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看著眼前有些年邁的醫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口問道:「既然你是欣怡的主治醫生,那說說吧,她得的是什麼病,為什麼治不好。
現在天宮造物不是研發出了癌症抑制藥嗎?難道那個藥也沒有用?」
聞言,醫生苦笑的搖搖頭。
癌症抑制藥確實能抑制癌細胞擴散,但余欣怡患上的並非是癌症。
「哎~李總,還請您做好心裡準備,余女士患上的並非是癌症,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怪病。
用我們的話術,我們將其稱之為艾德森氏疾病,這種病極其罕見。
目前為止,全球只發現一例,當然,余女士是第二個患上這種疾病的人。
早在二十年前我們就在研究這種疾病了,但到現在為止,根本沒有辦法抑制,更別說徹底根治了。
這種病,有個最致命的點,想必你應該也知道了,無時無刻都在消耗身體機能。
想要治好這種病,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將余女士身體器官以及血液,全部都換一遍。
但這是不可能辦到的,不說不同器官會對身體產生排斥,短時間內我們也找不到相匹配的器官,更別說還要換血。
再有一個就是,想完成這樣的手術,全球沒有哪家醫院能辦到。」
李毅聽懂了,說是辦法,確實就是沒有辦法,因為這根本不可能完成。
扭頭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余欣怡,李毅深吸口氣,現在看來,能救她的只有天宮造物了。
當然,他也沒有太大的信心,但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行,我知道了,她現在最多還有多長時間?」
聽到此話,醫生沉默沉默,仔細思索片刻後,這才給出一個大概的時間。
「以余女士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最多還有半個月。」
李毅聽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眉頭忍不住緊鎖。
半個月嗎?
看來情況遠比余欣怡說的還要糟糕。
「李毅,算了,我不想再折騰了,半個月就半個月吧,在最後的時光里,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就很知足了。」
「不行,你走了,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你也不想讓他一出生就沒媽媽了吧,好了,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余欣怡看著李毅那一臉認真的神情,聲音虛弱的說道:「可是………」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相信我,我們現在就出院,老公帶你回家。」
主治醫生看著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親自給他們辦理出院手續。
確實,現在再住院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反正也只有半個月了,還不如趁現在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且有愛人在身邊陪著,如此,也應該沒有什麼遺憾了。
只是可惜了,她才二十多歲啊,正值青春年華。
李毅沒有在澳大利亞多待,離開醫院後,直接帶著余欣怡趕往機場。
憑藉天宮集團的名頭,飛機很快便從機場起飛。
機艙內,余欣怡躺在李毅懷裡,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真好,能死在自己喜歡的人懷裡,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李毅,問道:「對了,既然你知道我的事情,想必我們的兒子你也見過了吧,怎麼樣,可不可愛。」
聞言,李毅頓時面露尷尬。
他來之前,根本就沒有看嬰兒一眼,看完信後就急匆匆的趕來澳大利亞了。
誰知道他可不可愛,而且兒子哪有青梅竹馬的老婆重要。
見他如此臉色,余欣怡哪能不知道其中緣由。
「你是不是沒來得及看兒子一眼就跑來這裡了,你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李毅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笑了笑說道:「確……確實是這樣,當時看到你信上的內容後,便馬不停蹄的跑來找你了,哪能有時間看他,再說了,在我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
兒子在咱媽懷裡抱著又不會跑,但你不同,我怕遲來一秒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余欣怡聽到此話,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濕潤了眼眶,將臉貼在李毅的胸膛上,輕聲道:「傻瓜。」
隨即緩緩閉上眼睛,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李毅低頭看著看著對方勾起的嘴角,並沒有打擾,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
當兩人回到魔都時,已經下午兩點。
將余欣怡安頓好後,又馬不停蹄的飛往西伯利亞,他要去見王少君。
如果說現在誰能救余欣怡,恐怕只有王少君那裡才有這個希望了。
當然,他也不敢保證,所以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跟余欣怡說。
害怕給對方希望,最後又讓她絕望。
等他抵達王家莊園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要不是情況緊急,他還真想等第二天早上再去找王少君,但現在他等不了了。
西伯利亞王家莊園。
正抱著王硯書在莊園內遛狗的王少君,聽到衛管家的匯報,不由有些疑惑。
李毅這傢伙這麼晚過來幹嘛,這可不像他的風格。
「帶他過來吧。」
這麼晚過來找他,應該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更何況如果是天宮傳媒的事,直接去找易中天就行,不可能會過來找他。
對方應該不至於連這種覺悟都沒有。
衛管家點點頭,親自去將人帶了過來。
等王少君看到李毅那一臉憔悴的模樣時,大感詫異。
李毅在見到王少君後,顯得有些激動。
因為他很久沒有見過王少君了,當初的君哥,現如今已然踏上世界之巔。
這個男人身上充滿了傳奇色彩。
「君哥!」
王少君點點頭,帶著對方來到客廳,兩人剛坐下,女僕從便端著一杯熱咖啡放在李毅面前的茶几上。
就李毅現在的精神狀態,好像是一天一夜沒有睡過覺似的。
他生怕對方一個不注意猝死了。
以如今天宮集團的影響力,李家依附在天宮集團身上,李毅更是天宮傳媒CEO,王少君可不信誰敢動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