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司辦案,血流成河。
隨著葉家子弟受到清洗,大規模人員被株連,一車又一車的屍體,被拉出去掩埋培育成大藥,關於葉家垮台,南域易主的事情,也迅速傳開。
人們驚訝於葉家,膽敢觸怒皇權,震驚於神相司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一夜之間,就讓擁有幾十萬水師的葉家灰飛煙滅。
甚至輕而易舉殺了海獅王。
最終南域六個中三品法相,一起覆滅,那兩位不是葉家子弟,卻為葉家盡忠職守的神宗弟子,也受到株連,被劉有明當場斬殺。
「如果不出掉他們,今後你掌控南域,還提防著他們。」
劉有明提醒道。
「謝侯爺。」
張凌風也不打算留著那兩個人。
「已經將葉家被株連九族,您成功殺了海獅王的事情,傳到南域各處,不出幾日,南域五十二城的首腦,便會一起出現在郡城,等候您排兵布陣。」
劉沖跑進來說道。
僅僅作為神宗捕妖隊成員,劉沖無法參與神相司的事情,但作為張凌風的人,又是劉府弟子,劉沖如今在南方也有很高的話語權。
葉家垮台後,他按照吩咐,迅速召集南域五十二座城的首腦,讓他們向南域郡城匯聚。
「好。」
張凌風點著頭。
他開始翻閱關於這五十二座城的首腦身份資料,以及他們的家族底蘊,和實力信息等。
南域海岸線長達萬里,面積是青州的好幾倍,擁有的城池和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名額,都要比青州多多,五十二座城,五十二個首腦基本上都是血相強者在把持。
但這次葉家為了斬殺海獅王,其中一部分葉家的親信被召集過來,一起株連海獅王,他們雖然不是葉家子弟,卻因此受到牽連。
有人死在海獅王手中。
有人被神相司「誤殺」。
五十二座城池的首腦,最終聚在一起,真正的首腦人員才三十多個,剩餘的人則有後輩子弟頂替,或者兄弟接管,普遍修為在肉相巔峰或者血相初期境界。
「參見張大人。」
張凌風在葉家大宅中會見眾人。
此刻的葉家大宅,已經被清理乾淨,人員都被換了一批,葉家這些年積攢的財富,都被神相司帶走,將上繳給朝廷填充國庫。
當然作為這起案件的主導者,甚至每一個神相司人員,都在這場洗劫中獲巨大收益,中飽私囊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只可惜即使是葉家,也找不到任何一部可以修煉的上三品功法,甚至就連鑄成上三品法相的修行功法都沒有。
朝廷對功法的管控力度遠比大藥更為嚴格。
這些年葉擎天和王騰也都有編撰修行功法上交給朝廷,但以兩人的底蘊,所編撰出來的功法,也只能將修為提升至骨相巔峰,想要鑄成髒相都非常困難。
張凌風自然也沒有忘記繼續編撰功法。
第十九手秘技早已編撰成功,可以鑄成骨相,修煉至骨相巔峰,第二十手秘技可以鑄成髒相,修煉至髒相巔峰。
但第二十手秘技還未編撰成功。
好在張有成順利鑄成骨相後,便繼續修煉第十九手秘技,並且張凌風編撰第十九手秘技時,已經擁有髒相修為,所以問題較少,張有成修煉起來也較為容易。
張有成不出幾年,便能將第十九手秘技修煉到極致,讓自己擁有骨相巔峰的修為。
那時只要獲鑄成髒相的資格,便能夠讓他修煉第二十手秘技,當然前提是秘技沒有問題,能夠儘快編撰出來。
如今葉家垮台。
南域是重要軍事地帶,有好幾處大型港口連接海外諸國,同時常年有海妖作祟,葉家倒下後,朝廷肯定會找人替補。
確保南域不會出現軍事空虛的狀態。
加上最近制度放鬆,各地都出現封王的情況,張凌風預估,也許朝廷會讓張家出現兩個髒相強者,讓張家控制住南域。
畢竟封王后,整個南方都在張家手中,無論是王騰還是孟小川或者童帆,都馬首是瞻,上繳更多的例錢,更加徹底的去執行張凌風發布的任務等等。
