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說完也沒再廢話,直接開了奇門局。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一些劇情的緣故,奇門局一開,居然很快就有了收穫。
「老孟,你行啊。」
「我前腳才把謝若林給弄到四九城,讓他逃過一場殺劫,你後腳就想弄死他?」
孟慶明:Σ(っ °Д °;) っ
「放心吧,我對你們沒有惡意,不然當初也不會幫鄭朝陽脫身。」王明昊笑道。
「等會兒!」孟慶明瞪大了雙眼,「你說你幫鄭朝陽脫身?」
「對啊,那天我正好在城外。」王明昊笑著說道:「結果就碰到鄭朝陽被萬林生帶人給包圍了。」
「我一槍就把萬林生給爆了頭,又把對方的手下都給料理了。」
「對了,我還給鄭朝陽報了個代號,叫……玉座金佛!」
「玉座金佛?!」孟慶明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這都什麼破名字?
「是不是覺得這個代號太……隨便了?」王明昊笑道:
「當初鄭朝陽跟你的反應是一樣一樣的,你猜我當初怎麼說?」
「怎麼說?」
「玉座金佛這個代號,聽起來很俗,但怎麼也比廢物鐵絲網強。」王明昊笑道。
「廢……廢物鐵絲網?!」孟慶明很想說,哪有人會給自己起這樣的代號。
可看著眼前,全身還籠罩在陽光下的某個傢伙,人家不就叫玉座金佛嘛!
這麼看起來,叫廢物鐵絲網也沒什麼好驚訝……個鬼啊!
「老孟,如果你想殺謝若林是為了津門那邊的峨眉峰,完全沒必要。」王明昊繼續說道:
「這貨打一開始其實也沒想過坑對方,不然,津門保密局的那位余副站長也活不到今天。」
聽到這裡的孟慶明,整個人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別誤會,他並不知道峨眉峰是誰。
但津門保密局的余副站長,孟慶明還是知道的。
如果對方真得是峨眉峰,是自己的人。
再結合王明昊剛剛透露的消息,這就能夠理解為什麼上面急著處理謝若林了。
「可惜謝若林這個二貨,完全不懂你們特殊戰場上工作的同志,有多敏感。」
「他原本也只是想多條賺錢的渠道,情報也好,軍火也罷,藥品也行。」
「多一條你們紅黨的渠道,這小子賺起錢來也會更容易些。」
「畢竟你們紅黨的信譽很好,只要貨沒問題錢是真肯給,給的價還高。」
「只可惜,余副站長明顯是誤會了,所以才設了一個局想坑死謝若林。」
「結果被我推算出來,於是就托柳如絲的路子,把人給我弄到了四九城。」
「不過你們的反應也正常,畢竟謝若林這邊一天不閉嘴,峨眉峰就隨時可以暴露。」
「以對方涉及到的後續任務,你們的上線肯定是會允許謝若林活下去的。」
「不過這個人嘛,我還有用,所以你們是不能殺的。」
「但有關峨眉峰和余副站長的事情,你們也大可放心,他不會往外透露。」
「順便再說一句,再等兩三個月,津門那邊就能解放,到時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不對,都用不著等到那一天,青黨就會安排吳敬中他們撤離。」
「到時候余副站長會跟著一起走,轉道香江後,自然能繼續為紅黨發光發熱。」
面對這樣的一番話,孟慶明此時此刻的心情,用極度驚駭來形容那是一點都不誇張。
實際上他都下意識地想掏槍了。
結果……孟慶明是按下了掏槍的衝動,可他的配槍卻自己飛了出來。
「老孟,你的情況我很清楚。」
「接下來紅黨的一些軍事行動,我也能推算出一二來。」
「對於這些,我其實是樂見其成的。」
「這個國家,已經亂的太久了。」
「是時候和平統一,老百姓們能過上幸福平安的日子。」
「只是……」
「只是什麼?」孟慶明忍不住問道。
「只是青黨那邊,也不缺聰明人。」王明昊笑了笑,「他們看出了自己的敗勢已經無法逆轉。」
「但他們又不想就這樣把江山交出去,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安排?」
「您的意思是……」孟慶明心裡咯噔了一下。
「據我所知,青黨的高層搞了一個滲透計劃。」王明昊說道:
「顧名思義,就是讓大量青黨的人,滲透到各行各業之中,甚至你們紅黨內部。」
「一旦成功,他們就好像寄生蟲一樣,寄生於你們體內,然後慢慢發育。」
「有朝一日,自然能夠借體重生,再把你們打下來的江山一口吃下!」
「到那時……」
王明昊沒有再說下去,但話里話外所透露出來的驚人消息,卻讓孟慶明臉色發白。
滲透計劃?
寄生到內部?
借體重生?
想想這些話的含義和後果,孟慶明是真得怕了。
「老孟,有些話我不好說,也不能說。」
「但……你只要知道,我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惡意。」
「等到適合的時候,我自然會離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孟慶明白著臉問道。
「我嘛?武當王也,幸會!」王明昊笑道。
「武當?!」孟慶明瞪大了雙眼,「你真是道士?」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要出現在四九城,還有現在的生活?」王明昊笑道。
孟慶明點了點頭。
「沒辦法,我們老王家,在這個世間就只剩下我一根獨苗了。」
「我再不下山,等我飛升……咳咳!等我離世後,老王家的血脈就斷絕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方面。」
「另一方面,人道的更迭大勢,已經快要完成。」
「我看到了紅旗在國境這內到處飄揚。」
「這是大勢,也是好事。」
「只可惜……」
「可惜什麼?」孟慶明連忙問道。
「老孟,你有些貪心了。」王明昊笑了笑,「今天跟你說這些已經是破了例。」
「泄露天機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關於謝若林的問題,我會處理好。」
「你可以回去跟你的上級匯報一下。」
「對了,算算時間,鄭朝陽應該還在西柏坡黃泥村的學習班上課。」
「幫我轉告他,救命之恩,記得還啊!」
說到這裡,原本一直飄在空中的槍,又飛回到了孟慶明的槍套里。
槍套還自動扣上。
「行了,就這樣吧。」
「你可以走了。」
王明昊話音才落下,就用精神力把孟慶明一卷,然後一個宮移搬運。
孟慶明就覺得身體突然有種失重的感覺,同時眼前一花。
等他「噗嗵!」一聲,直接坐了個大屁墩時,才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王宅。
孟慶明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四周後情況,手也本能地打開槍套握在了槍把上。
結果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處胡同中。
小心地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危險後,孟慶明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就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一身的冷汗。
「呼!」孟慶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靠在了胡同牆上。
明明沒做什麼,可此時此刻的他卻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從口袋裡哆嗦著掏出香菸,好不容易拿出一根塞到嘴裡咬著。
再拿出火柴想點菸,結果不是點不著火就是用力過猛火柴直接折了。
這真不是孟慶明心理承受能力差!
主要還是王明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想啊,某些連誅仙劍都能拿到的穿越者,居然還要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跟禽獸位無限拉扯。
某些金手指開的比王明昊還狠的穿越者同胞,不還只敢在黑市上賣幾千上萬斤的豬肉、糧食、水果嘛?
遇到問題,想到的不是直接碾壓,而是非要扮豬吃老虎。
關鍵吃老虎的時候,還特麼是虎頭蛇尾地吃。
明知道是敵人,就是不下死手。
再看看王明昊,上來就是王炸啊!
能當老虎就絕不去扮豬!
怎麼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