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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天絲傀儡術,風雨前平靜!(4k)

2026-05-18 05:03:47 作者: 墨雲首首

  隨後的幾日裡,日子倒是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陳然奔走於六扇門與天牢之間,幾乎很少出城。

  這段日子裡倒是聽聞黑鴉教勢力開啟了反攻,

  短時間內竟然反擊了六扇門不少分部,引起了不少的傷亡。

  夜色深沉。

  如同一塊巨大的黑幕,死死捂住了京城。

  天牢深層,燭火通明。

  火光將整片區域照得通紅。

  幾十名獄卒並排而立,面色嚴肅地站在外側。

  在其前面有四名身穿鎮魔司服飾,袍刻花紋的人影正相互交談。

  其中一名拄著拐的男子,神情激動道:

  「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斬首,總算比平日裡的無聊審訊要好多了。」

  溫若虛眼神看向天牢深處,視線停留在那鋼鐵囚門之前。

  陳然面色平靜,不悲不喜。

  從當獄卒以來,他已經見過太多囚犯死亡了。

  今天這次斬首也不過是日常中的一環而已。

  不過此次執行的犯人倒是不同,是從天牢第四層押來的囚犯。

  所以也怪不得這次如此慎重,以第四層關押的犯人境界,若是逃出來一人,估計都會給京城造成極大的損失。

  等了大約幾分鐘,眼見那天牢底部依舊毫無動靜。

  溫若虛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陳然:

  「哎,陳兄,你說這次處決的犯人是誰?我猜是那個白骨宗副宗主?」

  陳然搖搖頭,淡淡開口:「我感覺是牽絲老怪。」

  「為何?」

  「直覺。」

  陳然沒有過多解釋,閉上雙眼似是假寐。

  很快。

  轟隆隆。

  那黑鐵牢門嘩啦一下掀開,

  

  只見四名氣質深沉的黑甲衛兵持著兵器,將一名蒼老的老者押送出來。

  「我去,還真是柳枯禪那個老傢伙,你這直覺還真是准。」

  溫若虛感慨一句,細細打量起柳枯禪。

  在天牢之中,不論你是哪一層的囚犯,都有對應的死期。

  能夠被關在天牢一直養老的犯人,也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做到。

  其他人大多不外乎就是你活長一點,我活短一點。

  終究都會迎接死亡的結局。

  這也是為何天牢內的犯人,大多都變成瘋瘋癲癲的樣子。

  咔噠。

  柳枯禪活動了下頸椎,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沙啞的聲音在場內迴蕩。

  「真是……好久沒有見過外面的景色了。」

  「閉嘴!」

  身旁的黑甲衛兵猛地厲喝,將手中兵器舉起。

  場中的氣氛一下就變得凝重起來。

  其餘在外觀看的獄卒見此也吞了口唾沫,神色緊張。

  生怕這柳枯禪在最後來波生死反撲。

  這樣的案例之前也不是沒有。

  不過好在柳枯禪沒有這樣干,

  他或是太久沒有出獄,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見此場景,愣了一會後,最後低笑道:

  「算了,算了,老夫也不為難你們。」

  很快柳枯禪的身影,在四名黑甲衛兵的看押下,緩緩朝著夜色中走去。

  柳枯禪的斬首執行與其餘的犯人不同。

  像是這種實力高強,關押已久的犯人,大多都不是公眾審判,而是被劊子手給帶到某處。

  陳然猜測可能是拉去進行廢物利用或是人體實驗了。

  反正以大魏王朝的尿性,不可能是什麼輕鬆的活。

  直至目送著此人消失在夜幕之中,所有的獄卒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都散了吧。」

  一名長官樣的中年男人開口,正式解散了眾人。


  陳然也結束工作交接,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區域。

  他推開木門,在一片黑暗中熟練地走了過去,最後坐在床榻上。

  幾刻鐘後。

  腦海中,那本古樸滄桑的【鎮獄天書】緩緩翻開。

  書頁翻動,發出嘩啦啦的虛幻聲響。

  最終,定格在關於甲字號重犯柳枯禪的那一頁。

  【檢測到犯人柳枯禪已死亡】

  【參與度結算中……】

  【結算完成!】

  【獲得獎勵:三年功力】

  【獲得獎勵:《天絲傀儡術》(入門)】

  看著書頁上浮現的金色文字,陳然嘴角微挑。

  「牽絲老怪的看家本領,果然到手了。」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剛獲得的《天絲傀儡術》上。

