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子正合老子胃口。」
「老子還擔心這小子會跑呢,現在不跑了啊,不跑了那就打。」
「碾壓過去。」
眼看著敵軍不僅沒跑,反而主動向著自己殺來,張飛表現的很是開心。
沒錯,就是要這樣。
這才是很合自己胃口嘛。
「殺!!!」
張飛的丈八蛇矛往前一指,十萬漢軍同時開始加速。
馬蹄踏碎路面,腳步聲匯成一片悶雷,沿著大道直直壓向對面。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整支大軍像一柄出鞘的刀,筆直地捅向王也的陣線。
「沖,給老子衝過去,都別慫。」
「這一戰,打出我大炎的威風。」
王也咬著牙,銀槍往前一壓。
十萬大炎軍也開始加速。
片刻後,兩股洪流在大道上面對面撞在了一起。
最前排的大炎士兵舉著盾牌頂上去,可漢軍的陣型在接觸的瞬間突然變化。
前排長矛手左右散開,後排盾手猛地向前頂出,長矛從盾縫間同時刺出,整齊得像一排鋼針扎入敵陣。
大炎前排的盾手被刺穿了手臂,盾牌脫手飛出,第二排長矛緊跟著刺到,扎進了他們的胸口和脖頸。
「散開!散開!」
大炎百夫長嘶聲吼著。
他也沒想到敵軍竟然如此聰明,而且變陣如此之快,快到他完全來不及反應。
他雖然在呼喊,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金屬碰撞和慘叫聲中。
漢軍的三排長矛像三波潮水一樣輪番拍上來,每一波都帶走一排人命。
大炎的士兵們從未見過如此密集而精準的刺殺,他們的陣線在漢軍面前像薄冰一樣碎裂。
「別擠!往後!」
有人往後退,可後面的人還在往前推。
兩股力量撞在一起,大炎前陣自亂陣腳。
漢軍的長矛手趁勢前刺,一口氣捅翻了上百人,屍體疊著屍體倒下去,血把路面染成了深色。
「哈哈哈,老子來了。」
張飛從陣中衝出來了。
他騎著烏黑戰馬,手中丈八蛇矛足有一丈八尺長,矛身粗如人臂,矛尖在日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
他一個人沖在最前面,直接扎進了大炎陣中,身後的漢軍步兵還沒跟上,他已經單槍匹馬殺穿了第一層盾陣。
「給老子讓開!」
他一聲暴喝,丈八蛇矛橫掃出去。
那力道大得驚人。
蛇矛掃過一排盾手,木盾碎裂,鐵盾凹陷,五六個人同時橫飛出去,砸在身後的同袍身上,骨頭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第二矛刺出,蛇矛貫穿了兩個大炎士兵的胸膛。
張飛手腕一抖,兩具屍體從矛尖上滑落,他反手一抽,矛杆拍在第三個士兵的太陽穴上。
那人腦袋一歪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太弱了!太弱了!再來!」
張飛嘶吼著,整個人像瘋了似的在陣中衝撞。
他的蛇矛左右翻飛,每一擊都帶走數條人命,大炎士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他的黑馬踏過滿地血泊,鐵蹄下的人體被踩得面目全非。
一個年輕的士兵舉著長矛從側面刺來,矛尖扎向張飛的大腿。
張飛連看都沒看,一夾馬腹,戰馬側身撞過去,那士兵被馬身撞飛了四五步遠,撞在後面的人群里,口吐鮮血。
「想偷襲老子?你還嫩了點!」
張飛大笑一聲,蛇矛回手一搠,矛尾的鐵鐏扎進了另一個偷襲者的面門,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臉上多了一個血洞。
大炎的士兵們開始怕了。
他們看著那個黑甲黑馬的大漢在陣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他的蛇矛每一次揮動都有同袍喪命,他的吼聲每一次炸響都讓人的腿發軟。
前排的人在後退,後排的人在發呆,中間的被人擠得動彈不得,整個陣型被張飛一個人攪得稀爛。
「攔住他!攔住他!」
千夫長們拼命嘶吼著,可沒有人敢靠近張飛十步之內。
那些試圖阻攔的士兵都被蛇矛掃飛出去,地上很快堆了一圈屍體,像一堵矮牆圍在張飛四周。
王也在後陣看到了這一切。
他的眼睛紅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大軍軍心會被這傢伙打散。
馬勒戈壁。
他只是想了瞬間,於是果斷抬起手中長槍。
「殺我士兵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來與我過兩招。」
「殺!!!」
大吼一聲,他猛地策馬沖了出去,銀槍橫握在手,馬匹踏碎地面,直直朝著張飛的方向殺去。
「你欺人太甚!」
王也的銀槍刺向張飛的胸口,槍尖帶著破空的嘯叫,力道十足。
張飛聽到了喊聲,轉過頭來,看到了那柄刺來的銀槍。
他沒有躲,也沒有閃,只是把丈八蛇矛往身前一橫。
銀槍的槍尖扎在蛇矛的矛杆上,火星迸濺,王也的虎口震得發麻,槍尖彈向一側。
「就這?」
張飛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白森森的牙齒。
王也的臉漲得通紅,他猛地收回銀槍,第二槍直刺張飛的咽喉。
這一槍比第一槍更快更狠,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線。
張飛依然沒有躲。
蛇矛從下往上一撩,矛尖撞在銀槍的槍身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王也的銀槍脫手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插進了遠處的泥地里。
王也的手空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瞳孔猛縮,臉上血色盡褪。
「不可能……」
他喃喃著,想要撥轉馬頭後撤。
可張飛已經動了。
丈八蛇矛橫劈下來,矛杆拍在王也的胸甲上,那力道像是一頭蠻牛撞了上去。
王也的胸甲凹陷進去,整個人從馬背上飛出去,在半空中噴出一口血,砸在身後的人群里。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手撐著地面,膝蓋剛離地一寸,一柄蛇矛已經抵在了他的後頸上。
「你剛才說要讓誰死在這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