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飛心理素質很強,他不會被徐宏三言兩語給唬住。
「你抓他們關我什麼事,我勸你們趕緊放了我,否則後果自負。」
扈飛這不是囂張,他只是強行給自己壯膽。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這次徹底栽了,不過他還抱有僥倖心理。
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放棄,否則自己就徹底沒救。
「扈飛,你本身就在國安工作,自然知道審訊手段,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把自己問題儘快說清楚。」
「我沒犯罪,也沒什麼好說的。」扈飛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
田飛懶得跟他廢話,他立即從身上拿出一盒子,裡面裝的是銀針。
「把他上衣扒掉。」
幾名便衣警察,立即按住扈飛,然後強行把他上衣。
由於扈飛戴著手銬,衣服自然不易脫掉。
既然不能完全脫掉,那就強行撕開。
十分鐘前,扈飛還是國家幹部,而此刻,他已經淪為階下囚,沒了人格跟自由。
徐宏不由分說,立即直接往他身上扎針。
前五針時,扈飛臉上已經露出痛苦表情。
徐宏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又扎三針。
扈飛此時臉上表情,不僅有痛苦,而且還有恐懼。
徐宏頓了頓,然後開口問話:「扈飛,不要硬挺,你絕對挺不過去。不如老實交代,也讓自己少受點罪……」
扈飛額頭上汗珠啪啪往下滴,他這不是熱的,而是疼的。
此時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種鑽心疼痛,一定會讓他刻骨銘心。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再送你一針,不要錢的。」
徐宏說完之後,隨手又是一針,這一針下去,扈飛臉上肌肉不停收縮。
徐宏扎完第九針之後,再一次停下來。
他得看看扈飛反應,他怕第十針下去,別再把扈飛疼死過去。
「現在能說了嗎?」
扈飛此時除了痛苦之外,剩下的就是悲憤。
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他審問別人,而今天居然掉了個,自己淪為被審者。
扈飛現在意識清醒,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承受極限。
如果身上的針,再不拔出來,自己有可能就會疼死。
但扈飛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他只能痛苦的點點頭。
徐宏臉露出滿意笑容,他知道扈飛終於屈服。
徐宏快速拔針,當九根針全部拔出後,扈飛頓時長舒一口氣。
「說吧,認識何厚森嗎?」
「你是不是他口中所說的老闆?」
「是的,我跟何厚森認識五六年,他一直稱呼我老闆。」
「龐離是你安排人砍傷的吧?」
「是的。 」
「參與這起案件,究竟有幾個人?」
「連我五個,那晚是我在龐離門口監視,何厚森給譚愛國送的刀,宋淼負責開車接應何厚森。」
徐宏頓時一愣,他們一直以為是四個人。
「另外一個人是誰,是不是他開車接應譚愛國?」
「那個人好像叫杜冰,我跟他沒見過面,我跟譚愛國和宋淼,並不是很熟悉,我平時很少跟他們見面……」
徐宏本來以為是四個人,現在突然又蹦出來一個杜冰,這是意外變故。
「扈飛,我再問你,在你們局裡內部,有沒有你同夥?」
扈飛搖搖頭:「確實沒有,我說的是事實。」
徐宏冷哼一聲:「扈飛,你說的最好是實話,否則再扎你身上就不是九針……」
扈飛看了一眼徐宏那張冷臉,頓時為之一顫。
剛才那九針,帶給他的痛足夠他刻骨銘心。
在那一刻,扈飛已經沒有任何僥倖心理,這傢伙太可怕了。
徐宏立即走到門外,給幽魂打電話。
「宋哲元,你抓緊上來一趟,情況出現變化。」
「好,那我現在就過去。」
幽魂掛斷電話之後,這才慵懶的走下車,然後向國安局院子裡走去。
突然看到一個外國侏儒,大家都很好奇,忍不住駐足觀望。
幽魂一點都不在乎,似乎還很享受。
他背負著雙手,悠閒自得的走進院子裡。
幽魂有國安局證件,門衛自然不會攔他。
徐宏現在就在二樓最裡邊房間,他立即向幽魂招招手。
「徐宏,究竟是怎麼了,你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還真是讓我失望。」
「別胡扯,扈飛供出第五人,我現在得過去組織抓捕,你來審問扈飛。」
「好,小菜一碟,這邊交給我,你趕緊去吧。」
徐宏快速離開,幽魂走進房間,盯著扈飛看了好一會。
隨後幽魂拿起審訊筆錄,仔細看幾眼。
「扈飛,徐宏這審訊水平根本不行,沒有重點,邏輯還不清晰,都沒問到關鍵核心。」
扈飛低著頭沒說話,他從幽魂身上看到一種恐懼。
「扈飛,剛才審問你那個人,是我小徒弟。其實我都不願意提這事,因為我覺得丟人,他那水平都不配當我徒弟……」
看著滔滔不絕的幽魂,扈飛露出不可置信表情。
徒弟手段都這麼殘忍,那師父豈不是更殘忍?
「扈飛,廢話不多說,你為什麼要砍傷龐離,你倆有仇嗎?」
扈飛並沒有立即回答,他眼神一直在躲閃。
沒等扈飛開口,幽魂接著說道:「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原因,你根本就不認識龐離 之所以非要砍傷他,主要是有人指使你這樣做。你跟我說說,那人究竟是誰?」
扈飛再次低下頭,他在想究竟該如何回答問題。
然而幽魂再一次說道:「扈飛,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魏巡那王八蛋指使你做的,對不對?」
扈飛頓時一臉愕然,他做夢都沒想到,幽魂居然說出魏巡名字。
幽魂接著又開始裝逼:「扈飛,雖然你表面上跟魏巡接觸不多,其實你倆是一根繩上螞蚱,你根本不需要承認。你可能不怕死,或者說你早已經把生死看淡。」
幽魂頓了頓,然後拿起礦泉水喝上一大口。
「但你可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手段,叫生不如死。我徒弟只學到皮毛,等下我親自給你露一手……」
扈飛聽後,滿眼都是恐懼,剛才他已經領教了,他實在不想再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