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從外調兵。」
「吩咐禁軍,務必要守住王宮大門。」
「還有,你們這些太監也給朕頂上去,王宮不能破。」
迅速冷靜下來的陳啟眯著眼開始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
現在當務之急便是王宮不能破。
只要王宮不破,他不死,這三萬大軍,遲早能吃下。
但是他一旦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是,陛下。」
一旁的老太監聞言,立馬跑了出去。
他們這些太監都是依靠皇帝而活,若是皇帝死了,他們都得死。
所以,哪怕他們死了,皇帝也不能死。
「連夜送信給邊軍,讓邊軍務必加強防範。」
「若是朕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賤女人的大軍肯定在邊境。」
陳啟咬著牙說道。
這套路,他非常熟悉。
他不信就只有這三萬大軍。
邊境肯定還有大軍。
這個賤女人,是打算利用這三萬大軍來拿下他,再不行,也能吸引全國注意。
她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邊境。
或許,她就已經派遣大軍在邊境等著呢。
「給我送一份大禮,真的是好大的禮物啊。」
「媽的,等朕將你這三萬大軍全部吃下,接下來,就該跟你算算總帳了。」
雖然剛開始有點慌張,但是陳啟現在完全不慌了。
因為,三萬大軍雖然很多,但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攻破王宮大門。
主要堅持到援軍到來,那麼這一場鬧劇,就該結束了。
等這一場鬧劇結束,接下來,他要好好跟這個賤女人算算帳了。
……
「衝鋒。」
黑夜之中,十萬黑人大軍還在翻山越嶺。
到現在,他們都已經攻破聖虎王朝三座城池,殺了不知道多少聖虎王朝的百姓了。
他們走的地方,是聖虎王朝防守最為薄弱的一面。
「殺。」
「馬上就要到王都了。」
道森看著自己的無敵戰士,嘴角微微上揚。
一路走來,完全就是碾壓,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華夏的這些廢物選手,簡直太廢物了。
對他造成不了絲毫的威脅。
完全沒有壓力。
太輕鬆了。
他看著手中繳獲來的地圖,雙眼閃過一絲精光。
從地圖來看,很快就要到了。
距離聖虎王朝的王都,就還差一百里。
一百里,兩天就到了。
隨著日夜廝殺,自己的十萬大軍不僅沒有疲憊,反而愈戰愈勇。
這才是自己的將士,這才是自己的無敵之師。
「碾壓過去,讓這些弱小的黃皮猴子好好知道知道,什麼叫強者。」
「哈哈哈。」
黑夜之中,道森哈哈大笑。
碾壓華夏選手,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
「準備攻城。」
第二天。
看著遠處的邊關,江琴冷聲下令。
時機已到。
現在聖虎王朝王都亂作一團,那傢伙正在焦頭爛額呢,根本沒可能調動全國大軍。
趁著這個機會,她要一股氣直接打進去。
「陛下,敵軍還未曾調動,守軍足足有三萬,若是強攻,我軍傷亡恐怕……」
一旁的將軍嘴角苦澀。
女子御駕親征,這打仗完全就不是自己說了算。
現在,明知道敵軍有三萬的情況下,完全不能強攻。
他們只有五萬。
但是攻城方天然弱於守城方。
現在若是強攻,傷亡必然不敢相信。
「朕的話,沒有聽到嗎?」
「強攻。」
「只要打下這座城,我們大軍便可長驅直入。」
江琴冷聲吩咐道。
她的內心很焦急。
因為,她知道希望王朝也出兵了。
現在要是自己去晚了,湯都喝不上一口。
這一次,自己費這麼大的力氣,不可能白白將果實送給道森。
雖然她對道森的感觀不錯,但是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付出這麼大代價,必然要拿更多的好處。
必須打,而且要快。
她心急如焚。
「是。」
眼看著女帝快要生氣了,大將軍無奈點頭。
「全軍聽令。」
「攻城。」
看著遠處巍峨的城池,大將軍咬著牙下令道。
「殺。」
片刻後,無數箭雨拔地而起,箭雨落在城牆上,落入城中。
底下,無數將士拿著武器悍不畏死向前衝鋒,大型的雲梯在大軍之中,一點一點向前拉著。
隨著大軍推進,雲梯被推到了護城河邊。
巨大的木輪碾過泥地,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來人,倒熱油。」
「快快快。」
城牆上的守軍見此將滾油傾倒下來,黑色的油柱澆在雲梯上,緊跟著一支火把落下。
整架雲梯燒成了一條火龍,攀在梯子上的士兵渾身浴火,慘叫著從半空中摔下去。
「繼續沖!不許退!」
大將軍騎在戰馬上,聲音冷得像冰。
雖然於心不忍,但這是命令。
下一刻,第二架雲梯靠上了城牆。
「殺,殺啊。」
士兵們頂著盾牌往上爬。
但是,上面有滾石從垛口砸下來,將盾牌連同人一起砸扁。
一個士兵爬到一半,被一鍋滾油當頭澆下,臉上的皮肉瞬間燙脫,露出下面的骨頭。
他慘叫著鬆開手,身體砸在後面同伴的身上,兩個人一起摔下雲梯。
屍體很快便在城牆根下堆了起來。
「陛下,這樣不行,傷亡太大,讓將士們先撤下來,重整軍隊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前方的傷亡越來越大。
最終,前線的大將軍忍不住了,他策馬來到江琴身邊大聲道。
「不准撤。」
江琴打斷他,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傳令下去,先登城者,賞萬金,封侯爵,後退者,斬。」
大將軍張了張嘴,看著江琴那雙冰冷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撥轉馬頭,重新沖向城牆。
攻城戰從清晨打到正午。
太陽爬到頭頂,將整片戰場曬得滾燙。
城牆上的青磚被血染成了暗紅色,城牆下的泥土被血浸成了泥漿。
屍體一層疊著一層,有仰面朝天的,有匍匐在地的,有半截身子埋在滾石下面的。
護城河的水面上漂滿了屍體和斷箭,水面泛著暗紅色的泡沫。
雲梯被燒毀了六架,又被推上來六架。
攻城錘被砸斷了三次,又被拼起來三次。
城牆上,守軍也在拼命。
他們沒有援軍,城破就是死。
他們將城中的民居拆了,將房梁和磚石全部搬上城牆。
滾石用完了就用拆下來的房梁,滾油用完了就燒開水往下澆。
雙方的士兵在城垛上絞殺在一起。
刀砍斷了就用拳頭,拳頭打不動了就用牙咬。
一個攻城士兵被砍斷了手臂,他用另一隻手抱住一個守軍的腰,兩個人一起從城牆上滾了下去。
太陽從正午偏移到西方。
攻城已經持續了大半天。
江琴的五萬大軍,已經倒下了近三萬。
傷亡不可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