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能跟我講講三國嗎?」
眼看有人幫自己小姐拖延時間,老管家很自然地就讓開了,作家那充滿血絲的眼睛出現在劉逸嗣眼中。
「呃,你想要聽我講三國?」
「是的,先生。」
作家肯定地點了點頭。
聞言,劉逸嗣本能地覺得麻煩,用英語這種語言講三國,可能很多故事就變了味道,而且講下去他還得解釋許多。
眼看,劉逸嗣好像是嫌麻煩,作家連忙補充道。
「尊敬的先生,光是從昨天觀眾們的表現看來,這個三國一定是一個非常好的故事,如果您允許的話,我想要將它翻譯過來並出一本書。」
「哦?你想要將三國出書?」
「是的,先生。」
如果只是單純的講給他一個人聽的話,劉逸嗣肯定是沒有興趣的,因為他講給手底下人聽也能賺許多文化值,但作家想要將三國翻譯並出書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
也許經過他翻譯以後的三國能在白人社會裡面大火,到時候劉逸嗣的文化值豈不是直接倒著流了。
之前劉逸嗣也讓聽過三國的人給印第安人們補前面的故事,也能獲取文化值,那作家翻譯以後應該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劉逸嗣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找個時間吧,不過這位先生,三國的故事有些長,你可能要待在這裡。。。」
眼見劉逸嗣答應了,作家頓時喜笑顏開,隨後連忙拍了拍手說。
「不要緊!我會待在這裡直到您給我講完三國的。」
「好,那稿酬怎麼說?」
聞言,作家一愣,怎麼劉逸嗣一下子就跳到了稿酬那裡去了。
19世紀的小說發展到了黃金時代,其中大不列顛可以說是小說的領頭羊。
賺錢最多的作家是查爾斯,他的一本《我們共同的朋友》就為他賺了足足10000英鎊,當然他的天賦也很恐怖,在24歲的時候就能靠一本小說賺到500英鎊,這個時候的英鎊是跟黃金掛鉤的。
法蘭西的小說發展也挺不錯的,但他們的稿費很離譜,按行計酬,像是大仲馬就會在自己的小說裡面加入大量的簡短對話。
至於大美麗國的小說發展嗎,起步比較晚,對相關的版權沒有任何保障,現在的市場還充斥著大量的盜版書籍,但總的來說大美麗國小說也還是有市場的。
「要不,我們兩個55分?」
聞言,劉逸嗣頓時臉色就變了,隨後開口怒罵道。
「你一個臭翻譯也敢要跟我平分?!」
隨後他開口,將這個稿酬壓成了37分,他7,作家3。
雖然這樣自己少了一大筆稿酬,但如果沒有劉逸嗣告訴自己,他壓根創作不出這個精彩的故事,隨後開口道。
「當然,先生,有件事您得知道,那就是這本由我翻譯過來的小說,會不會火還不知道,到時候可能賺不到錢。」
說完,他看著劉逸嗣表情的變化,怕他以為是自己在糊弄他,剛打算解釋大美麗國小說的情況,劉逸嗣就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是很正常的,沒有哪一本小說天生就能火,你就放心去翻譯吧,我不會怪罪你的。」
「好,尊貴的先生,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劉逸嗣看著已經走出馬車,穿戴好長裙的海莉開口道。
「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有點事。」
聞言,作家也只能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在聽到這個好消息以後,他頓時放鬆了起來,困意也跟著上來了。
看著走過來的劉逸嗣,海莉主動捏住裙邊行了個禮,然後開口道。
「劉,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海莉小姐,你來看看我杯子裡面有什麼。」
聞言,海莉就朝著劉逸嗣手中的杯子看去,只不過她的視線沒有先落在杯子上,而是先看向劉逸嗣的手。
「手指細長,白皙,好看,就是為什麼會有繭?」
很快海莉就猜出來為什麼會有繭了。
「可憐的劉,平白無故被我父親買來當採礦奴隸。」
在心裡嘆了口氣,海莉連忙轉移視線,不想讓劉逸嗣發現自己在窺視他,隨後看到他杯子裡那塊潔白但有些融化的冰。
「這是冰?!」
看到冰塊以後,海莉一愣,她之前在舊金山的時候曾讓老管家買了一小箱冰解熱,那箱冰就花了10銀元。
當然,要知道那個時候城市裡面最熟練的工人一個月可能才堪堪掙到100銀元,一小箱冰就相當於一個熟練工人一個月工資的百分之十,可想其中的暴利。
「是的,這是我手底下人做出來的冰塊。」
聞言,老管家也吃驚了,他本來以為這冰是劉逸嗣為了討自家小姐喜歡去特意買的,結果他現在說是自家生產的冰,當即開口道。
「這不可能,這片山谷雖然天氣很涼爽,但遠沒有到讓河流結冰的地步。」
海莉也點了點頭,而劉逸嗣將手中的木杯遞了過去。
在海莉接住杯子的時候,兩人的手不小心觸碰到了一起,劉逸嗣倒是無所謂,這幾天和殷小翠碰多了。
但海莉可就不同了,從小到大,她就沒有碰過別的男人,臉色微微泛紅,接過木杯子,然後開口道。
「是給我喝的嗎?」
「你喝吧,先嘗嘗看我的冰塊品質有多好。」
一旁的殷小翠已經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這冰塊融化的水都是這么喝的,要是一下子喝完了,那冰融化的就更快了。
將那融化的冰水喝下以後,海莉的眼睛亮了起來,大早上喝一口冰水確實是一種享受。
而且這杯水很不同,沒有任何味道,但喝著就是順口,跟自己之前在舊金山喝的冰水完全不一樣。
那裡的冰水喝著總有一種雜草的味道。
「劉,你的冰好喝,我在舊金山那裡喝的有股雜草的味道。」
聞言,劉逸嗣笑了笑然後開口道。
「那是肯定的,你之前在那個城市裡面喝的都是別人保存起來的冰,可能都放很久了,有股雜草的味道,是因為保存冰塊是要放進雜草堆裡面,而我的冰就不一樣了,剛凍好就拿過來給你喝的。」
說完,劉逸嗣對著殷小翠伸出一隻手,見狀,殷小翠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個杯子,最後她遞過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