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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世子

2026-10-12 20:40:09 作者: 一寸歡喜

  張有成在南域張家大院中嘗試鑄成髒相。

  張凌風親自為其護法。

  大藥房的薛頂山,帶著三十斤黃金茶葉,住在張家大院中。

  想要鑄成髒相,需要六十滴龍潭水,按照相應的比例配合無根聖水,沖泡三十斤黃金茶葉,熬煮成一碗茶湯後服用。

  有時候沖關的時候,需要更強的藥力支持,就要用到更多大藥。

  家產雄厚,背景強大的人,往往會準備兩大份大藥,防止沖關的時候,因為大藥準備不充分,而功虧一簣。

  像張凌風這樣,額外多準備三十斤黃金茶葉的人,不在少數。

  在張凌風的幫助下,張有成開始沖關嘗試鑄成髒相,他按照要求用六十滴龍潭水配合無根聖水,沖泡三十斤黃金茶葉,他將沖泡好的黃金茶葉放入特殊的熬煮設備中,熬煮成一碗金黃色的茶湯,隨後將茶湯一飲而盡。

  一股強大的藥力瞬間提升了張有成的感知,沖開他身上的一道道竅穴,使他的皮肉血筋骨髒持續產生共鳴。

  張有成運行第二十手鐵山拳功法秘技,嘗試帶動這股藥力沖開骨相瓶頸,成功鑄成髒相。

  這是一場持久戰。

  張凌風只能指引張有成該怎麼做,而無法直接幫助張有成鑄成髒相。

  時間一天天過去。

  張有成的皮肉血筋骨髒六重力量都在共鳴,第六重法相神光若隱若現,體內的生命力已經達到了巔峰,仿佛隨時都將衝破障礙,讓生命實現升華,讓張有成的實力再次到晉升。

  然而始終有一層力量阻礙著張有成,讓張有成積攢在體內的力量,一直難以沖開這層壁壘,一開始他內心還相對比較平靜,不斷用第二十手鐵山拳功法秘技衝擊關卡。

  慢慢的隨著時間推移,不斷以失敗而告終,張有成內心開始變有些著急和煩躁,生怕難以獲晉升,漸漸的那層壁壘好像變更加厚實。

  「不要灰心。」

  張凌風傳音道。

  內心卻是在輕嘆。

  張有成沒有補貼系統加持,突破修為時,會有一層強大的壁壘需要打破,加上自己編撰的第二十手秘技,雖然可以鑄成髒相,卻存在許多問題。

  因為他還未找人驗證過,除了張有成之外,也沒有人能夠幫他檢驗,是否能夠鑄成髒相,鑄成髒相後的修煉狀態又是如何。

  這導致張有成的晉升變極為不容易。

  好在他做了兩手準備。

  「薛先生,我想要另外三十斤黃金茶葉。」

  張凌風找到薛頂山。

  「欸,已經為大王準備好了。」

  薛頂山急忙將茶葉交給張凌風,心中明白看來張有成鑄成髒相出現了問題,需要加大藥量,方能取成功。

  但這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作為南方大藥房的房主,薛頂山清楚當年王騰和葉擎天兩人鑄成髒相的時候,也都非常不易,兩人都加了一些大藥,才成功取突破。

  張有成就算有張凌風護法,想要鑄成髒相也沒有那麼容易。

  

  全新的大藥出現在張有成面前。

  張有成內心有些愧疚。

  但還是按照要求,拿出張凌風為他事先準備好的六十滴龍潭水,像前些日子一樣,配合無根聖水用來沖泡黃金茶葉,放在熬煮設備中,煮成一碗黃金茶湯,隨後一飲而盡。

  第一份大藥的藥效還在持續發揮。

  張有成鑄成髒相的過程中並沒有停止下來,他就像是即將力竭的耕牛,在即將爬到山坡頂峰的時候,總感覺還差幾步,只要擁有足夠的力量,就能走完剩下來的幾步,抵達山頂,看到全新的世界景觀。

  隨著一碗晶瑩剔透的黃金茶湯入腹,經過十天的沉澱和積累後,張有成終於走完剩下的好幾步,成功抵達山頂。

  第六重法相神光從身體釋放而出。

  一股掌控天地的力量感覺,浮現在張有成的心頭上,他終於從發現天地,到進入天地,再到如今的掌控天地,成功抵達中三品法相,最後一重法相髒相!

