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這個世界被玩崩的後果,王明昊果斷中止了忽悠。
「行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們現在能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對你們,對國家,甚至對人類的文明都不是件好事。」
「一旦被野心家得知,搞不好這個世界哪天就會被他給玩崩掉。」
面對這樣的警告,在場的眾人都心中一凜。
想想也是,真要是有人把那些古神、外神喚醒,那人類多半點玩。
你說什麼?
誰會傻到信這些歪門邪道?
拜託,且不說王明昊穿越之前,很多鞋教在國外都是合法存在的。
就算是穿越之後,民間不一樣還有信仰邪神、巫蠱之類的人嘛。
還不少呢!
「道長,那剛剛的這些,我們能匯報嗎?」秦子衿連忙問道。
「能啊。」王明昊點了點頭,「只要是我說出來的,都是可以匯報的。」
「當然,真要是不能,我會提前說明。」
大家這才釋然。
只要能匯報,那就說明沒事。
而且剛剛說的那些東西,明顯涉及到了上古時期這方天地的秘聞。
哪怕只是一些看起來比較簡單的信息,也能讓國家方面提前做出準備和籌劃。
不管是主動避免出現問題,還是面對可能會出現的問題時,總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好了,不說這個了。」王明昊說道:「大家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大家連忙應道。
倒是沒人客氣,是真吃飽了。
「子衿,你帶著劉同志去收拾一下。」王明昊理所當然地安排道:
「陳教授,你們稍做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去夫妻樹那邊。」
「正好讓你們見識一下,當初獻王通過雮塵珠得到的痋術有多恐怖。」
大家心中再次一凜,連忙做起了心理準備。
等秦子衿和劉玉婷一起把飯後的工作收拾完,又花了點時間把東西收拾好。
王明昊直接放出飛舟,讓大家把隨身物品暫時放在上,省得再搬來搬去的。
等大家上了飛舟,來到空中。
王明昊伸手衝著下方一抓,整幢別墅瞬間消失不見。
接著隨手一指,一座石頭屋子取而代之地出現在了原地。
「道長,這是?」秦子衿好奇地問道:「我們之後還要回來嗎?」
「那倒不是。」王明昊擺了擺手,「這個地方有一定的發掘和研究價值。」
「反正營地我都弄了,順手再留下一座石屋,以後來人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就算暫時不發掘和研究,以後再有人誤入這裡,也能有個庇護之所。」
聽到這裡,眾人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那叫一個敬佩。
不愧是正道一脈的世外高人啊,連這種小事都考慮到了。
「走吧,趁太陽正好,把夫妻樹那邊的事辦完。」王明昊說完帶著眾人往那邊飛。
不得不說,白天的溪谷和晚上的溪谷,的的確確是兩個世界。
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把地面照得一塊亮一塊暗,溪水從谷底流過,清得能看見水底的石頭。
白霧早就散盡了,空氣里那股甜腥味也淡了不少,混著草木的清香,聞著還算舒服。
遠處的風景很美,近處的風景也很美。
不過秦子衿她們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小六和小青可是吃美了。
特別是小六,把附近有些份量的毒蟲和猛獸全給啃了。
小青也沒閒著,把附近水道還有隱藏的沼澤里的危險生物也給吞了不少。
這也導致附近這一片區域,變成了這處看著美麗無比,卻暗藏殺機之地的安全區。
以後怎麼樣且不說,短時間之內肯定是不會再有什麼危險。
當然,真有倒霉蛋踩進水泡子裡,該死還是會死。
秦子衿和劉玉婷趴在船沿往下看。
飛舟距離地面並不高,看得自然清楚。
「這些花晚上看著嚇人,白天還挺好看的。」秦子衿吐槽道。
「何止啊,還有那些樹,晚上風一吹,嘩嘩響,嚇死個人。」劉玉婷連忙附和。
「別光顧著看風景,把相機和攝像機都準備好,一會兒要用的。」王明昊提醒道。
「對嘍對嘍。」秦子衿吐了吐香舌,連忙拉著劉玉婷一起準備起來。
飛舟來到夫妻樹這邊,王明昊也沒有降落,反而是直接飛到了那茂密的樹冠近前。
「道長,我們不下去嗎?」陳教授問道。
「不了,下面有東西,還是在上面安全點。」王明昊說道:
「獻王學的痋術十分詭秘,小心些沒壞處。」
大家一聽,頓時更加小心起來。
眼瞅著飛舟和樹冠之間還有些距離,王明昊把手一抬。
風后奇門!
巽字-香檀功德!
開!