同樣要是南方出現問題,張凌風也會有連帶責任。
「告訴他們,今後該怎麼做。」
張凌風轉身離開。
他將成為南方的王,又是貨真價實的髒相強者,位高權重的神相司職員,這群血相和肉相修為的小城首腦人物,根本不到他本人的親自接待,出面見一下他們,已經是莫大的恩賜,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巨大的重視和榮耀。
不必留在這裡繼續跟他們廢話。
「好。」
張富貴點頭道。
在神相司進入南域時,張凌風就讓他做好準備,當神相司人員沖入葉家大院時,張富貴便起身趕往了南域。
還帶來了薰風堂人員。
此時的薰風堂,已經更新換代。
陳三石和魏合都因為年老體衰,而離開人世,馬飛、趙虎、楊濤、吳雲這些人,也在時間的侵蝕下離開人世。
一代新人換舊人。
陳三石後繼有人,兒子陳小龍擁有上等根骨,是張富康的義子,早已鑄成法相,並擁有了血相修為。
魏合同樣如此,女兒魏紅英嫁給了張富康的孩子張曉峰,早已誕下子嗣,並且有兒子在青州建功立業,如今已經是一方將領。
還有長孫魏軍深張凌風喜愛,被張凌風送入神宗當雜役,在張家的關照下,很快便獲鑄成法相的機會,從雜役弟子變成了入門弟子,如今跟隨張二,張一在捕妖隊當差,日後有極大可能鑄成中三品法相。
張富貴帶來的薰風堂成員,都是當年跟隨張家出生入死之人的後代子孫。
比如徐來意的後代徐文強,唐白虎的後代唐山河,徐家唐家都是張家的大管事,幫忙料理許多生意上和地下錢莊的事情。
這些年徐文強和唐山海也讓各自家族的勢力,更上一層樓,有源源不斷的子嗣子孫誕生,同時也有諸位兄弟把持家族,成為家主,是因為他們表現突出,深張家信任。
如今徐文強接任徐來意的職位,成為張家大管事,唐山河則成為張家薰風堂的帳房掌柜。並有孩子成為薰風堂重要成員,或者進入神宗當雜役,或者跟隨張梧桐,張程程,張躍等張家弟子外出當差。
或在軍營,或在神宗,或在斬妖司,或在斬神司,或在懸鏡司等。
他們將助力張家子弟建功立業,幫助張程程等人,獲鑄成中三品法相的資格。
「恭送大人。」
張凌風起身離開,五十二城的首腦,都跪在了地上,向著他的背影磕頭。
張凌風的身份和實力,不需要顯露一絲一毫的氣息波動,只需讓他們知道他是張凌風,就可以讓所有人言聽計從,甚至肝膽俱裂。
張凌風出面,只是為了讓張富貴更好地管教這群人,今後在南域老實本分做事,不要私自培育大藥,私自鑄成法相。
更不要妄圖顛覆張家的政權,否則葉家就是他們的下場。
「我張家做事,從不厚此薄彼,以前你們怎麼對待葉家,今後你們就怎麼對待張家,該上交多少例錢,就上交多少例錢,該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事情,明白嗎?」
張凌風走後,張富貴坐在太師椅上說道。
「我等明白。」
眾人繼續跪在地上,只是面朝張富貴。
在張富貴身旁,除了薰風堂成員之外,還有一個葉家的管事,對方也是血相修為,他本不應該活命,留著他是因為他知道葉家的許多事情,以前也是他和五十二城的首腦打交道,方便張家治理南域。
「南域已經改換門庭,大家要記住,從此以後,這裡沒有葉家,更沒有葉管事。從此刻起,我就是張家的一條狗,誰要是敢觸怒了老爺,惹郡守大人不高興,就別怪我嘴下不留情。」
汪橋說道。
作為葉家的管事,他老謀深算,也分清楚局勢,就是忠誠有待商榷。
但現在的張家,需要的是識時務的人,只要汪橋能夠幫上忙,確保南域穩定,讓張家能夠到更多收益,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就能夠一直活下去,像以前一樣,狐假虎威。
「是。」
眾人點頭道。