  霎時間。

  整個張家大院都在他的領域籠罩範圍中。

  感知擴散出去,可以延伸到深海中,捕捉到海底的海妖活動軌跡,實力在這一刻終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

  正在客房中喝茶的薛頂山,感覺這個世界厚重了不少,仿佛無形中多了一雙眼睛在注視這個世界。

  作為骨相強者,他難以感受到髒相強者的氣息波動,但張有成實力突破時,周遭天地之力的改變,還是讓他發現了。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也從張有成的領域中釋放而出。

  張家大院內正在忙活的下人等,紛紛覺肩膀重如千斤,控制不住就要跪在地上,一股難言的窒息感湧上心頭,讓他們感到恐慌和驚懼。

  但就在這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現,將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抵消掉,讓眾人的行動能力恢復正常。

  是一股全新的領域力量護住了眾人。

  正是出自張凌風之手。

  張凌風一開始就在擔心張有成實力突破後把持不住那股力量衝擊感,從而傷到了府內的其他人,所以一直有所防範,還未等那股力量完全爆發出來,就被他的領域力量,壓縮在了密室中。

  否則府內的人,即便是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張富貴和張繼等人,也會被這股強大的壓迫感,壓喘不過氣,甚至落重傷吐血的下場。

  那些下人只怕會瞬間之內化成血霧。

  王芳和張萍萍他們都沒有修為,雖然身旁有法相高手保護,但沒有張凌風的護佑,也會在這股氣息壓迫下,經脈盡斷,七竅流血而亡。

  隨著那股壓迫感消失,眾人驚疑不定,有些感到迷茫,還以為出現幻覺,有些人則感到劫後餘生,和夥伴竊竊私語。

  「成了。」

  薛頂山喃喃說道。

  「成了。」

  王林此刻也在南域。

  作為骨相強者,他也感受到那突然一閃而過的氣息波動,他閉著眼睛,有些難受地讓人將提前準備好的賀禮,隨同他一起送到張家。

  張有成鑄成髒相的事情,瞞住其他人,卻瞞不住王家,隨著張有成鑄成髒相,張家在南方的地位,也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地步。

  真正意義上成為了南方霸主。

  王林清楚現在的張家已經足以壓王家抬不起頭來,多少年前,張凌風還只是一個被他們王家忽略不計的存在,就連對方鑄成骨相,他們都毫不在乎,只是交給孟小川和童帆去對付。

  沒想到一眨眼,對方不僅鑄成髒相,還進入神相司,並成功封王,如今還讓張家出現了第二個髒相強者,這變化之大簡直讓王林都懷疑起了人生。

  但比起已經消失的葉家,王林又感到有些慶幸。

  「父親,他還能鑄成上三品法相嗎?」

  王林心中忍不住這般問道。

  王家要想凌駕於張家之上,現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王騰鑄成上三品法相,只有這樣才能壓過張家一頭,但就連劉有明鑄成上三品法相都難如登天,他們王家何德何能?

  正因為知道了這其中的難度,所以王林才會感到心灰意冷,總覺王家再無可能有成為南方霸主、將張家踩在腳下的那一天。

  「恭喜大王,喜一位髒相修為的世子。」

  張有成突破兩天後,薛頂山見到了張凌風,忍不住祝賀道。

  「一切都多虧了朝廷,以及大藥房願意賒帳給我,否則我兒難以鑄成髒相。」

  張凌風感嘆道。

  「大王洪福齊天,世子能夠鑄成髒相,是天命所歸,大藥房不敢僭越。」

  薛頂山拱手道。

  「薛先生不必客氣,這是大藥殘渣,薛先生檢查一下,我兒剛鑄成髒相,還要鞏固修為,就暫且不讓他出來了。」

  張凌風道。

  「好,當務之急,鞏固好修為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薛頂山笑道,隨後打開熬煮火爐,在爐子中看到了六十斤黃金茶葉茶渣。

