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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地脈之氣宣洩,鎮陵譜現身!

2026-10-07 18:18:28 作者: 八零後家庭煮婦

  別看王明昊之前就提到了屍體與痋蟒結合的事情。

  可在看到這具屍體的下面,居然真得連著一條大蟒,還是被剝了皮的大蟒時,眾人都被嚇了大跳。

  被掖了皮的蟒身呈灰白色,肌肉紋理清晰可見,甚至給人一種很新鮮的感覺。

  就好像是剛從什麼東西身上撕下來的生肉,表面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不過詭異得是,蟒身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肉線,每一根都細如髮絲。

  這些肉線從蟒肉中鑽出來,像水草一樣在液體中飄蕩。

  在王明昊的精神共享下,大家都能看到這些肉線的末端全部向下延伸。

  在穿過棺底一層厚厚的、像樹膠一樣的柔軟物質,最終消失在棺底之外。

  「這就是痋蟒。」王明昊的聲音多少有些驚訝。

  畢竟知道一樣東西,是親眼看到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條痋蟒給他的感覺就很特別。

  「被活剝了皮,跟大祭司一起封進棺里。肉線穿透棺底,連到外面的樹根上。」

  「樹根從周圍的活物身上吸血,血通過肉線傳回棺中,轉化成這些液體。」

  秦子衿聽完,臉色又白了幾分。

  「兩千年了……一直都是這樣?」

  「對。」王明昊把屍體和蟒身重新放回棺液中,「也就意味著,只要這棵樹活著,棺材裡的東西就活著。」

  棺液重新淹沒了屍體和蟒身,液面微微晃動了一下,又恢復了靜止。

  絳紫色的液體中,肥胖老者的臉在黃金面具下若隱若現。

  無皮蟒身的紅色肉線在水面下飄蕩著,像是一叢叢被水泡爛的根須。

  秦子衿放下相機,深吸了一口氣,卻被味道熏得一陣噁心。

  劉玉婷把攝影機從肩上卸下來,臉色也很不好看。

  「王道長。」陳久仁站在旁邊,盯著棺內的液面看了好一會兒。

  「這些東西……研究的時候有什麼要注意的?」

  「防護要做好。」王明昊的語氣比剛才嚴肅了幾分。

  

  「棺液里水銀和硃砂的濃度極高,沾上皮就爛。」

  「肉線雖然已經死了,但殘餘的痋術力量還在,接觸活體組織有可能復活。」

  「研究場所最好有自我清理的功能。」

  「一旦出問題,別猶豫,毀了再說。」

  陳久仁的神色一凜,鄭重點頭。

  「回去之後我會把這句話寫進報告裡。」

  「我也是。」鄭耀先也鄭重地表態道。

  「道長,那接下來?」劉玉婷問道。

  王明昊沒有回答,直接伸手一招。

  血棺重新封好,然後打了個響指。

  體積不小的血棺,連同一部分肉線和氣根,甚至連著一層土壤都被收入空間之中。

  收完之後,也不給秦子衿他們再開口的機會,直接一個閃現,就離開了夫妻樹。

  不等秦子衿他們驚訝,夫妻樹所在的地面就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地震了?!」陳教授驚訝道。

  「不是地震。」王明昊控制著飛舟遠離夫妻樹,「都站穩了,別慌。」

  秦子衿下意識抓緊了船舷,劉玉婷把攝影機抱在懷裡。

  鄭耀先一手握槍,一手抓著船沿。

  陳久仁和陳瞎子相互扶著對方。

  好在不管地下怎麼震,飛舟一直很穩當。

  不過陳久仁很快就發現,這次的震動還真不像是地震。

  不是那種山體滑坡式的劇烈搖晃,而是一種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沉悶的、持續的抖動。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翻了個身。

  隨著震動持續擴大,夫妻樹巨大的樹冠跟著抖動起來。

  枝葉嘩嘩地響著,垂掛的氣根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有的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王道長,這是……」秦子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沉悶的「轟隆」聲打斷了。


