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徐達一人躺在城牆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在他的旁邊,還放著一壇酒。
「獨自一人躲在偏僻之地品酒,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這時,衛青笑著走來。
他手中拿著酒壺,向著徐達招了招手。
「衛青將軍。」
眼看著衛青到來,徐達起身行禮。
「不必如此多禮,你我平級。」
看著徐達如此客氣,衛青微微一笑。
「衛將軍客氣了,雖然你我平級,但是按照功勞來看,我徐達拍馬也不及你。」
徐達依舊客氣。
在衛青面前,他自我認知非常清晰。
第一,眼前這位是先祖。
第二,眼前這位功勞比自己大。
第三,眼前這位比自己來得早。
這就行了。
「還在鬱悶?」
「鬱悶統帥不讓你主攻?」
衛青坐在徐達身邊,笑著問道。
「徐達不敢。」
「統帥這麼安排,必然有統帥的用意。」
徐達搖搖頭,開口否認。
「得了吧,你想的什麼,我還能不知道?」
「在我面前,就不要說謊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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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徐達這麼一副樣子,衛青輕輕一笑。
「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但說無妨。」
看著徐達那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衛青笑著說道。
「我不明白。」
「戚將軍已經立下功勞,而我急需功勞,才能站穩腳跟。」
「如今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統帥為何不讓我去。」
眼看著衛青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達也不打算扭捏了,直接將真話說了出來。
這話,讓衛青高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敢說真話。
不錯。
「統帥這麼做,你想知道是為什麼麼?」
「為什麼?」
「還請衛將軍指點。」
徐達渾身一震,隨後起身向著衛青行禮。
「你是後來的,戚繼光是先來的,大家一起奉陛下之命出征,這功勞,必然是人手一個,這一點,統帥很公平。」
「戚繼光主戰,一點則是他比你先來。」
「第二,戚繼光手中只有五萬兵馬,如今的天御中王朝已經是唾手可得之物,所以他才是最合適的人。」
「你手中有五十萬大軍,這一戰若是你主攻,哪怕贏了,你也不會讓其他人高看你一眼。」
「你要做的,便是沉下心來,好好輔佐戚將軍打好明天的一戰。」
「統帥不會偏袒任何一人,這一處戰場,只是單純的不屬於你。」
「心眼小,可走不長遠,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衛青笑著說完。
在深深看了一眼徐達後,拎著酒壺走下城牆,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最後,他向著衛青離去的方向彎腰一禮。
「多謝衛將軍指點,徐達明白了。」
「想我徐達當初也是身經百戰的統帥,如今竟被此等小事蒙蔽了雙眼。」
解開心結,徐達走下城牆,開始安排明日事宜。
一晚上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天,五萬戚家軍與五十萬大明軍隊整裝待發。
「統帥,我們出發了。」
戚繼光身穿金甲,向著諸葛亮拜別。
「統帥。」
「去吧。」
看著戚繼光和徐達,諸葛亮微微一笑。
天御中王朝他已經研究透了,可以說目前的天御中王朝已經是半廢狀態,這份功勞,正好能給戚繼光。
「是。」
兩人後退,抱拳離去。
衛青看著徐達,笑著擺擺手。
徐達也是一臉感激的回禮。
下一刻,五萬戚家軍和五十萬大明軍隊浩浩蕩蕩出發了。
……
五個時辰後。
在一處平原上,兩軍交鋒。
戚繼光騎在馬上,金甲耀眼,長刀拖地。
身後五萬戚家軍,藤牌如牆,狼筅如林。
再往後五十萬大明軍隊,旌旗蔽日,刀槍如海。
對面,山本正雄騎在黑馬上,太刀高舉。
身後五十萬天御中大軍,黑壓壓一片,從這頭鋪到那頭。
看著對面的大軍,山本正雄內心沒來由的害怕。
上一次河岸阻擊,已經給他打怕了。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退路。
「來人,殺。」
山本正雄深吸一口氣,隨即拿起手中的武器大聲高呼。
手中太刀向著前方一指。
命令下達,五十萬大軍同時動了。
「殺啊。」
「殺。」
五十萬大軍吱哇亂叫的向前衝鋒。
他們根本不知道前方是啥情況,他們只知道,令旗讓他們衝鋒。
這就夠了。
前排士兵端著竹矛往前跑,後排弓箭手放箭,兩翼騎兵加速衝鋒。
那陣勢,像海嘯一樣壓過來。
看著遠處如同海嘯一般的大軍,
戚繼光嘴角微微上揚,手中長刀抬起,在空中輕輕一揮。
「戚家軍,列陣。」
下一刻,五萬戚家軍同時動了。
不是衝鋒,是列陣。
長牌手在前,藤牌手在後,狼筅手在兩側,長矛手在中間,鏜鈀手在最後。
一萬個鴛鴦陣,像一萬把鋒利的手術刀,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戰場上。
「射箭。」
對面,敵軍的箭雨鋪天蓋地的落下來,猶如雨點般一樣密集。
戚家軍沒有慌亂,他們舉起藤牌,箭矢叮叮噹噹砸在牌面上,全被彈開。
沒有一個人倒下,沒有一個人後退。
「殺。」
大地在顫抖。
敵軍的騎兵衝過來了。
三萬騎兵,馬蹄如雷,煙塵漫天。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猙獰的笑容,胯下戰馬不斷嘶鳴,像是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
戚繼光面色不變,手中長刀一揮。
「狼筅手,上前。」
三千狼筅手走出隊列,三米長的狼筅平端著,筅頭上密密麻麻的鐵鉤閃著寒光。
轟。
騎兵撞上來了。
第一匹戰馬撞上狼筅,鐵鉤扎進馬胸,戰馬慘叫著倒下,馬上的騎兵飛出去,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長矛手一矛捅穿了他的胸口。
第二匹、第三匹、第四匹……戰馬一匹接一匹地撞上狼筅,一匹接一匹地倒下。
狼筅手被撞得後退了幾步,但沒有倒。
他們咬著牙,頂著狼筅,把騎兵的衝鋒硬生生擋了下來。
長矛手從狼筅的縫隙里捅出去,一矛一個,捅馬上的騎兵。
鏜鈀手從側面衝出去,鏜鈀插進騎兵的脖子,一絞,腦袋就掉了。
三萬騎兵,衝進鴛鴦陣里,像一頭牛衝進了絞肉機。
從空中看,就可以看到,戚家軍像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樣。
他們路過之地,到處都是屍體。
屍體,鮮血,鋪滿大地。
不到半個時辰,三萬騎兵被砍翻了至少一萬。
剩下的騎兵見此,調頭就跑,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
後方的山本正雄看到這一幕,臉都嚇白了。
「八嘎!步兵!全部壓上!壓上去!」
山本正雄不斷揮舞著手臂。
五十萬步兵全線壓上。
士兵端著竹矛,排成密集方陣,一波接一波地衝過來。
戚繼光長刀一揮。
「戚家軍,前進。」
五萬戚家軍邁著整齊的步伐,朝五十萬敵軍迎了上去。
不是跑,是走。
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點上,地面在他們的腳下顫抖。
兩軍撞上了。
那畫面,像一把燒紅的鐵刀切進了一塊豆腐。
鴛鴦陣展開,十一人一組,像十一個小型殺人機器。
長牌手擋住竹矛,藤牌手從側面捅刀,狼筅手繳械,長矛手捅人,鏜鈀手補刀。
一個接一個,一排接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