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劍符晉升二階。
需尋到一縷精純木屬符氣、一縷金屬符氣。
融合二者,由本命符文煉化之後,得一縷草劍符力。
以此符力吞噬所有符力後,此草劍符氣由白轉青,方可晉升至二階符師。
李湖於家中翻閱相關修煉書籍。
其中就有關於草劍符的記載。
各種符文晉升方法不同,然大體上都差不多。
都是要先借外力練出一縷契合自身的符氣,再以此符氣吞噬修煉符力完成提純晉升。
「果然還是有家族好。」
「我李家傳承悠久,有過草劍符的符師不在少數。」
「這份資料之中,有著完整的草箭符晉升經驗總結。」
「只是這木屬符氣、金屬符氣獲得卻是只能自己去尋。」
往後翻閱手裡的資料。
很快便尋到了與此相關的內容。
「符氣來源多樣,然多數皆以符藥提純。」
草劍符的符氣,最契合符藥為鐵木果,此符藥之中既蘊含木屬符氣,亦蘊含金屬符氣。
最為契合草劍符,以此來提純,轉化晉升,二階符力精純度是尋常的數倍,戰力亦是尋常晉升的數倍。
「鐵木果,此符藥可是稀有,莫說需至少十枚,一枚都買不起。」
若是不用鐵木果,亦可以用尋常的木屬符藥、金屬符藥晉升。
只是這戰力會大打折扣。
李湖納符之後,得了李家嫡系送來的資源,實力增長迅速,不需太久,一階符力就能積累到百絲,當可著手進階。
因此趁著修煉空隙,這才查閱晉升二階的相關內容。
「若是尋不到這鐵木果,只能用普通符氣進階了。」
李湖心中暗自思索。
時候也已不早。
李湖起身就要走,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湖弟,慢走。」
停下腳步看去,卻是族中李旭。
兩人是堂親,只是隔了三代。
李旭這一脈與他這脈不同,代代皆有符師,鼎盛的很。
然卻未曾忘記李湖這脈,哪怕是他們這一脈衰弱,亦是時常接濟。
之前本是將李湖安排在鎮中,後續是李湖要出去闖,這才去了山那邊當臥底。
此番歸來,不想開了符竅,成了符師。
李旭家本意是等李湖通過了家中審查,相助李湖重建自家這脈。
卻不曾想到,不等李旭家中運作。
李湖就被送到了上城名單上。
將李旭這一脈的家主氣的大發雷霆。
在宗族法堂內,怒罵主脈心狠,絕了分脈的後。
主脈吃不住,這才拿了許多修煉資源送與李湖。
而今李旭尋來,卻又是另外一番事。
「原來是旭哥。」
「所來何事。」
與李旭少年相交,長大之後對自家多番照顧,李湖不是翻臉的白眼狼,自是對李旭一脈感恩。
當下拱手,客氣詢問。
「誒,湖弟,你我之間無需客氣。」
然見李湖這般低眉順眼,也是有些無奈。
「罷了,由著你。」
「此番來是有事要說與你聽。」
「青采進了第三輪。」
「此番妖物必然來襲,族中卻是不願只防不攻。」
「選了好手,準備襲擊妖物符田,劫掠符藥。」
「你晉升可是需鐵木果?」
「不錯,只是這符藥稀少~」
不等繼續說,李旭卻是直接打斷。
「要便好,此番過去,若是得運,必為你搶奪一些。」
「也好讓你晉升之後,實力強一些。」
「往後去了上城,不至於活不過一月。」
李湖聽罷,當是感激不已。
而李旭此番卻是有些怨氣。
「那李九一脈早已經脫了五福。」
「不過是一沒落的支脈。」
「為了保住自家的符師。」
「卻是將手伸到了我們這邊。」
冷哼一聲。
「往後卻是要與他們好好計較一番。」
李湖也是面露苦笑之色。
鐵石鎮內各脈早已經形成了不同的利益勢力,互相之間矛盾不少。
若非主家強勢,這鐵石鎮亦是早已分崩離析了。
「湖弟,可還有什麼是要我尋找的?」
「比若妖物的骨頭,尋來做些武器。」
李湖此時卻不再客氣,思索過後說道。
「我草劍符,最擅長使的就是木屬、金屬的符劍。」
「若是能尋到納了這兩屬符文的妖物,殺了帶回骨頭,當能打造一把契合長劍。」
李旭微微點頭,旋即又想到了些什麼。
「你可有常年在身旁的長劍武器?」
「若是以此類武器為基礎鍛造,不僅可省下時間,亦能十二分契合你的符文。」
「有倒是有,只是送了人。」
李湖說了之前在哨塔,自家長劍換了一副狼骨的事情。
「你倒是好心,這番買賣卻是虧了。」
「罷了,左右不過是一塔主,我順道路過,就與你要回來。」
「那塔主喚何名?」
「林川!」
頓了頓又說道。
「倒是一個妙人,從山中出來,卻是得他照看,兄長切莫為難對方。」
李旭聞言,卻是微微一笑,對這叫林川的塔主有了一絲好感。
「我非族中紈絝,自是曉得,你且寬心。」
說罷便轉身離開。
......
青陽山之中氣候自成一體。
即便是青陽山內部,氣候也是千差萬別。
有些地方溫暖如春,有些卻是酷暑難當。
也正是如此,此中開發的符田才能適應不同的氣候,種出不同的符藥。
然便是如此。
種植符藥的符田,亦只是在青陽山外圍。
是萬萬不敢深入青陽山。
可即便是外圍,其面積也不小。
清池商行的馬車搖搖晃晃,穿過小路朝著山內部走去。
而這一走,卻是足足一日。
待到夜晚時分。
車隊停靠在了一個妖洞旁邊。
「今天暫且在此歇息。」
「明日再行趕路。」
車隊的把式將馬車趕入妖洞。
夥計們將營火點亮。
橘黃色的燈光如同一個倒扣的大碗,將商行的人、馬、貨都裝在了裡面。
林川倚靠在馬車上,手裡翻看著清池商行送來的一些見聞資料。
此時車隊的張陽走了過來。
「林小哥。」
林川連忙起身。
「張符師。」
「且做,莫要客氣。」
「舟車勞頓,這有一些吃食,吃了儘快歇息。」
「此輪青采與前幾輪不同。」
「路程更遠,時日更長,且除了採集之外,還要種下符田種子。」
聽到這些話,林川卻有些驚詫。
「那所需時間~」
「至少七日,可能更長。」
這顯然與張源所說不同,自家被騙了。
「我向來知曉源弟性格,多狡詐,肯定擔憂你畏懼不肯前來,必然不與你說實話。」
「故才趁歇息之時,將此事告知。」
「你切莫要怨恨於我家。」
林川卻是苦笑一聲。
「一唱紅臉,一唱白臉,將我當小孩來耍。」
「你家張源自做惡人,你卻來做這說客,當好人。」
「將我誆騙過來。」
「又說莫要怨恨,張家此番算計,端是好啊。」
張陽臉色略顯尷尬,卻沒想到林川如此直楞。
正思索該如何往下說。
卻聽到有焦急聲音傳來。
「符師。」
「前面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