  夫妻樹的主幹下方,樹根的位置,泥土開始向上隆起。

  準確地說,是樹根之間的泥土被什麼東西從下面頂了起來。

  一大片地面像水面一樣起伏了一下,然後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裂縫越撐越大,泥土和碎石從裂縫兩側滑落下去,露出底下一個灰白色的弧形輪廓。

  「那是……」陳久仁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忽然睜大了眼睛。

  灰白色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是一隻巨大的石頭龜形構件。

  龜首昂揚向上,龜尾曲伸在後,四足著地,呈匍匐姿勢。

  石頭龜的整體造型古樸厚重,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泥土和根須。

  隨著震動持續,石龜身上的泥土一層一層地剝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石材和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紋路。

  「這又是什麼?!」劉玉婷看得目瞪口呆。

  要不是她相信自己的視力,可以確定那只是一隻石龜。

  真得會以為這玩意兒就是活的!

  剛剛的地震就是它睡醒了,然後從地下鑽了出來。

  「這是鎮陵譜。」王明昊說道。

  「鎮陵譜?」秦子衿瞪大了雙眼,「道長,它怎麼自己出來了,難道是活的?」

  「肯定不是活的。」王明昊說道:「之所以會出來,是因血棺被我收了起來。」

  「啊?」兩個妹紙完全沒聽懂。

  好吧,其實連鄭耀先也沒聽懂。

  「血棺里的痋蟒是維持這片風水格局的核心。」王明昊科普道:

  「肉線從棺底穿出去連著樹根,樹根又連著地脈。」

  「我把血棺收走,等於把整個風水格局的根基給直接抽掉。」

  「壓制在地下幾千年的地氣失去了束縛,立刻開始宣洩。」

  說到這裡,王明昊抬手指了指下方的裂縫。

  「隨著地脈的震動,自然就會把鎮陵譜從樹根底下拱了出來。」

  陳久仁聽到「地氣宣洩」四個字,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若有所思。

  正說著呢,石頭龜形構件從泥土中緩緩升起,速度真心不算快。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從地底下把這玩意兒給硬生生推了上來。

  龜甲的表面在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澤,甲殼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

  每一道都是極精細的浮雕,泥土從紋路中滑落,露出底下清晰的線條。

  龜甲之上,立著一塊短碑。

  短碑的正面刻滿了漢代隸書,筆畫工整而古樸,雖然被埋在土裡兩千多年,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短碑背面是一整面浮雕,最高處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月城、角樓、內城、碑亭、獻殿、靈台一應俱全。

  宮殿下方沒有山丘基石,而是數道霞光虹影凌空步煙,四周有飛龍纏護。

  再往下是玄宮下的神道,神道兩邊山嶺綿延,高聳的山峰傳達出一種森森然危危然之勢。

  有一說一,真得是蔚為壯觀!

  至於那條神道,就是腳下的蟲谷溪谷。

  當整塊鎮陵譜從泥土中完全升起後,穩穩地落在了樹根之間的地面上。

  龜首朝著溪谷深處的方向,像是在指路,又好像是在看著什麼。

  隨著鎮陵譜徹底鑽出地面,震動很快平息了下來。

  夫妻樹的樹冠還在微微晃動,幾片枯葉從上面飄落下來,落在鎮陵譜的龜甲上。

  溪谷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溪水從谷底流過的聲音。

  「遇到這種情況,不要急著下去。」王明昊站在船頭說道:

  「地脈之氣的宣洩也不一定就是一定性的,也許可能會分幾次。」

  「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再等上一段時間。」

  「不過有我在,倒是不用這麼麻煩。」

  王明昊說著就把飛船又開了回去,直接停在了與鎮陵譜觸手可及的空中。

  陳久仁不愧是這個領域的專家,哪怕他現在還年輕,但懂得確實不少。

  這不,在飛舟停穩之後,他第一時間在短碑正面的文字之間來回觀看。

  「獻王墓……水龍暈……陪陵大祭司……鎮陵……」

  陳久仁仔細辨認了一會兒,聲音里漸漸帶上了一絲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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