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文忠,拜見陛下。」
片刻後,贏北辰看到了李文忠。
「起來吧。」
「謝陛下。」
眼前的李文忠身高八尺有餘,軀幹雄健如虎,面方如印,膚色紅潤,眉濃如帚,目若流星,精光熠熠。
鼻樑高直,口闊唇厚,頜下短髯如戟。
頭戴鐵盔,紅纓高豎,身披山文甲,護心鏡明亮,腰系獅蠻帶,足蹬戰靴。
腰間懸一柄寶劍,鞘飾蟠龍紋樣。
步履矯健而沉穩,周身氣勢英武勃發,透著一股年少成名、久歷戰陣的銳氣。
目光灼灼,似藏建功沙場之志。
「李文忠,你來的正是時候,朝廷正需要你。」
「目前神州腹背受敵,北方匈奴不斷屯兵,壓力很大。」
「所以,這一次朕打算派遣你去北方,聽從衛青調遣,將匈奴攔在北大門之外。」
看著眼前的李文忠,贏北辰開門見山,直接開口說道。
「末將領命。」
李文忠直接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自信。
「好。」
贏北辰說完,從桌子底下掏出一枚令牌。
「三日後出發。」
「後勤不需要你擔心。」
「到地方,聽從衛青調遣。」
接住令牌,李文忠重重點頭。
「末將一定不辱使命。」
說完,李文忠起身拿著令牌走了。
看著他離開,贏北辰活動了一番脖子。
「大炎王朝。」
「這個東西,我可是一直都沒用吶。」
看著手中的國運道具,贏北辰目光深邃。
這玩意,名字叫做失敗者的懲罰。
還是自己很久以前獲得的,一直沒有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
不是不想用,而是沒人有那個資格逼得自己用。
但是這一次,不知道大炎王朝有沒有資格讓自己使用。
既然你要全力打我,那我先讓你自己內部亂起來。
國運道具,或許是國運求生給選手們的一個保障,一個在面對頂尖王朝之後,有一絲希望的保障。
不然,若是沒有自己,其他選手哪頭去打那些恐怖的頂尖王朝啊?
……
「將軍,敵軍開始行動了。」
「大火燒了足足五天,他們也該行動了。」
岳飛看著前方一片焦黑,光禿禿的山脈,輕輕一笑。
在大火連續燒了五天五夜後,一切都沒了。
樹沒了,草沒了,什麼都沒了。
原本的密林,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光禿禿的山體。
而敵軍,也在這一刻,開始了行動。
「留下五千弓箭手,剩下的集體後撤。」
「撤到玄機城。」
「是。」
隨著岳飛一聲令下,大軍開始後撤。
而岳飛則帶著五千弓箭手站在原地。
他們距離峽谷,只有三百米的距離。
岳飛在等,等敵軍行動。
……
「哼,這一次看你怎麼守。」
另一邊,陸玄戈看著遠處光禿禿的山脈,冷哼一聲。
這一次,看你踏馬的怎麼守。
能燒的全燒完了,你要是想守,那就只能互拼了。
但是他知道,敵軍人數不如自己。
敵軍主將如果不是煞筆的話,自然不會和自己拼。
「吩咐下去,大軍登山,占領兩側山峰,排除一切風險。」
「是。」
陸玄戈靜靜地看著。
不管怎麼樣,大軍還是要從中間那峽谷走的。
但是在這之前,得把兩側山峰先拿下。
否則大軍一旦進入峽谷,那就是活靶子。
「陸元帥有令,大軍登山。」
另外一邊,馮潯也收到了消息。
「好。」
看著那光禿禿的山脈,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點頭。
一切風險都沒了,他也不怕了。
「來人。」
「通知下去,登山。」
「登山!!!」
一聲令下,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開始登山。
什麼都沒了,他們登山的難度也高了。
但是對於二十萬大軍而言,不算什麼。
他們互相配合,一直向上攀登。
期間,沒有陷阱,沒有敵軍。
他們只負責登山便可。
一個時辰後,二十萬大軍徹底占據了兩側山峰。
隨著信號傳遞,兩側山峰確認絕對安全。
「既然如此,大軍開拔。」
「把那幾十萬民夫趕進去,讓他們先去趟趟路。」
陸玄戈很謹慎。
哪怕兩側山峰已經被占了,但他還是害怕峽谷之中有什麼陷阱之類的。
所以,先讓那幾十萬民夫先行一步。
畢竟那幾十萬民夫對他而言,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當個炮灰用,也行。
……
「元帥說什麼就是什麼。」
「按照元帥的吩咐辦事。」
另一邊,收到命令的三人沒有絲毫意見。
他們既然帶來了幾十萬民夫,就沒打算讓這幾十萬民夫活著回去。
這幾十萬民夫哪怕全死了,也對他們造成不了絲毫威脅。
「來人,辦事。」
「是。」
命令下達,大軍啟程。
「快走,起來,快走。」
「媽的,還蹲著幹什麼?給老子起來,走。」
「快站起來,走,再不走就繼續抽你。」
「走。」
幾萬士兵手中拿著鞭子,驅趕著幾十萬民夫向著峽谷靠近。
但凡有人走得慢了,抬手就是一鞭子。
鞭子都是特製的,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倒刺,一鞭子下去立馬皮開肉綻。
很是恐怖。
「畜生。」
馮潯看著遠處,低聲暗罵。
這些人都是畜生。
自己哪怕再怎麼畜生,自己的國君哪怕再怎麼畜生,也絕對沒有用過這種辦法。
這完全就是畜生行徑,為天理所不容。
但他又不能明著說。
幾十萬民夫,在幾萬士兵的驅趕下,進入了峽谷。
峽谷寬上百米,長上千米。
幾十萬人,浩浩蕩蕩進入峽谷當中。
峽谷的路很不好走,但這些民夫不敢耽擱。
走得慢了,就是一鞭子。
……
「將軍,怎麼辦?」
聽到敵軍用幾十萬民夫的命來開路,岳飛也是臉色鐵青。
這也太畜生了。
畜生他見多了,這等畜生他還是第一次見。
現在,問題來了。
動不動手?
「戰場之上,只有敵我之分。」
「敵軍怎麼做,那是他們的事。」
「按照計劃行事。」
慈不掌兵。
岳飛最終還是決定,按照先前的計劃行事。
管他民夫不民夫的,只要上了戰場,那就是敵。
對待敵人,沒有仁慈一說。
他也不會仁慈。
他仁慈了,這幾十萬民夫不久之後將會成為他的一大勁敵。
所以,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