隨即張富貴開始讓他們上報自家情況,比如有多少個法相強者,有多少產業等,以及他們治理的城池經濟狀況和百姓人員狀況如何。
這些張家都要深入調查。
甚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神相司還要繼續發揮作用,將那些膽敢私自鑄成法相,私自培育大藥的人連根拔起。
確保將來張家沒有失察的罪名。
就算不能將所有人找出來,也要嚇所有人主動毀屍滅跡,不敢再觸犯朝廷禁忌。
雖然成功殺了海獅王,封王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但只要朝廷沒有下達冊封指令,一切就都還未成定數。
張凌風就不能掉以輕心,必須事無巨細,處理好所有事情,讓朝廷能夠信任他。
「明日我就會啟程,前往龍都匯報南方發生的事情,我們兄妹二人會竭力推薦你,讓你既能封王,又能掌控住南域。」
臨走前,劉有明和張凌風進行單獨對話。
「多謝侯爺。」
張凌風感激道。
「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我不必多說,南海和神獸山脈一樣都是朝廷獵場,海獅王死了深海變成了血海,十三萬水師的鮮血,和無數海妖的屍塊,會哺育出更強大的深海巨獸。
今後朝廷或者柳牧之可能會讓你在南海培育海妖,總之南海不會平靜,我也需要你繼續幫我獲功勳。」
劉有明意味深長地說道。
「屬下義不容辭。」
張凌風鄭重道。
如今他和劉府是互幫互助的關係,只要沒有利益衝突,最好能夠一直合作下去,張凌風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通過劉府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
「南海之外就是海外諸國,局勢複雜,和大慶有密切的貿易往來關係,但也有水賊時常侵犯慶國,襲擊海上商船。
吳瞎子便是其中翹楚,這些年大慶也曾出動水師或斬妖司和斬神司人員協同辦案,想要緝拿吳瞎子。但對方行蹤漂浮,躲在海上什麼地方,一直不而知。
今後你治理南域,要更加小心謹慎,確保商船貿易不會輸給葉家掌權的時候,免留下把柄。」
劉有明道。
「吳瞎子是什麼修為?」
張凌風沒想到南海還有朝廷無法拿下的海賊。
「髒相巔峰,也有可能已經鑄成上三品法相,但就算他鑄成了上三品法相,也不敢回到大慶,一旦踏入大慶,必死路一條。」
劉有明道。
「難道他一回到大慶,朝廷就能知道他的行蹤?」
張凌風怪道。
「朝廷有天師算法,雖然算不出吳瞎子躲在深海什麼地方,但只要進入了大慶地界,天師便能推算出他的位置,甚至直接感應到他的氣息波動。」
劉有明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天師算法也太恐怖了點。」
張凌風不寒而慄,突然覺無形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和劉有明,導致他說話都變謹慎起來。
「朝廷的手段層出不窮,只有你我想像不出來的,沒有朝廷辦不到的事情,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要觸犯朝廷紅線,只要在朝廷制定的規則下行事,咱們就能相安無事。」
劉有明提醒道。
張凌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也覺劉有明這話有誇大其詞的嫌疑,須知大慶之中還有蠻夷和黑神教作祟,那天師算法肯定不是無所不能。
否則黑神教和蠻夷早就被朝廷清理乾淨,朝廷總不至於,故意放任那些餘孽繼續蠱惑老百姓吧!