  他仔細檢查了下,確定數量沒有問題,這才如實記錄下來。

  朝廷要保證任何人購買的大藥,都能用在相應的人身上,雖然張有成取突破,但大藥房還是要按例檢查下大藥有沒有使用完。

  沒有使用完的話,要記錄下來。

  即使對方只購買了一大份大藥,並且結果取失敗,大藥房也要檢查下大藥殘渣,確保對方沒有私藏大藥,不會將大藥用在其他人身上。


  當年張凌風鑄成筋相和骨相乃至髒相時,大藥房的人都會檢查張凌風的消耗。

  鑄成筋相和骨相,他到的大藥都是龍潭水,這種大藥比較容易帶走,只需留下空瓶子即可,加上成功鑄成法相,所以大藥房並沒有多想。

  每一個修行者,想要鑄成任何法相,都需要相應的大藥支持,這是整個天元大陸的修行鐵律,無論是慶國還是楚國的強者,或者海外諸國,都逃脫不了這個鐵律。

  張凌風是個例外。

  所以沒有人認為張凌風鑄成法相不需要服用大藥,能夠將大藥私藏起來,人們只會認為張凌風能夠不斷鑄成法相,可能私底下準備了更多大藥,通過豐富的大藥餵養,才不斷獲成功。

  不可能存在不需要服用大藥,就能鑄成法相的狀況。

  若真有這種情況,那也只是一些從未接觸過大藥,認知不夠的江湖武師幻想出來的,總覺世間存在不需要大藥,就能鑄成法相的功法神通。

  只是被朝廷牢牢把控住,常人無法獲罷了,比如郭威,當初便是這般想法,才會落入張凌風的圈套中,被迫協助張凌風參與奪權,一起拿下廣河寺和梁家。

  在嘗試鑄成髒相時,張凌風和張有成一樣,到的一大份大藥都是六十滴龍潭水和三十斤黃金茶葉。

  那六十滴龍潭水張凌風帶走了,如今用在了張有成身上。

  而那三十斤黃金茶葉,因為無法帶走,需要留下沖泡過的茶葉給大藥房和朝廷查看,所以當年張凌風只能在密室內沖泡熬煮掉。

  好在沒有經過龍潭水沖泡的黃金茶葉,熬煮後的樣子跟經過龍潭水沖泡的黃金茶葉一樣,表面上看不出異常。

  「世子剛修成正果,還離不開大王,我就不打擾了,大王不必遠送。」

  薛頂山收起茶葉道。

  「好,三十斤黃金茶葉,七成的本金,我會讓我弟在這一個月內送到薛先生手中。」

  張凌風點頭道。

  「好,多謝大王。」

  薛頂山心滿意足地離去。

  張凌風看著薛頂山身後的藥箱,內心有些擔心,從自己的感知中,是無法發現沒被龍潭水沖泡過的黃金茶葉經過熬煮後,跟被龍潭水沖泡過的黃金茶葉在熬煮後有什麼差別。

  但要是上面的人能夠發現問題,那就麻煩了。

  當年他在神宗,嘗試鑄成髒相,將六十滴龍潭水私藏,不需要將三十斤黃金茶葉用龍潭水沖泡,便直接鑄成髒相。

  如今張有成明明只有一大份完整的鑄成髒相的大藥,結果薛頂山拿回去的六十斤黃金茶葉卻都被龍潭水沖泡過,若是其中存在異常。

  上頭追查起來,他根本解釋不了。

  或許到時候只能一口咬定,自己當年確實用龍潭水沖泡過,要死不承認,自己私藏過大藥。

  當然這其中到底是否存在問題,張凌風現在還不而知,至少以他的髒相境界的感知,是無法發現其中的問題。

  他回到了屋子內,翻開白草心經,和一些醫書古籍,試圖找出端倪,結果都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也許是我想多了。」