  大量關於傀儡煉製、操控的繁複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這門秘術,極其陰毒詭異。

  不僅能操控死物。

  修煉到高深處,甚至能強行操控活人。

  將其變成沒有痛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陳然伸出右手,食指微動。

  體內真氣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

  「嗤!」

  一道肉眼難辨的透明絲線,從指尖激射而出。

  瞬間洞穿了不遠處的硬木桌子。

  切口平滑如鏡,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好鋒利的真氣絲線。」

  陳然暗自心驚。

  這天絲傀儡術,簡直是殺人於無形的利器。

  若是能弄幾具強者的屍體煉成傀儡……實力估計能翻上很多倍。

  怪不得被稱為邪功。

  ……

  次日清晨。

  陳然像往常一樣,提著剛買的肉包子,慢悠悠地來到天牢。

  剛進門,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平日裡閒散的同僚們,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神色凝重地討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六扇門那邊昨晚連夜突擊審訊,撬開了幾個黑鴉教活口的嘴。」

  「黑鴉教……這幫陰溝里的老鼠又出來蹦躂了?」

  「這次可不一樣,聽說六扇門查出了黑鴉教在京城周邊的總部位置!」

  陳然不動聲色地湊了過去。

  一邊啃著包子,一邊豎起耳朵。

  這時,溫若虛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陳兄,早啊。」

  溫若虛疼得齜牙咧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溫兄,你這傷還沒好利索,怎麼不在家多歇幾天?」陳然故作關切地問道。

  「別提了,家裡老傢伙發話了,再不去點卯,就打斷我另一條腿。」

  溫若虛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旁坐下。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陳兄,你剛才聽到了吧?黑鴉教的事。」

  陳然點點頭:「略有耳聞。」

  「我跟你說,這黑鴉教可不簡單,我最近查了查。」

  溫若虛湊近了幾分:「聽說他們那個首領,自稱『鴉神』,實力深不可測,連教內長老都鮮少見過他的真面目。」

  「鴉神,啥實力敢起這麼大的名?」陳然眉頭微挑。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畢竟對方是宗教勢力的頭子,起個外號可以理解。」

  「嗯,確實,符合這群狂熱教徒的理念。」

  陳然表面附和著點頭,內心卻活絡起來。

  黑鴉教總部?

  ……

  傍晚時分。

  陳然結束了一天的巡視,離開天牢。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不過他忽然感覺有一道陰冷的目光透過人群,隱隱掃到了他的身上。

  陳然腳步微頓,不動聲色地走到一家賣糖果的鋪子。

  「掌柜,你這糖果怎麼賣的?」

  與此同時【天網】天賦悄然開啟。

  無形的精神力如水波般蔓延開來。

  瞬間籠罩了方圓百丈的範圍。

  在左後方的一條暗巷裡,有一道極其隱晦的氣息。

  對方身法極高,呼吸綿長,是個高手。

  若非陳然精神力遠超同階,根本無法察覺。

  「有人跟蹤我?」

  陳然心中低語,將幾分注意力放在此人身上。

  只見對方沒有殺意,只有審視和觀察。

  陳然也沒有貿然行動。

  「客官,一共四十文。」

  對面的掌柜將打包好的袋子遞了過去,陳然接過袋子交了銅錢。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在街上閒逛。

  甚至還在路邊的攤位上,討價還價買了兩串糖葫蘆。

  直至天色徹底昏暗下來,陳然拐進一個巷子口。

  ……

  暗巷中。

  一名灰衣老者看著陳然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氣息虛浮,腳步沉重,不過是個普通的七品武者。」

  老者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長相倒是俊朗,可惜是個繡花枕頭。看來,小姐找他,真的只是為了逃避聯姻的擋箭牌。」

  老者搖了搖頭。

  身形一閃,如同一縷青煙般消失在原地。

  他要趕回林家,向家主匯報這個情況。

  陳然咬了一口糖葫蘆。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沒有動手,只是暗中觀察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

  不過見對方也沒有惡意,陳然便也暫且不管。

  ……

  翌日上午,六扇門內。

  陳然剛一進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陳然。」

  陳然抬頭。

  只見林琬一襲黑色勁裝,英姿颯爽地站在不遠處。

  腰間懸著長劍,神色肅殺。

  「林捕頭,這麼巧?」陳然笑著迎了上去。

  「不巧,我專門來找你的。」

  林琬盯著陳然,神色凝重。

  「黑鴉教的案子有了重大突破,我們找到了他們的一處隱秘據點。」

  「哦?恭喜林捕頭立下大功。」陳然拱手道。

  「別急著恭喜,這次行動非同小可,黑鴉教意圖不軌,已經引起了朝廷關注。

  這次行動不僅有我們隊的人,還有其餘隊的捕快前往。

  「你也要來。」或是怕陳然拒絕,林琬認真補充道:「這次是個大功勞,你若是參與很快便能往上爬。」

  聽聞此話,陳然心中一動,

  好傢夥原來林琬是借著這大任務的名義給他鍍金履歷呢?