但不管怎麼樣,目前朝廷還是他和劉府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回到龍都後,我會想辦法,讓張程程和張梧桐獲功勳,讓他們在幾年之內,獲鑄成中三品法相的資格,那時候他們也能幫你治理南域,避免南域出現力量空虛的事情。」
劉有明補充道。
「如果可以,請幫助我兒張有成,獲鑄成髒相的資格。」
張凌風懇求道。
張家需要兩個髒相強者,才能夠完全控制住南方,也只有張有成鑄成髒相,張凌風才能夠放心入住南域,畢竟南域地理特殊。
之前葉家為了維護南域穩定,一共有六個中三品法相強者,葉擎天髒相巔峰修為,葉千羽骨相修為。
事實上,只讓張有成一個人鑄成髒相還遠遠不夠,張凌風還要讓張繼和張守兩人鑄成骨相,讓他們或進入南域,或留守青州。
「我會幫你爭取的,這次不僅成功斬殺海獅王,還幫助朝廷挽回了重大損失,避免剩餘的十二萬水師葬送於血海中。
其次能夠及時發現葉家私自鑄成法相,私自培育大藥,也是大功一件,我想朝廷會論功行賞,放寬你們張家在南方的限制。
只是想要直接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還遠沒有那麼容易。」
劉有明一臉認真道。
「事情總一步一步來,只要能夠成功封王,完全控制住南方,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可以等日後再商議。不過屬下比較好,不知侯爺當年是如何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
張凌風順勢問道。
「當年我妹為了幫助我祖父封神,險些釀成大錯,後來被貶青州的事情,你也一清二楚。在此之前,我已成功封侯,至於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是我妹被貶後,祖父幫忙加上我的付出,才好不容易獲。
原本按照我祖父的實力,我或許已經能夠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天地大藥,但我妹的事情太過嚴重,在沒有回到龍都之前,祖父也不敢繼續干涉。
如今她回到龍都,又和太后娘娘待在一塊,我祖父才敢鬆手,讓我全力獲天地大藥,否則等到順位繼承,按照我的排序,只怕沒有兩三百年的時間無法等到。」
劉有明嘆息道。
說起過往,他有些憤恨和無奈,他自認自己天資聰慧,底蘊強大,進入神相司後,屢建功。本可以獲天地大藥,卻因為當年的事情,因為害怕朝廷不滿,而遲遲不敢獲天地大藥。
等劉貴妃回到龍都,發現朝廷的態度出現變化後,劉有明才敢放開手腳全力拼搏。
張凌風明白,以劉家的底蘊,若是全力出手,早些年就可以讓劉有明獲天地大藥,但正值敏感時期,生怕出現其他事端,所以劉家一直隱忍著。
「娘娘當年犯下的事情,好像和黑神教有關。」
張凌風嘗試道。
「不錯,她和你今天一樣,想利用剷除黑神教的功勳,幫助我祖父封神,結果適其反,雖然讓黑神教元氣大傷,但也讓朝廷損失慘重。
若非我祖父幼年時曾跟隨聖祖出征,在北海大殺四方,壓楚國分割獵場,我妹豈是被貶青州那麼簡單,更不可能只是討太后歡心,就能輕易回到龍都。」
劉有明毫不避諱地說道。
張凌風若有所思,從劉有明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來,劉府在劉貴妃被貶後,就有實力讓劉貴妃回到龍都。
但期間比較敏感,朝廷還未消氣之前,劉府不敢輕舉妄動。
後來通過培育靈狐,討太后歡心,不過是一個合適的機會罷了。
假如沒有自己培育靈狐,劉府也能夠在其它地方培育靈狐,付出更多的代價,讓劉貴妃順理成章的回到龍都。
至於封神之戰,劉貴妃應該是主動承擔了重要責任,至於到底給朝廷帶來多少損失,惹朝廷震怒。讓劉有明在原先那麼多年內,都不敢嘗試獲大藥,對方沒有細說,張凌風也不敢多問。
「那……老太爺現在還未封神?」
張凌風猶豫了下說道。
「嗯,封神比起鑄成上三品法相,不知道要困難多少倍,上三品法相還可以通過順位繼承和功勳換取,封神則關係到天地運行,神通締造,對於咱們來說,都太過遙遠。
但我鑄成上三品法相後的頭號大事,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幫助我祖父封神,只有成功封神,我劉家在大慶,才算是有一席之地。」
劉有明難詳細說道。
他對於封神近乎痴迷和神往,眼底中充滿敬畏和懇切,仿佛封神的事情,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若能夠幫助他祖父封神,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事關天地運行、神通締造……」
張凌風喃喃自語。
「我曾查看過許多資料,武庫中有記載,封神需要許多人為耗材,尤其是修煉長春功的人最適合為養料,似乎是因為他們的肉身,更貼近天地,可以有效幫助天地運行。」
張凌風凝重道。
