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個烏龜一樣,這麼能頂?」
後方,看著遠處的那個烏龜殼,陳啟臉色無比難看。
這麼能頂?
「陛下,我軍傷亡慘重,是不是……」
一旁,大將軍低聲開口。
「撤軍,將他們圍起來。」
「朕倒要看看,他們的糧草還能堅持多久。」
「是。」
聞言,大將軍抱拳領命。
片刻後,聖虎王朝大軍集體後撤。
但是他們並沒有撤太遠。
待到兩軍相距千米後,他們直接駐紮下來。
退路全部封死,就是耗。
此乃聖虎王朝腹地,周遭糧草不斷供應。
但是天鳳王朝呢?
等到糧草斷了,他們自然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
「終於退了。」
看著三面敵軍全部後撤,紀川鬆了一口氣。
終於撤了。
要是繼續打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敵軍的攻勢太兇猛了。
短時間還好。
時間一長,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擋得住。
現在好了,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
「你到底在等什麼?」
「在等誰?」
陳啟拿著玉米,百思不得其解。
江琴是傻子?
不見得。
但是,他們一直固守,也不突圍。
這副架勢,就好似在等什麼人。
他們在等誰啊?
他想不通。
難不成,這周遭還有其他王朝?
「陛下,陛下不好了,我們後方出現了大量匈奴騎兵。」
「什麼?」
陳啟面露震驚之色。
匈奴?
江琴這個賤女人還勾結匈奴?
……
「陛下,聖虎王朝後方發現大量匈奴騎兵,怎麼辦?」
「什麼?」
聽到這話,江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苦苦等待的道森沒有來。
反而等來了匈奴?
匈奴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出去看看。」
……
「愚蠢的王朝。」
「傳我命令,碾壓過去。」
另一邊,一路帶兵碾壓過來的巴爾杉看向遠處的大軍,揮舞著彎刀大聲道。
儘管那大軍數量看起來很多,但是都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畢竟,他們自始至終,都不將這些王朝放在眼裡。
「殺。」
「沖啊。」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王者之師。」
「殺。」
匈奴騎兵興奮地大聲尖叫。
他們騎著戰馬向前衝鋒。
十萬匈奴騎兵,馬蹄踏地,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列陣,列陣!」
眼看著匈奴騎兵衝來了,陳啟此刻也想不了那麼多了,他大聲嘶吼道。
「匈奴!!!」
「是匈奴。」
剛準備歇息吃飯的士兵,在看到那浩浩蕩蕩的匈奴騎兵後,臉上滿是恐懼。
轟。
下一刻,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第一排匈奴騎兵已經撞進了聖虎王朝的營地。
戰馬踏翻了營門前的拒馬,彎刀划過,一個還在站起來的士兵脖頸上噴出一道血箭。
屍體還沒倒地,戰馬已經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巴爾杉沖在最前面。
他的彎刀左右翻飛,每一刀都帶走一條人命。
一個士兵舉著盾牌擋在他面前,他策馬直接撞了上去。
戰馬的胸膛撞碎了盾牌,馬踏過士兵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被慘叫聲掩蓋。
巴爾杉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繼續向前沖。
「哈哈哈,懦弱的王朝士兵。」
「兄弟們,殺過去,殺光他們。」
這一刻,屠殺開始了。
聖虎王朝的八萬大軍剛經歷了一整天的血戰,體力早已透支。
原先的八萬,到現在也就剩下六萬多點。
他們當中,盾牌手的手臂在發抖,連盾牌都舉不穩。
長矛手的矛杆在之前的廝殺中折斷了大半,來不及更換。
弓箭手的箭囊里空空如也,箭矢在攻城戰中全部射光了。
他們試圖組成防線,但陣型還沒展開,騎兵就已經從縫隙里沖了進來。
他們全盛時期也完全不是匈奴的對手,更別提現在了。
「殺。」
一個校尉揮舞著長刀想擋住騎兵的衝擊,彎刀從側面劈來,將他的手臂齊肘砍斷。
斷臂還握著刀,掉在地上,手指還在抽搐。
校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噴血的斷臂,還沒來得及慘叫,第二刀已經從他的後頸劈了下去。
現場,徹底亂了。
大軍,直接被匈奴騎兵一波衝散了。
四周的校尉將軍無論如何呼喊,卻已經無濟於事了。
士兵們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他們四處逃命,完全不聽自己長官的。
「快跑,跑啊。」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跑,跑,跑啊。」
匈奴騎兵一波衝鋒,徹底衝垮了聖虎王朝的大軍。
但是他們沒有繼續停留,而是向著天鳳王朝陣地衝去。
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快,盾牌手,頂上去。」
剛鬆了一口氣的紀川,在這一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沒想到,匈奴會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也沒想到匈奴竟然能來到這裡。
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思考,他只能咬牙擋。
轟。
前線士兵的防線還沒搭建起來,匈奴就已經沖了進來。
哪怕有的防線已經搭建好了,但被匈奴直接一波衝垮了。
防線直接被撕碎。
「殺。」
彎刀在陽光下閃爍,每一次閃爍,都能帶走一條人命。
有士兵想要拿起武器抵抗,但是,武器剛拿起來,他的腦袋便直接飛了起來。
刀光閃爍,就好似割麥子一樣,士兵的生命一茬一茬的被帶走。
「這怎麼可能……」
看著遠處的景象,紀川嘴唇都在顫抖。
這一刻,他仿佛又想到了,當初被匈奴支配的恐懼。
「快,快,快撤。」
……
「可惡,哪來的匈奴?」
她走出營帳。
看著依稀可見的匈奴大軍,江琴臉色無比難看。
她知道匈奴很厲害。
她沒想到,匈奴居然能殺到這裡。
華夏男人,果然都是廢物。
被匈奴殺到這裡,還不知道。
「陛下,快撤吧,匈奴不是我們可以擋得住的。」
一旁的女官低聲勸道。
匈奴,很厲害。
只是聽到名字,她全身都在顫抖。
「有道理,撤。」
江琴哪怕再傻,也知道匈奴不可力敵。
匈奴就是他們這些選手的噩夢。
雖然沒打過,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連排行榜前一百名的選手,都害怕匈奴,她又怎麼可能是匈奴的對手?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陛下命令,撤!」
……
「快撤,打開城門,撤回王都。」
眼看著匈奴不打自己了,反而去找江琴麻煩了,陳啟連忙大聲嘶吼。
可怕,這匈奴太可怕了。
只是一波衝殺,自己兩萬人就沒了。
這還打個屁啊。
他全身發寒。
一點抵抗之心都沒了。
……
「終於到了。」
後方。
呂布騎著馬,站在山頭上向下看去。
「匈奴?」
在看到那些在軍中肆意亂殺的匈奴後,呂布舔了舔嘴唇。
「本來本將還覺得沒啥挑戰性呢。」
「這不,這下有的玩了。」
呂布的雙眼滿是興奮。
他單手舉起方天畫戟。
「諸位,怕不怕?」
「不怕。」
身後十萬騎兵齊聲道。
他們每個人雙眼之中都閃過嗜血的光芒。
「哈哈哈,好。」
「衝下去,先殺匈奴。」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