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殷小翠遞過來的杯子,劉逸嗣看都沒看就喝了一口。
而此時海莉則看到了殷小翠的小動作,她特意遞給劉逸嗣的是自己喝過的那杯。
「小丫頭真狡猾。」
同時也看到了她從之前那身獸皮衣換成了陽光少女套裝。
「衣服面料看上去挺不錯,而且這種穿搭確實有一種充滿陽光的感覺。」
察覺到海莉的目光以後,殷小翠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喝起另一杯冰水。
喝完以後,劉逸嗣就開口道。
「海莉小姐,你在家裡能做主嗎?」
聞言,沒等小姐說什麼,老管家以為是劉逸嗣打算通過某種手段欺騙自家小姐簽下什麼東西,當即說道。
「並不是,家中的一切大小事務都是老爺在管的。」
「這樣啊,那老傑克還真是不開明。」
聽到他這麼評價老傑克,他的親女兒海莉還沒有反駁,老管家就已經面帶怒容說道。
「尊敬的先生!哪怕我們現在在您的手上,但也請您不能污衊我的主人,他是一位十分開明的貴族!」
而聽著老管家聲音大了一些,兩個看守他們的士兵轉過頭來,就看到他面帶怒容地看著自家主公,頓時就走了過來並開口道。
「老頭!對我家主公禮貌一些!」
「老東西,想吃點苦頭了是吧!」
但被劉逸嗣制止了,只見他開口道。
「這是一個忠義之人,你們先退下。」
「是。」X2
一聽是忠義之人,兩人在心裡也有了些對老管家的讚嘆。
在內心感嘆了一下老管家的忠誠以後,劉逸嗣繼續開口道。
「哦?你說你主人開明,能跟我說一說嗎?」
聞言,老管家當即站直身體然後開口道。
「我家老爺在不列顛的時候,就以仁慈聞名,別的貴族把農民的土地收走的時候,老爺會收留。。。」
後面是老傑克的功德事,他跟其他不列顛貴族相比,確實是一個有德之人。
大不列顛這種圈地運動,早在15世紀就開始了,那個時候,因為新航線和海外貿易的興起,不列顛的毛紡織業興起,這就導致衣服的原材料羊毛的價格暴漲。
漲到最後,那些貴族一看,這還種什麼地,直接收回他們租給佃農的土地,然後改成牧場好放羊。
當然,這怎麼收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些貴族們是這麼幹的。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貴族,讓你們這些泥腿子走,你們就得走。」
一點補償都沒有,甚至還要用各種理由罰佃農一些錢,遇到不願意走的,那就請他們吃貴族的鐵拳,這個時候的貴族是有私兵的。
這還只是第一起圈地運動,還有一個出名的名字,羊吃人運動,當然這也算是美化這場行動了,真正的名字應該叫貴族欺壓百姓。
第二起圈地運動嗎,可能是因為過了幾百年,有了許多曝光手段,貴族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通過暴力手段進行沒收,遂,他們換了一條思路,那就是控制本地議會,再頒布法律,合理合法地將那些佃農們驅逐出去,到城鎮裡面當工人。
失去了土地的農民們就只能淪為廉價勞動力,再一次進入貴族老爺的工廠被剝削。
「老爺對小姐很是疼愛,不想要她受到哪怕一丁點傷害。。。」
很快,老管家就停了下來,眼看他說完了,劉逸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你說的只能證明他是一位有仁德的貴族,但不能說是開明。」
聞言,老管家一愣,隨後疑惑地問道。
「為什麼?」
劉逸嗣用手一指海莉然後說道。
「從你的話裡面,我只聽到海莉小姐一直都是處於他的安排下,從來沒有自己做主過。」
聽到這句話以後,海莉一愣,隨後仔細回想,好像還真是,自己本來是不想要來美洲的,但那時父親說。
「我都走了,你留在那邊會受到欺負的。。。」
誠然,海莉認為父親的考慮是正確的,但是他幾乎是以要求的口吻說出來,不容許自己反駁。
再往前,就是她小一點的時候,其他的貴族家小姐能去貴族女校上學,自己想要去卻被老傑克管著不讓去,最後還是請了一個女老師過來教自己。
又回想了幾個,海莉驚恐地發現,劉逸嗣說的是對的,她真的從來就沒有做過主。
而此時老管家頭腦風暴了一陣以後,在心裡也肯定了劉逸嗣的說法,但還是開口道。
「是的,但小姐是女人,她本來就不應該去理會這些事情。。。」
然而,沒等劉逸嗣反應過來,海莉就破防似的喊道。
「夠了,管家,讓我跟劉談談吧。」
聽著海莉那破音的聲音,老管家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讓開了。
隨後海莉湊近了一些開口道。
「劉,你說吧,我現在能做我自己的主!」
聞言,劉逸嗣點了點頭,他剛剛已經從老管家那裡得知了海莉有多受寵。
既然是寶貝女兒,那他談個生意應該更有把握了,只要海莉能說服老傑克,那冰就能賣出去。
當然,得想個法子,讓老傑克專心為自己賣冰,別耍花招,那海莉就是最好的人選。
「看來我不得不出賣色相來成就此事。」
在心裡用奉化口音念叨。
是的,劉逸嗣打算小小的攻略一下海莉,最好是能到到時候自己能對老傑克說。
「喂,老登,我的馬就停在下面,可得看好咯。」
「嗯,那這裡不太方便說這些,請跟我來。」
說罷,他轉身示意海莉跟著自己,海莉動起來後,一旁的老管家也想跟上去,卻被她厲聲制止了。
「管家,你待在這裡。」
「可是,小姐。。。」
「沒什麼可是,我相信這位先生是不會傷害我的。」
看著海莉堅決的表情,老管家也只能嘆了口氣,站在那裡目視她們的遠去。
帶著海莉和殷小翠走在前往自己木屋的路上,一路上,海莉在跟劉逸嗣訴苦。
「劉,你說的是真的,我從來沒有做過主。。。」
說著說著,她的眼睛就冒出了淚花,看著這樣的情況,劉逸嗣從系統商店裡面買了一小包紙巾,去掉上面的文字,僅留下花朵包裝以後,選擇放在自己的口袋裡面,然後拿出來並遞了過去。
「擦擦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