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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白月嫦透露機密?白飯魚是個聰明人!

2026-08-10 01:20:55 作者: 八零後家庭煮婦

  面對女兒的神秘兮兮,白飯魚愣了一下,下意識側過頭湊了過去。

  他原本以為女兒要說得是王家大少家裡的一些私密事。

  說實話,別看白家是大撈家,但「檔次」上是真不算行。

  沒看一個小小的探長,白飯魚都得賣面子嘛。

  所以對於那些大戶人家的秘密事情,他還是很有興趣滴。

  可沒成想,白月嫦說得壓根就不是這些。

  「爸,我跟你說件事。」

  「你說。」

  「我們家那位少爺,不是一般人。」

  白飯魚挑了挑眉:「我知道不是一般人。能讓婁國棟甘心當下人的,能是一般人?」

  「我不是說那個。」白月嫦壓低聲音,「我是說,少爺會……會法術。」

  白飯魚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著自己閨女。

  「你說什麼?」

  

  「法術。」白月嫦說,「我親眼看見的。」

  「那天早上,我在院子裡打掃,看見半空中的霧氣自己動起來。」

  「化了一條龍,繞著院子飛了一圈。」

  「還有一次,少爺把手一揮,就變出了一隻大箱子。」

  白飯魚沒說話。

  他盯著自己女兒看了好一會兒,眼神從震驚變成狐疑,又從狐疑變成凝重。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白月嫦篤定地點頭,「不止我看見了,阿霞也看見了。」

  「阿霞也看見了?」

  「對。我倆都看見了。」

  「對了,少爺還養了三頭老虎當寵物。」白月嫦又說道。

  「老……老虎?」

  「對!」

  「三頭?」

  「沒錯。」

  「不是,那不危險嗎?」

  「沒事,是半大老虎,而且聽話的很,靈性也足,根本不咬人。」

  白飯魚重新端起茶杯,卻沒喝。

  他端著杯子的手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茶杯放回去。

  「還有沒有別的?」

  「還有。」白月嫦說,「有一次少爺明明在樓上,一眨眼人已經到了客廳。」

  「還有一次,他伸手往空中一抓,手裡就多出了一個文件袋。」

  「還有後花園裡的樹苗,也是揮揮手就憑空種進了地里。」

  白飯魚聽著,手指開始在膝蓋上輕輕敲。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你說這些……沒人攔著你們看?」

  「沒有。」白月嫦說,「少爺從不避著人。太太們也都很正常,好像早就習慣了。」

  「所以這在他們家裡不是秘密?」

  「不是秘密。阿霞剛去的時候還嚇壞了,後來也習慣了。」

  白飯魚沉默了很久。

  他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夜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桌上的信紙掀了一下角。

  他背對著女兒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

  「月嫦,這些話你跟別人說過沒有?」

  「沒有。」白月嫦搖頭,「就跟你說了。」

  「那以後也別跟別人說。」白飯魚的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這種事情,傳出去就是禍。」

  「可是……少爺又沒說不讓說。」白月嫦有些不服氣。

  「他沒說不讓說,是因為他不在乎。」白飯魚說,「但我們在乎。」

  「我們這種人家,經不起那些盯著這種事情的人找上門。」

  白月嫦張了張嘴,沒再反駁。

  她雖然任性,但也不是不懂輕重。

  白飯魚又坐回椅子上,給自己重新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燈下升起來,把他的臉遮得有些模糊。

  「你剛才說,你們少爺養了三頭半大老虎當寵物?」

  「對。」白月嫦點頭。

  「揮揮手地里就變出了樹?」

  「沒錯。」

  「還有那霧氣化的龍?」

  「我和阿霞親眼所見,對了,婁先生肯定也知道少爺的事情。」白月嫦說道。

  白飯魚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那你自己覺得,你們家少爺是什麼人?」

  白月嫦想了想:「我覺得……可能是神仙?」

  「神仙?」白飯魚搖了搖頭,「神仙不會在香江買樓做生意。」

  「那是道士?」

  「道士也不會娶那麼多老婆。」

  「那是什麼?」

  「不知道。」白飯魚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麼?」

  「他不是普通人。」

  白飯魚撣了撣菸灰,繼續說:「普通人做不到那些事情。普通人也不會讓婁國棟那樣的人甘心當下人。」

  「爸,你說婁叔那樣的富豪,為什麼會甘心給少爺當下人?」白月嫦問道。

  白飯魚看了她一眼:「因為他看到了我們沒看到的東西。」

  「什麼?」

  「後路。」白飯魚說,「婁國棟這個人我接觸的不算多,但顯然不是會吃虧的人。」

  「他能放下身段給人當狗,說明在他看來,這條狗當得值。」

  「當狗還值?」

  「值。」白飯魚說,「有些人的大腿,抱上了就是幾代人的安穩。婁國棟那種人精,看得比誰都清楚。」

  白月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繼續在那邊做事,沒問題吧?」

  「你剛才說你不想回來?」

  「嗯。那邊挺有意思的,少爺太太們也不欺負人。」白月嫦點了點頭,「飯菜也好吃。」

  「平時沒事的時候,還能跟大寶二寶三寶玩。」

  「哦,就是那三頭老虎。」

  「成,那就繼續做。」白飯魚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但有幾條你要記住。」

  「爸你說。」白月嫦連忙說道。

  「第一,管住嘴。不該說的別說,別跟任何人炫耀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

  「第二,管住眼。不該看的別看,哪怕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第三,管住心。別覺得少爺對你們好就可以蹬鼻子上臉。那是人家的仁慈,不是你的本錢。」

  「知道了。」白月嫦認真地點了點頭。

  白飯魚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

  能擁有那種手段的人,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




  但這話說了只會讓女兒多想,所以他忍住了。

  「行了,回屋歇著吧。」他擺了擺手,「明天想吃啥,跟廚房說。」

  「謝謝爸。」白月嫦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爸,你說少爺那種人,以後會一直留在香江嗎?」

  「不知道。」白飯魚說,「那種人的事,我們猜不著。」

  「那我先上樓了。」

  「嗯。」

  白月嫦上樓去了。

  白飯魚坐在客廳里,菸灰缸里的菸頭還在冒著最後一絲余煙。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的吊燈,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

  然後重新拿起一根煙給自己點上。

  煙霧在燈下慢慢升起來,把他的臉遮進一片模糊的光影里。

  他想起婁國棟那張永遠滴水不漏的臉。

  想起婁國棟說起「我家少爺」時那種自然的語氣。

  能讓那種人發自內心地低頭,這座香江城裡,恐怕沒有第二個人做得到。


  而自己的女兒,正待在那個人身邊做事。

  這到底是福是禍,白飯魚一時也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

  在香江這種地方,能跟對一個人,往往比一輩子悶頭苦幹更重要。

  他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口一口喝完了。

  窗外的夜風還在吹,吹得院子裡的樹葉沙沙響。

  白飯魚把空茶杯放回桌上,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喂,是婁國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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