  張凌風喃喃道。

  幾年前葉家剛被神相司連根拔起,九族人員被屠戮殆盡,那是張凌風親自參與的一場殺戮,親眼看到不可一世在南域呼風喚雨,曾經自己需要仰視的葉家,在神相司的力量下,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這給張凌風帶來非常大震撼。

  他清楚地意識到,就算自己達到九重法相圓滿、成功封神,也無法對抗朝廷。

  隨著法相等級到提升,逐漸走進朝廷的視線中,張凌風愈發認識到,今後鑄成法相要更加小心翼翼,不能在任何事情上留下把柄和證據。

  否則萬一朝廷心血來潮,調查起他時,將有滅頂之災。

  在隨後的半年中,張凌風內心始終充滿忐忑,生怕那黃金茶葉出現問題,好在一直風平浪靜,他清楚按照神相司的辦案效率,以及朝廷對私自鑄成法相,和私自培育大藥的打擊力度,一旦發現自己有問題,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己拿下,不可能讓自己有苟延殘喘的時間。

  哪怕自己封王也無濟於事。

  所以黃金茶葉應該是沒有問題。

  半年的時間,張有成也鞏固好了境界基礎,開始專注修煉第二十手秘技,這門功法秘技可以讓他將修為提升至髒相巔峰。


  但過程中問題很多,需要張凌風和他不斷化解與完善。

  等修為達成,功法確定沒有問題後,朝廷會過來抄錄,將第二十手秘技整合在一起,確定這門功法出自於張家,也方便朝廷去了解張家的過往,和家族整體實力。

  「爹,我已經獲鑄成中三品法相的資格,我師尊用功勳幫我兌換到五行大藥,您收到信件的時候,孩兒應該已經鑄成筋相,等我修為穩固後,孩兒再回去看您。

  關於您封王和南方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師尊都跟我說過,知兄長几個都能鑄成中三品法相,甚至鑄成骨相和髒相,我內心非常激動和惆悵,我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被您送到北境,會不會是我已經獲了鑄成骨相的資格。

  當然孩兒沒有怪罪您的意思,爹這樣做都是為了家族傳承,我與兄長几人能有今天,都離不開爹的庇護以及從小到大的資源餵養。

  將來有一天,我會通過建功立業,獲鑄成骨相甚至髒相的資格,爹,您等著瞧吧!」

  張有成鑄成髒相一年後,張躍從北境寄回來了信件,告訴張凌風他已經鑄成筋相,對於張繼和張守獲鑄成骨相的機會,以及張有成鑄成髒相的事情,張躍似乎有些不快,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誰都看出來,心裏面很難平衡。

  這是大家族子弟的通病。

  張凌風無法做到面面俱到,公平對待每一個孩子,當自己的子嗣中出現較為出色的存在,他和王芳乃至於鳳嬌,都會在對方身上傾注更多的時間和修煉資源,希望對方走更寬更廣,將來能有一番大作為。