當初知道這件事情時,他頭皮發麻,可已經修煉長春功,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今日談起封神的事情,張凌風內心還是有幾分恐慌,擔心日後成為別人封神的耗材。
「朝廷不會讓有功之臣,成為封神的耗材,你能封王,又能維護南方穩定,還能培育妖獸,對於朝廷來說,你是有價值的人,讓你成為一次性的耗材,絕對不是朝廷的目的。」
劉有明安撫道。
「侯爺說的對。」
張凌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但內心始終保持警惕,畢竟這只是劉有明的片面之詞,到底有多少自己還未知道的隱秘事情,他不而知。
更何況朝廷對大藥管控嚴格,自己能夠將長春功上中下三部修煉到極致,日後還能夠鑄成上三品法相,對於朝廷和許多人來說,也是一顆行走的大藥。
保不准有人為了搶奪他這顆大藥,而不顧一切,讓他成為耗材。
為此封王,鑄成上三品法相,早日名正言順地擁有更高的實力,是張凌風最緊要的事情,這將關係到他會不會成為耗材。
他可不想到頭來一場空,為他人做嫁衣。
「你要想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只有兩個途徑。」
劉有明清楚張凌風內心蠢蠢欲動,絕對不甘心局限於中三品法相修為,同時祖父封神,也許日後還需要張凌風全力相助。
「請侯爺指示。」
張凌風恭敬道。
「第一種方法就是參加殿試,獲前三甲功名,但大慶七十二郡,每一個州郡基本上都有髒相強者坐鎮,有些地方甚至有兩人或者三人。
同時殿試開考,時間並不固定,不像鄉試和會試一樣三年一次,甚至說就算你能夠參加殿試武考,以你的底蘊,哪怕有我們劉家幫忙,你也很難獲前三甲功名。
各大世家的擋拳者,尤其是龍都那邊的人,足以讓你鎩羽而歸,搞不好還會留下致命傷勢,永遠都失去鑄成上三品法相的機會。
所以第一種方法,不適合你。
你要想獲資格,只能選擇第二種方法,也是秦羽當初的選擇,那就是守護好疆土,讓朝廷高枕無憂,若干年後朝廷感念你的功勞,直接賜予你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
當然後續獲大藥,又要經過一番波折,即使是我,距離鑄成髒相到如今,也有上百年的時間。」
劉有明一臉凝重道。
「唉,侯爺尚且如此,我怕無鑄成上三品法相的機會,但即便如此,屬下也能為侯爺肝腦塗地,幫助侯爺鑄成上三品法相。」
張凌風感到十分沮喪,嘆息過後,拱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不要想太多,將來我若鑄成上三品法相,定會設法拉你一把,你擁有極強的培育能力,也許能夠通過掌控南方局勢,配合培育妖獸或者海妖的方式,獲鑄成資格。」
劉有明十分看好張凌風,也需要張凌風的幫襯。
「謝侯爺,若有機會,屬下定然不會錯過。」
張凌風清楚,若說自己能夠封王已經死而無憾,不奢求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話,劉有明肯定不信,自己聽起來也會覺像是個笑話。
同樣是男人,好不容易封王拜相,誰不想更上一層樓,君臨天下。
次日劉有明帶領神相司人員回龍都交差。
張凌風斬殺海獅王,協同劉有明幫助朝廷除掉葉家的事情,才逐漸波及各地,受到最直觀影響的便是張家子弟。
自從張凌風鑄成髒相以來,張程程、張梧桐、張躍、張進、張曉峰、張延成等一個個張家族人的處境就都發生變化。
不僅更容易獲功勳,同時身兼要職,走進了部門權力核心。
在西南地區執行任務的張程程,剛斬殺兩頭妖邪,帶領手下人員回到斬妖司衙門交差,剛進去便看到西南地區斬妖司最高領袖,斬妖司司長柳乘風,率領部門相關成員,在斬妖司衙門等候他歸來。
「柳司長有要事找你。」
黃江親自在門口等候,神色複雜的看著張程程。
「哦,出什麼事了?」
張程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柳乘風作為斬妖司司長,擁有髒相巔峰的修為,在西南地界說一不二。莫說他和黃江,就算是各大州郡的首腦,平時想要見他一面都十分困難。
「卑職張程程,叩見柳大人,諸位大人。」
張程程不敢怠慢,剛進去就向前跪下。
「張大人無需多禮。」
哪知膝蓋還未觸碰到地面,雙手便被柳乘風拖住。
張程程瞪大眼睛,黃江等人還未收到消息,也感到萬分驚訝,但老謀深算的黃江清楚,柳乘風這樣對待張程程,肯定是張凌風又獲天大殊榮了。
鑄成上三品法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劉有明這麼多年都還未辦到,唯一的可能性,那便是張凌風在南方封王了。
也就是說張凌風,搶在葉家和王家之前,先一步殺了海獅王,獲封王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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