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張無忌的後續劇情全部榨乾,把另一套八階武學傳承搞到手,到那時候,他會連本帶利地把今天的帳全部討回來。
……
兩天後,東京青山台別墅。
陳安從遊戲倉中坐起身來,深深吸了口氣。
遊戲倉的艙門緩緩打開,他赤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他驚動的發現,自己遊戲中靈識的變化直接影響了現實!
武道境界已經是以意御氣的小成!
靈識也能夠延伸到四十多米!!
陳安目露精光,靈識猛然一收,整個人瞬間歸於平靜,好似返璞歸真一般!
「如今靈識大開,現實中的實力也將突飛猛進!」陳安露出難得的輕鬆。
以他現在可以運用的九陰真經的被動主動,一般的七轉在他面前,根本撐不過一個眼神!
而八轉,比的就是誰的靈識足夠強,內力足夠多,速度足夠快了!
他有自信,
八轉之中,他也能碾壓大部分高手!
此時,窗外已是黃昏,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橙色。
閉關兩天,他在冰火島的山洞中不吃不喝地修煉了四十八個小時,現實中也在遊戲倉里躺了整整兩天。
雖然身體有遊戲倉的營養液維持基本代謝,但精神上的疲憊依舊是實打實的。
他沖了個熱水澡,換上管家木村正彥早已準備好的乾淨便服,然後下樓到餐廳吃了一頓簡單卻精緻的日式料理。
木村正彥親自端上一碗熱騰騰的味增湯,微微欠身,用他那口優雅的英式英語輕聲說道。
「陳先生,這是今天早上剛從北海道空運過來的有機食材。
您這兩天沒有進食,所以我特意讓廚房準備了清淡易消化的菜品。」
陳安點了點頭,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熱湯入腹,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吃完飯,他靠在餐廳的椅背上,拿起手機。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讀消息,大部分都是穆晚秋發來的。
他隨手點開一條,目光淡淡地掃過那些文字。
【陳安,你在嗎?家族那邊開始催我們回去了,說是有急事。三長老不敢擅自離開,怕你怪罪。】
【今天大長老又打電話來了,語氣很急。三長老拖住了,說還需要兩三天。】
【七天快到了……我們都很擔心生死符的事。陳安,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安嘴角微微上揚。
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穆家在冰火島上被他殺了大半精銳,三大長老全軍覆沒,八階武學傳承被他當面搶走。
穆家現在正處於最虛弱、最混亂的時刻。
而這一切,甚至可以說是他有意為之。
他故意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出手,故意讓林靜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吞天血魔功吞噬三大長老。
而現在,才是他目的的第一步!
他點開穆晚秋的頭像,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敲了幾個字:【房間裡等我。我一會就到。】
發完消息,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木村正彥已經在門口候著了,安德烈也帶著幾個僱傭兵列隊站在別墅門廳里。
陳安剛走出餐廳,安德烈便大步迎了上來,面色嚴肅,聲音低沉而急促。
「老闆。最近京熱市的街上不太安全,您還是儘量少出門為好。」
陳安微微挑眉:「哦?發生了什麼事?」
安德烈沉聲道:「老闆,您這幾天在遊戲裡可能不太關注外界的新聞。
自從上次那場大戰,就是漢斯在櫻花國海灘上屠殺了一萬多精銳那件事,櫻花國的頂尖戰力幾乎被連根拔起。
十大武尊全部陣亡,佐藤唯伊也死了,遊戲裡的國力直接崩盤。
要不是佐藤一郎還活著,用他的威望勉強壓著局面,周邊的幾個小國早就趁虛而入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正因為佐藤一郎不甘心,所以他開放了全民修煉八階魔功的權限。
短時間內,國民的整體實力確實提升了,但那都是用無數資源堆起來的,而且大部分是不可再生的資源。
遊戲裡的底層玩家現在過得極其艱難,副本被搶光,秘境被霸占,連野外的資源點都被那些修煉魔功的高手屠戮一空。
很多底層玩家已經玩不下去了。」
「更麻煩的是,那些修煉魔功的人在現實中也開始出現副作用。
他們性情大變,暴躁易怒,有些人甚至會突然失去理智,在現實中對身邊的人下殺手。
這幾天京熱市已經發生了好幾起修煉魔功導致的惡性傷人事件。
雖然政府出面壓制了,但魔功一旦修煉就沒有回頭路了,你不能不讓那些人上線,他們不上線就會發瘋;
可他們上線了又會繼續吞噬資源,繼續變強,繼續在現實中變得更不穩定。
目前國家還沒有明確的應對措施,所以現在只能要求民眾非必要不出門。」
陳安靜靜地聽完,若有所思。
八階魔功的誘惑太大,櫻花國那些底層玩家在絕境中只能鋌而走險。
但修煉魔功的人越多,社會動盪就越嚴重。
佐藤一郎這是在飲鴆止渴。
他淡然笑了一聲:「有你們在,我還怕什麼。走吧,我出去有點事,很快就回來。」
安德烈挺起胸膛,聲音洪亮而堅定:「好!老闆請放心,我們一定護您周全!」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二十個僱傭兵迅速分配了任務,四個貼身護衛,八個外圍警戒,兩個狙擊手占據制高點,剩下的在沿途布控。
每一個指令都精準而利落。
陳安上了那輛防彈商務車,安德烈坐在副駕駛,四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分坐兩側。
車隊平穩地駛出青山台別墅區,沿著私家公路匯入京熱市夜晚的車流之中。
十幾分鐘後,商務車停在品川區那棟陳安之前租下的獨棟別墅門口。
安德烈率先下車,用專業的安保手段檢查了別墅周邊的所有角落,然後對著衣領上的微型對講機低聲道。
「目標建築,安全。只有一個亞裔女性在內,未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幾個僱傭兵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老闆帶他們來這種地方,別墅里又只有一個年輕女性,這還能是什麼意思?
安德烈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所有人立刻撤到別墅外圍,封鎖了所有出入口,將整棟小樓保護得嚴嚴實實。
在別墅的另一個方向,穆陵王和他的幾個保鏢正遠遠地站在街角的陰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