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畫已經擺好進攻架勢,而辛靈梅則很隨意站在原地。
「來吧,拿出你看家本領,千萬不要手下留情。」辛靈梅沖秦如畫招招手,笑眯眯說道。
秦如畫爭強好勝心頓時被激起,她握緊拳頭,迅速向辛靈梅衝去。
只見辛靈梅一個閃躲,然後立即抬起右腳,直接踹在秦如畫左腿上。
秦如畫身體頓時失去平衡,然後摔倒在地,僅僅一個回合都不到,秦如畫完敗。
辛靈梅趕緊把秦如畫扶起來,此時秦如畫還一臉懵逼狀態,自己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秦警官,你輸的一點都不冤,要知道你挑戰的可是曾經女軍人全國大賽的總冠軍。」宋浩天這時笑著說道。
這是事實,辛靈梅的戰力當時在龍牙男隊員中,排名都在中等,實力相當不弱。
即便王軍不殘疾,最多也只能跟辛靈梅打成平手。
「辛總,你居然這麼厲害?」秦如畫眼神中全是崇拜星星。
「我受過的訓練,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當時帶我的那個教官,跟個惡魔差不多,每天都是魔鬼般訓練,現在回想起來,他都不是人……」
宋浩天聽後,頓時一臉黑線,辛靈梅是在指桑罵槐,故意報復自己,難道自己真是魔鬼嗎?
徐斌已經準備好夜宵,因為幽魂是病人,夜宵專門給開小灶。
紅燒排骨,干煸辣子雞,紅燒鯉魚,還有三個素菜,分量特別足。
幽魂啃著排骨,喝著小酒,好不愜意。
「你心中的老大,不讓你吃自己,你怎麼還吃起排骨了?」宋浩天調侃道。
「我現在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你,之前的老大早忘記了。」幽魂吃的滿嘴流油。
「一個伊斯蘭教信徒,喝著白酒,啃著豬排骨,你還有點信仰沒有?」辛靈梅一臉鄙夷。
「大姐,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之前不是照樣殺人嗎?在酒肉麵前,我那信仰不堪一擊。嘿嘿……」幽魂笑的很無恥。
他現在每天吃大肉,喝大酒,好不愜意,早就把所謂的信仰,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因為約定是明天早上五點半送朱麻子去機場,今晚有很多人都睡不著。
朱麻子此刻正抽著雪茄,他一絲困意都沒有。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敢確信徐斌會安排專機送他們出國。
但他又沒發現哪裡不對,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合情合理。
雖然還沒看到連如清跟袁其中,但他相信徐斌不會騙他。如果天亮時再看不到這二人,自己絕對不會上大巴車。
自己這群人手裡都有一支手槍,槍里也都裝滿子彈,而且還有三顆手雷,幾十秒內殺死所有人質,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實在想不出徐斌能玩出什麼花樣,謎底究竟在哪裡?
在吃晚飯時,他已經全部交代清楚,自己帶六個人,押二十名人質坐一輛車。
程虎帶五人,押十九名人質坐另一輛車,至於連如清跟袁齊中,一輛車上一個。
朱麻子無數次想像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梳理各種漏洞,他到現在還是沒想明白,警方為什麼會輕易放他們走。
連如清跟袁其中被安排住在一個房間裡,,因為這邊房間並不多,兩人沒一絲困意。
「連市長,你當時為什麼主動要求作為人質?」
「袁市長,我不是想出風頭,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總得有人站出來,我不想讓外面人知道,說我們景江市領導都是軟骨頭,怕死鬼……」
連如清肯定不會把實話都說出來,不管抱著何種目的,他這種行為都會被人尊重。
「袁市長,你為什麼也要主動站出來?」
「說實話,我當時是被你的壯舉感染到了。」袁其中說的倒是實話,真心話。
「連市長,你之前就跟宋浩天認識,你覺得這次行動有多大把握?」
「路上我曾思考過,無論如何警方都不可能放朱麻子離開景江,讓我們作為人質,應該是一個策略,目的是營救人質。」
「嗯。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
「我認為在沒有把握前提下,警方應該不會唐突行動,雖然沒絕對把握,但成功率至少也應該在九成以上。當我見到宋浩天時,我認為這次計劃應該沒有風險。」
「哦。你對宋浩天就這麼有信心?」
「即便景江市局沒有能人和高手,那省廳呢,公安部呢,還有軍隊呢。為什麼會把指揮權交到宋浩天手裡?說明他的計劃和方案一定非常成熟。」
「連市長,這個宋浩天究竟是何來頭?」
連如清沉默好一會,然後苦笑道:「袁市長,不是我不告訴你,我跟你一樣,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細跟來歷。我曾經是調查過他,但根本查不到他之前的資料跟信息……」
袁其中聽後更加好奇,連如清接著說道:「王金源司令應該清楚,徐斌局長應該也知道一些。」
凌晨四點,指揮部通往機場的道路,全部被交通管制,各個路口都有多名警察執勤。
宋浩天的計劃必須做到天衣無縫,因為朱麻子等人有手機,外面一定有人會把信息傳遞進去。
朱麻子確實收到消息,而得到的信息越多,他反而越充滿希望。
蔣政明凌晨兩點悄悄來到指揮部,聽取王金源跟徐斌匯報,檢查準備工作。
這次營救計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一旦失敗,他要承擔失責和領導責任,他這個省委書記,也就干到頭了。
從來不抽菸的他,此時坐在辦公室大口抽菸,嗆的他不停咳嗽。
「蔣書記,不會抽菸就別抽了。」王金源趕緊勸說。
「王司令,你緊張嗎?」
「蔣書記,說心裡話,我能不緊張嗎?雖然對營救計劃有絕對信心,但心裡還是很緊張。」
「宋浩天如果把人質解救出來,我必須狠狠獎勵他。」
「蔣書記,宋浩天已經說了,他不要任何功勞跟獎勵,他的身份不允許,他也不能暴露。」
「即便政府不能獎勵他,我也要到尚將軍那幫他請功。」
王金源聽後笑道:「蔣書記,你就不要多此一舉了,尚將軍跟他之間關係十分親近,他倆之間關係很複雜,可以這樣說,情同父子……」
蔣政明聽後半天才說話:「看來我想褒獎他都不容易呀。」
「對,龍牙是個特殊存在,他更是特殊中的特殊。說他是人中龍鳳,一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