很快,一道完全由香檀功德木搭建而成的木橋就把夫妻樹和飛舟連接在了一起。
為了避免危險,木橋兩側居然還有護欄。
「跟我來吧。」王明昊說完走上木橋。
大家紛紛跟上。
有著王明昊開路,原本非常麻煩的樹冠和氣根,就好像有生命一樣自動退開。
王明昊走到哪裡,木橋就「長」到哪裡。
一路走來,那叫一個平穩。
跟在後面的秦子衿她們,不知道第多少回驚嘆於某人的強大與神秘。
王明昊帶著眾人直接來到了那架運輸機的殘骸前。
胡八一他們來時,這玩意兒已經在樹上掛了四十多年。
可王明昊他們是提前到的,眼下才1949年。
算算時間,這架運輸機掉在這裡不可能超過八年,甚至可能更短。
「道長,這飛機,怎麼沒有機頭啊?」秦子衿拍了幾張照片後問道。
「好像只有機艙。」鄭耀先觀察道。
實際上不只是機頭沒了,機翼和尾翼也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機身掛在樹冠上,被不知道多少樹枝還有氣根纏繞著。
「應該是斷成兩截了吧,前半部分應該在更前面的地方。」王明昊指了指某個方向。
「可惜是先撞在了山上,然後機身斷裂,機艙才會落在樹上。」鄭耀先說道。
飛機的殘骸損壞程度極高,機身上破了數個大洞,邊緣向外翻卷著。
破洞裡面被零亂的物品和乾枯的藤蔓擋著,從外面看不真切。
艙門已經與機身脫離,歪歪斜斜地倚在樹幹的一處枝椏上。
門框邊緣和樹皮長在了一起,縫隙里填滿了青苔和凝固的樹膠。
幾乎分不出哪裡是艙門、哪裡是樹幹。
起落架卡在樹縫之中,半截金屬支柱露在外面,表面鏽蝕成了暗褐色,上面纏滿了氣根。
從殘骸的斷裂處可以看出,這架飛機確實不可能是完整墜落。
機艙後段的斷口呈撕裂狀,金屬蒙皮向外翻卷,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從中間扯斷。
另一半殘骸,包括機頭和駕駛艙的部分,應該在墜毀時撞到了山體或地面,碎在了別的地方。
王明昊先用香檀功德對飛機殘骸做了穩固和支撐,這才打開一個入口。
「進去看看,放心,不會有問題。」
大家當然放心,有位仙人在身邊,還不放心,那也沒地方能去。
等眾人先後進入機艙,因為駕駛室不在這裡,所以只剩下一截機艙。
艙壁上的金屬蒙皮被榕樹的氣根從外向內頂得凹凸不平。
有些地方已經完全穿透,根須直接伸進艙內,貼著地板匍匐了一段,又從另一側的破洞鑽出去。
機艙地板上散落著幾隻木箱,箱體已經朽爛,木板之間的縫隙里長出了細小的氣根。
「道長,箱子裡會是什麼?」秦子衿一邊問一邊拍起了照片。
因為光線有些暗,還用上的閃光燈。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王明昊隨意地揮了揮手,箱子直接解體。
緊接著裡面的物體就懸浮著飛到了眾人的面前。
「這是……槍?」鄭耀先到底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油紙包裹的東西是什麼。
「湯姆遜衝鋒鎗,也有人叫什麼芝加哥打字機。」王明昊笑道:
「這東西跟打字機有什麼關係?還有,芝加哥是國外吧?『
「對,芝加哥是國外的一座城市,就在美利堅。」鄭耀先點頭說道:
「這槍之所以叫芝加哥打字機,應該是跟它開槍時的聲音有關。」
「原來是這樣。」王明昊裝了一回不懂後,打量著面前油紙包。
油紙受潮發黃,但裹得還算嚴實。
揮手間拆掉油紙後,一把衝鋒鎗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槍身居然鏽蝕,上面還殘留著厚厚的黃油,保養的很不錯。
王明昊的空間裡有不少武器彈藥,但這種冒險式的收穫,意義卻不同。
「對了,以後不管是考古還是搞研究,記得一定帶上足夠的武器彈藥。」
王明昊把玩著手上的芝加哥打字機,同時提醒道:
「大多數的異常,只要是生物類的,正常情況下都會害怕熱武器。」
「對了,還有火焰和爆炸。」
「千萬別學某些傻貨,總以為不會有危險,拿自己和別人的命不當回事。」
聽到這話的陳久仁多少有些尷尬。
因為他以前就是這麼想得。
實際上不只是陳教授,考古界的那些學者大多都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
畢竟考古嘛,人都死了,還能有什麼危險?
可這一路上卻徹底刷新了他的三觀。
就因為人是死了,所以才會有危險啊!
還特麼的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