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猶豫,將信丟在地上,轉身向外跑去。
李剛見此,連忙喊道:「兒子,你幹嘛去。」
然而,李毅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停下腳步。
李剛見此,彎腰將地上的信撿起一看,眉頭忍不住皺起。
呢喃道:「這孩子………」
另一邊,離開李家莊園後的李毅,拿起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沒等對方開口,便沉聲道:「給我準備一架私人飛機,我要立刻馬上飛往澳大利亞。」
「明白李總。」
迷失聽到李毅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不敢多問,連忙聯繫機場那邊。
四十分鐘後,一架私人飛機從魔都機場起飛,而目的地正是澳大利亞。
坐在飛機的李毅,心情有些沉悶。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余欣怡回國的時候變化那麼大了。
也知道對方為什麼每夜都纏著他,不榨乾死不罷休。
「你怎麼那麼傻,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什麼孩子,什麼妻子,我通通都不要,我只想你能一輩子陪在我身邊,欣怡,等著,我馬上到。」
十個小時後!
李毅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兩點了。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了嗎?」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來一個地址。
看到地址在一家市中心醫院,李毅心頭一顫,果真和他想的一樣。
說起地址,這還是他在飛機的時候找暗網調查了余欣怡的位置,畢竟現如今,對方肯定不可能還會留在學校。
電話又打不通,無奈之下,他只好找暗網的人查了。
好在,暗網沒有讓他失望,將余欣怡的位置找出來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李總,您的車已經卸下來了,這是鑰匙。」
就在這時,一名空姐拿著一把車鑰匙走了過來。
「謝謝。」
接過鑰匙後,李毅轉身坐上邁巴赫駕駛位,一腳油門快速向著機場出口而去。
根據暗網給的地址,很快便來到余欣怡所在的醫院。
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既然暗網能找到她的位置,那就證明余欣怡現在應該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那就有希望。
將車停好後,快步走進醫院。
「幫我查一下,余欣怡在哪個病房。」
大廳辦事處的護士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抱歉,我們這裡沒有叫余欣怡的病人,先生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李毅見此,強忍著怒火,再次問道:「我是天宮傳媒CEO李毅,再問你一次,余欣怡在哪間病房。」
嗎的,你連查都不查,就直接說沒有這個人,你當我是傻子嗎?
護士一聽是天宮傳媒的人,而且還是CEO,慌忙起身低頭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或許是李毅的身份的原因,嚇的她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雖然她不確定李毅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但她不敢去賭啊,而且現如今,誰敢冒充天宮集團的人。
還是天宮傳媒的CEO,這不是嫌命長了嗎。
「少廢話,趕緊帶我去找她,要是耽誤時間,我你命。」
李毅見她哆哆嗦嗦的樣子,忍不住怒吼道。
現在他只想快點見到余欣怡,晚一步都有可能會有危險,萬一對方想不開了呢。
要知道,被病魔纏身,為了減少痛苦,很多人會選擇自我了結的。
護士看著雙眼通紅的李毅,差點嚇的癱軟在地。
強撐著帶李毅跑上四樓。
「你………你………」
李毅見她指著一間病房,你個半天你不出話來,便知道,余欣怡應該就在這間病房內,隨即對其揮了揮手。
而他則是深吸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後,上前推門而入。
當房門被打開的瞬間,裡面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不是說了嗎?沒有我的………」
只見潔白的病房內,余欣怡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不耐煩的轉身看向門口。
只是話剛說一半,在看到李毅那張臉後,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淚水奪眶而出,似乎想起什麼,連忙拿過枕頭捂住自己的腦袋,揮手道:「你個混蛋,你來幹嘛,趕緊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李毅聞言,心疼的關上門,緩緩在病床邊上坐下。
伸手握住余欣怡的手,柔聲道:「欣怡,我想你了。」
聽到此話,病房頓時安靜下來,枕頭下的余欣怡早已淚流滿面。
許久後,她那虛弱的聲音才緩緩響起,「你………你不怕我嗎?」
「傻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依然愛你,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天宮造物研究出來癌症抑制藥,不管你得了什麼病,他們肯定會有辦法的。」
余欣怡聞言,緩緩將枕頭拿開,露出那猶如老太婆一般的臉龐,頭髮更是早已掉光,全身皮膚鬆弛,看起來就像是八旬老太。
李毅看著她這副模樣,這才明白,為什麼對方不願意看到他了。
確實,這副模樣,真是一言難盡。
「李毅,看到我如今這副模樣,你真的不怕嗎?而且我沒多少時間可活了,醫生說了,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我真的不想讓你看到我如今的模樣,哪怕是死,我也要讓你記住我以前的樣子。」
然而,令余欣怡沒想到的是,只見李毅伸手摸了摸她那皺巴巴的臉龐,輕聲道:「叫老公,雖然,我們還沒有結婚,但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李毅的老婆了。
還有,你是我老婆,我怎麼會嫌棄你。」
余欣怡看著李毅那真誠的眼神,情緒再也繃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李總,我是余女士的主治醫生,不知您到來,還請見諒。」
聽到是余欣怡的主治醫生,李毅只好收起情緒,讓對方進來。
余欣怡身上的情況,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病呢。
看起來不像是癌症,畢竟沒聽過什麼癌症能將一個人變成這般模樣。
要知道,余欣怡也不過才二十多歲,這病仿佛能奪人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