  倒是沒想到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冰山女捕,居然心思如此細膩。

  不過這是否違背了對方的準則?

  陳然盯了對面的冰山美人一會,直至林琬有些不自然。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讓屬下「走後門」的嫌疑。

  林琬俏臉微紅,壓低聲音道:「看什麼看,趕快的,這好事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既然林捕頭開口,在下自然義不容辭。」陳然一口答應下來。

  林琬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本以為以陳然的性格肯定會推脫。

  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痛快。


  「好,今晚子時,城外十里亭匯合。」

  「到時候你跟著我,不要亂跑,那天估計會很亂。」

  林琬丟下一句話,轉身匆匆離去。

  陳然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最後看了看周圍的六扇門同僚,他們大多面色緊張,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任務。

  「雖然這次任務按理出不了什麼差錯,不過以防萬一,還是把武器備上吧……」

  陳然心中低語,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原地。

  ……

  傍晚,天色漸漸昏暗下來。

  一間廢棄的地窖中,灰塵瀰漫,久日沒有人來訪。

  咔嚓。

  木門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一位身形挺拔,身穿飛魚服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先是掃視一圈,見到整間屋子依舊是冷清無比,所布置的檢測機關也沒有觸發。

  陳然滿意地點點頭。

  「許久未使用,也該讓你透透氣了。」

  陳然五指張開,真氣化為的絲線,唰的一下飛了出去。

  真氣絲線最後緩緩在一處老槐樹下停住。

  真氣所化作的絲線向下猛的一探,泥土翻湧。

  幾個呼吸後。

  伴隨著一聲嗡鳴聲,一柄黑刀破土而出,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啪。

  陳然掌心一握,黑刀穩穩地固定在其手中,刀身顫動,似乎也在表達激動。

  「好久未見血了,也不知道你還記得之前的感覺麼。」

  陳然看著手中的黑刀感慨道。

  黑刀聞言也頗具靈性地震顫了一下。

  陳然淡淡一笑,將刀身往地上一放。

  咔嚓。

  泥石地板猛地下沉,碎裂出一個坑洞。

  他從黑市淘來的天外隕鐵黑刀,雖然沒有傳說中那些妖刀、神刀的特異功能,

  但只有一個特點,陳然很喜歡。

  那便是堅硬與沉重。

  但尤其是在吸收了煞氣之後,這黑刀的重量更是比之前重了許多,此刻已有近四千斤

  「等過段時間,再讓你去亂葬崗吸點煞氣去。」

  陳然看著那光禿禿的刀背,尋思每次也不能總拿塊黑布包著。

  「然後再給你整個刀鞘。」

  這處隱藏地點,是他在住所附近專門尋得一處無人的空房,埋在這老槐樹底下。

  陳然思索著,手中真氣不斷亂舞,最後匯聚在指尖形成一股近乎肉眼可見的白色線條。

  他所修煉的《天機傀儡術》才剛剛入門,可所凝聚出來的絲線,力量就遠超同階武者數倍。

  所謂的傀儡術,本就是靠著極致的真氣控制,將真氣化作可以隨心使用的絲線。

  再到最後附著在對方身上,甚至可以做到爭奪身體控制權。

  對於常人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個普通手段,

  但對於陳然來說,以他體內海量的真氣存量。

  僅僅是將部分真氣凝聚為絲線,那也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要遠超同階數倍有餘。

  陳然靜靜等待,直到日落餘暉最後消失,黑夜徹底君臨京城。

  夜風呼嘯,樹林搖曳。

  陳然雙目微眯,在【天網】的增幅下,他的感知如同放大了數十倍。

  水波般的精神力場掃過遠處,最後停留在京城外那片氣勢驚人的隊伍當中。

  「六扇門的人已經到位了,也該去了。」

  陳然低聲自語,身影伴隨著夜風轉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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