  這就很容易讓其他孩子,出現心裡不平衡。

  當年將張躍送到北境,是因為覺他缺乏磨礪,且在許多方面表現不如張守和張繼,而張繼和張守則都是就近安排。

  張躍則被送到北境,一來想要和秦家處好關係,二來也是希望張躍能夠在北境到蛻變。

  這些年張躍只跟隨秦天放回到南方一次,那時張凌風已經鑄成髒相,並進入了神相司,是秦羽準備收張躍為親傳的時候。

  沒想到一轉眼,張凌風已經封王,並且張家還出現了兩個髒相強者,張繼和張守更是獲鑄成骨相的機會,兩人正在往這方面衝擊。

  郭平和張成武也先後鑄成筋相。

  在斬妖司當差的張程程,也在之後鑄成筋相,至於張梧桐因為張凌風的關係,也處在即將獲資格的時候。

  至於張進和張繁花等人,目前還在各個部門當差,隨著張凌風崛起,大夥在各自部門中,都到了優待,但想要鑄成中三品法相,對於他們來說還欠一些火候。

  可以說張躍的表現還不錯,至少已經成功鑄成筋相,可惜他內心對於幾位兄長獲的待遇,似乎難以平衡。

  張凌風旋即給張躍回了一封信。

  「你幾位兄長修行為父編撰的十二路鐵山拳功法秘技,或多或少都留下一些修煉隱患,兄長多病,汝當勉勵之。」

  張凌風清楚張躍這種被外放的孩子,心裏面最渴望到他這個老父親的認可,只要讓他覺受到重視,就能夠將他拉回正軌,讓他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作為活過百歲,已經變成曾祖的人,張凌風又豈會對付不了自己的兒子,更何況只要擁有絕對的實力,自己的兒子就算再叛逆,只要出現在他面前,也客客氣氣,更別說敢反叛他的意志。

  當然如果對方一意孤行,要做出什麼危害家族,牽連到家裡人的事情,張凌風也不會心慈手軟。

  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業,張凌風不可能因為其中一個子嗣,而葬送所有一切。

  信件通過特殊渠道傳送。

  僅用了一個半月便送到了北境,交到了張躍手中。

  張躍知是張凌風讓人送過來的信件,內心充滿忐忑,張凌風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偉岸和高大的象徵,所有張家子弟都十分崇拜張凌風,甚至把張凌風當成張家的神話。

  張躍內心也一直敬重自己這個老父親,但知張繼和張守直接獲鑄成骨相的資格,自己卻還要在北境打拼,他內心很不平衡。

  為此暗暗積攢實力,想要有朝一日驚艷所有人,終於通過自己的努力和秦羽的賞識,在北境獲鑄成筋相的資格。

  如今更是成功鑄成筋相。

  他撕開信封,深吸一口氣後,才敢打開信紙查看,本以為是張凌風不屑一顧冷淡回應,讓他在北境好好修行,不要給家裡惹事生非。


  沒想到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而這一句話,讓他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兄長多病,汝當勉勵之。」

  張躍眼眶通紅,沒想到張凌風對他有這麼大的期許和盼望。

  「難道父親知道家傳功法存在問題,為了避免我重蹈覆轍,才把我送到北境,讓我修鍊師尊的飛葉蓮花槍?

  父親並沒有冷落我,更沒有隨便將我打發走。」

  張躍後知後覺。

  「阿躍。」

  這時葉晨走進營帳中。

  見到張躍眼眶通紅,神色有些不對勁,道:「你怎麼啦?」

  作為葉凡的孩子,葉晨被寄以厚望,被張凌風一起安排到北境,幫助張躍建功立業。

  他比張躍大幾十歲,張躍一直把他當成長輩,十分敬重他。

  「沒,剛收到我父親的信件,才知道我父親用心良苦,今後咱們在北境,要闖出一番作為來,千萬不能讓人看扁了咱們。」

  張躍道。

  「嗯,你現在已經鑄成筋,張伯肯定十分開心,就是不知道我爹現在怎麼樣了,他一直盼著我將來有朝一日,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讓我葉家光宗耀祖。」

  葉晨感嘆道。

  「會有機會的,葉叔叔和我爹師出同門,一起出生入死,葉叔叔的願望一定能夠到滿足,沒準將來葉叔叔也能鑄成筋相也說不一定。」

  張躍笑道。

  「那就太好了。」

  葉晨笑道。

  他瞥見信紙,上面短短一句話,盡收眼底。

  道:「在來之前,張伯就叮囑過我,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安全回到南方,如今你鑄成筋相,實力遠在我之上,張伯也可以放心了。」

  葉晨清楚他留在北境的作用。

  「嗯,我爹良苦用心,我今日才懂,走,咱們練習槍法去,一會跟隨我去北海擊殺妖獸。」

  張躍十分感動,忍不住拍了拍葉晨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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