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頓悟？林凡師兄頓悟了？」
「這可是傳說中的頓悟啊！聽說頓悟之後，修為、功法、武技都會有巨大提升！」
「林凡師兄真是太厲害了，打個架都能頓悟！」
台下炸開了鍋。
弟子們議論紛紛，眼中滿是羨慕和崇拜。
高台上的長老們也站了起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頓悟……」門主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我歸一門立宗以來，還從未有過弟子頓悟。」
「此子……當真是天佑我歸一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
林凡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但他的意識，此刻正處在一片奇異的空間中。
灰濛濛的，沒有上下，沒有左右。
四周是虛無，只有他一個人懸浮在其中。
他感覺到了。
他可以選！
一般的頓悟，頓悟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人能控制。
但此刻，他分明感覺到自己可以主動選擇頓悟的方向。
林凡的心臟狂跳。
這太恐怖了！
如果可以選擇方向，誰會選那些沒用的東西？
肯定是選最有用的啊！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思索。
頓悟功法？
他現在修煉的歸一門功法名叫歸元功，如果能頓悟到大圓滿境界，實力肯定大漲。
頓悟武技？
他練的歸一門劍法叫清風劍訣，若能頓悟到大乘境界，劍法威力翻倍。
還是頓悟修為？
他現在是通玄境五重，如果頓悟突破，說不定能直接衝到神闕境。
一個大境界的跨越，那是多少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
林凡猶豫了。
畫面外。
顧長生的耳邊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天命之子林凡，觸發人生選擇！】
面前彈出一個半透明的面板。
【林凡進入頓悟狀態，且可自主選擇頓悟方向，你將如何選擇？】
【A：頓悟功法！將歸一門功法「歸元功」頓悟至大圓滿境界！】
【B：頓悟武技！將歸一門劍法「清風劍訣」頓悟至大乘境界！】
【C：頓悟修為！極有可能直接突破一個大境界，從天元境五重突破到靈台境！】
【D：頓悟顛鸞倒鳳之術！你已成年，宗內又有這麼多小師妹，頓悟這個總沒錯！】
D！
【宿主已選擇D選項！】
畫面中，林凡站在那片灰濛濛的意識空間裡，猶豫了很久。
頓悟功法？太普通。頓悟武技？沒意思。頓悟修為？境界上去了，身子跟不上，有什麼用？
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這幾年來，他在歸一門不是沒有開過葷。
那一次，他發現了自己一個致命的缺點。
兩分半！
從開始到結束，只有兩分半。
那個小師妹事後看他的眼神，從期待變成了失望，從失望變成了嫌棄。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理他了，見了他就繞道走。
林凡也不敢再找其他道侶，怕丟人。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裡最深的痛。
要知道，修行之人是可以鎖氣閉元的，而他已經進行了鎖氣閉元，卻只有短短的兩分半。
這若是沒有修煉的話，甚至都來不及脫下外褲！
一念至此，如今頓悟了，還能自己選方向，不把這個短板補上，豈不是暴殄天物？
林凡深吸一口氣，意識鎖定。
就要顛鸞倒鳳之術！
頓悟開始了。
歸一門廣場上，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林凡。
弟子們屏住呼吸，長老們瞪大眼睛，門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傳說中頓悟，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一次。今天他們親眼目睹，沒有人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林凡師兄會頓悟出什麼？是絕世功法還是無上武技？"
"我猜是修為提升！你看他站在那裡，周身靈氣都在涌動！"
一位白髮長老摸著鬍鬚，眼中滿是期待。
"頓悟之道，玄之又玄。以林凡的天資，此番頓悟過後，將來必成大器。"
正說著，林凡動了。
他沒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樣盤膝坐下吸收靈氣，也沒有擺出任何高深莫測的起手式。他趴下了。
雙手撐地，身體繃直，像一隻青蛙蹲在台上。
全場安靜了一瞬。
"這……這是什麼功法？"有弟子小聲問。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上古煉體術？趴著修煉的？"
大長老皺了皺眉，但很快舒展開來。
"頓悟之形，千奇百怪。古籍記載，曾有先賢頓悟時倒立行走，也有大能頓悟時在地上打滾。」
「林凡此舉，必有深意。"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不愧是頓悟，連姿勢都這麼與眾不同。
然後林凡開始動了。
身體往下沉，胸口幾乎貼到地面，然後撐起來。一下，一下，又一下。很慢，很有節奏。
台下弟子面面相覷。
"這是在……做俯臥修仙？"
"閉嘴！這是頓悟！不是俯臥！肯定是在推演某種拳法的發力技巧！"
長老們也看不懂，但沒有人敢說"我不懂"。說了就是自己水平不夠。
又過了一陣，林凡翻了過來，仰面朝天躺在擂台上。
雙腿彎曲，臀部抬起，然後又放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幾位長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位灰袍長老壓低聲音問旁邊的同門。
"這又是什麼路數？"
那同門捋了捋鬍鬚，故作高深。
"依老夫看，這應該是某種……嗯……特殊的呼吸吐納之法。臀部上下起伏，是為了調動丹田之氣，疏通任督二脈。"
灰袍長老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高明！實在是高明！"
旁邊的弟子們聽了，一個個若有所思。不愧是林凡師兄，連頓悟的方式都這麼深奧。
但台上的動作越來越離譜。
林凡的腰開始扭動，像一條蛇在水裡游。
左三圈，右三圈，然後突然挺起來了一下！
全場再次安靜。
不少女弟子臉色羞紅，捂住了眼睛，但手指縫張得老大。
"林凡師兄這是在做什麼呀？"
"怎麼……怎麼看起來像……"
"閉嘴！不許胡說！這是武技！高深的武技！"
有弟子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嘀咕了一句。
"該不會是那種術吧……"
旁邊的師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胡說八道！林凡師兄天縱之才，怎麼可能頓悟那種東西？"
「再者說，剛剛林師兄是與同門男弟子進行比斗。」
「若真是領悟了那種術，豈不是說林師兄有……有龍陽之好，看上了那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