「夠了!」柳如絲臉色一變,「今天我們跟王少爺聊的事情,給我爛在肚子裡。」
「不管是誰,哪怕是我爹,你也不許透露一個字兒。」
「不然,萍萍,我們的主僕之情就到頭了!」
「小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透露一個字兒!」萍萍連忙說道。
「誰來問,我都不會說。」
「也不用什麼都不說,就說……」柳如絲想了想,「我跟他想談筆交易。」
「那輛車就是定金,如果有人往深了問,你就說我不讓往外說。」
「明白!」萍萍連忙點頭。
她知道這樣的安排也是為了保護她,省得挨罵。
王明昊走的很是瀟灑,直接來到六國飯店外面的,就看到了那輛車。
這個時代的車吧,造型都挺「復古」。
確切地說,應該叫潮流。
最起碼對於眼下這個時期來說,確實是很潮流的。
確定了車牌沒問題後,王明昊直接拿出鑰匙開門上車。
空間裡的車子可不止一輛,他早就做過了解。
再加上穿越之前原本也會開車,只是稍稍熟悉了一下後,就把車開走了。
不出意料的,沒一會兒的功夫,相關的消息就傳到了沈世昌這邊。
「老爺,小姐她……」
「行了,不過是一輛車而已,她想送人就送人吧。」沈世昌打斷道。
「是,老爺。」
「下去吧。」
「是。」
打發走管家後,沈世昌點上一根雪茄。
隨著輕煙升起,他的眼神也顯得越發幽深起來。
王明昊開著新到手的車子,卻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95號院兒。
之前何大清不是代表婁半城想要收回西角院嘛。
王明昊答應了,但沒開價,而是讓婁半城自己開。
這三天下來,也沒見何大清找過來,王明昊想看看到底怎麼了。
結果到了西角院這邊時,空間一開,精神力一掃,就發現了劉海中留的東西。
除了又加工的手壓井設備還有一堆水管外,還留了三張小紙條。
其中一張寫著,這批手壓井設備和水管,廠里沒要錢,而且是婁廠長直接批的。
另一張寫著,婁廠長正在收購以95號院兒的房子。
給的價錢比市價高,而且用得是大洋結帳,而不是金圓券。
甚至於,還可以直接用糧食來支付房款,於是不少住戶都賣了。
後院現在的住戶,除了剛搬來沒多久的許家,就只剩下劉家。
中院的話,除了何家外,只有賈家。
前院只剩下的閻家,剩下的都已經搬走了。
「好傢夥,偌大的一座五進四合院兒,現在只剩下五家住戶。」
「不得不說,婁半城的辦事效率是真高啊。」
「不過……賈家為什麼沒賣房?」
「原來是貪得無厭,想趁機賣個高價?」
「這確實是賈張氏幹得出來的事兒。」
最後一張寫著,前院西廂房的閻家也把房賣了。
不過並沒有搬出大院兒,而是搬到了倒座房,給婁家當了門房。
不但住的地方不收錢,而且每個月還能有一筆工錢。
不算多,但也足以養活楊瑞華和閻解成母子倆。
「好傢夥?這也行?」王明昊看完這三張紙條的內容後,直接把東西一收。
然後就把車子開到了95號大院兒的門口停下。
眼面前這年月,轎車可是稀罕貨。
好吧,就算到了九十年代,這玩意兒依舊是個稀罕貨。
等王明昊從車上下來,就發現有胡同里的住戶和小孩子看了過來。
特別是小孩子還想過來看看車,甚至摸摸車,但都被家裡人給攔了下來。
沒辦法,這年月能開小轎車的,不是有錢人,就是有權的。
普通老百姓可不敢招惹!
停好車後,王明昊直接拾階而上。
走進95號院兒的大門,再左拐走前倒座房那院兒。
結果就看到楊瑞華正坐在屋檐下,借著昏黃的燈光洗著衣服。
楊瑞華看到王明昊時愣了一下,隨後眼中閃過濃濃的恐懼之色。
王明昊掃描了一下屋內,閻埠貴還躺在床上當他的植物人。
不過看對方睡的床,還有蓋的被子什麼的,也不知道是哪裡淘來的二手貨。
最關鍵得是,這才多久沒見。
「三大爺」已經瘦的快脫了相。
不過碗櫥和鍋里的剩菜剩飯,卻能看得出來這對母子吃的並不算差。
甚至比大多數老百姓都要好。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王明昊也懶得去追究。
「老閻家的,中院何大清在家嗎?」王明昊問道。
「在的在的,他剛回來。」楊瑞華連忙站起身說道。
「好。」王明昊說完就穿過垂花門進了前院兒。
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楊瑞華長鬆了一口氣。
她是真得怕啊!
雖說沒證據證明閻埠貴就是對方弄的,但最起碼也與對方有關。
可這事兒吧,楊瑞華根本不敢追究。
就怕哪天自己和兒子也會步上閻埠貴的後塵,那就真得是家破人亡了。
走進前院兒的王明昊看了一圈,所有的房間都空了出來,還明顯有人打掃過。
真特麼清靜。
等來到中院這邊,總算是有了些人氣。
正對著垂花門的正房,亮著燈。
東廂房的北屋和西廂房裡也亮著燈。
王明昊先看了下西廂房,幾天沒見,好嘛,賈張氏又胖了一圈。
反倒是賈東旭,看著瘦了不少!
東廂房的北屋沒人,但有人住的痕跡。
看樣子應該是傻柱和雨水住在這邊。
正房屋裡,何家三口正坐在飯桌邊吃飯。
別說,伙食還真不錯!
主食是白面饅頭,三個炒菜居然都有肉。
還有一盤油酥花生米,一個醬菜,明顯是給何大清下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