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艾之所以開口痛罵段力軍,因為她算過時間,辛靈梅應該快趕來到。
辛靈梅是什麼人,石艾自然清楚。
雖然同為女人,石艾知道,辛靈梅不但手段兇殘,而且還特別能打。
她親眼看過辛靈梅拿槍射擊場景,辛靈梅並且還教她打過槍。
只要有辛靈梅在,自己絕對不會吃虧。
況且辛靈梅一定不會自己一個人過來,石艾現在底氣十足,沒有絲毫害怕。
「臭娘們,你居然敢罵我,那就別怪我下狠手。」
段力軍抬起右手,就準備扇石艾大嘴巴子。
就在這時,一冷漠聲音響起。
「住手,你要對誰下狠手?」
說話的人正是辛靈梅,她帶著徐宏率先趕過來。
徐宏看到段力軍要打石艾,他一個箭步衝過去,然後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段力軍踹了一個狗吃屎。
開什麼玩笑,當著自己的面,怎麼可能讓石艾挨打。
辛靈梅的出現,讓現場所有人都愣住。
有人沒見過辛靈梅,但也被辛靈梅強大氣場給震驚到。
有人見過辛靈梅,頓時完全被震驚到。
難不成剛才接電話的人,真就是辛靈梅?
她這種名不見經傳女人,怎麼可能認識辛靈梅這種大人物?
在場所有人,都是京圈名媛,或是富家子弟,個個都光鮮亮麗。
鼎盛集團董事長,光這一個頭銜,就能壓斷她們的腰。
段力軍和胡春陽跟辛靈梅並不認識,更不可能有一絲交情。
在段力軍被徐宏一腳踹趴下之後,徐宏直接把右腳踏在他後背上。
辛靈梅掃過在場所有人人一眼,然後大聲呵斥道:「還有誰,主動站出來。」
場面極其安靜,沒一個人敢說一句話。
石艾用手一指胡春陽:「還有他,就是他第一個打歡歡的。」
辛靈梅沒說一句廢話,她快步走到胡春陽面前。
胡春陽一臉驚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辛靈梅一腳直接踹在他胸口上。
胡春陽頓時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他的頭和地面直接產生撞擊。
胡春陽眼冒金星,胸口疼的厲害,頭也疼的厲害。
就這還不算完,辛靈梅右腳又踩在他胸口上。
「啊……」
現場有人發出尖叫聲,有些名媛根本就沒見過這種場面。
趙奕歡和石艾可都見過,趙奕歡甚至都親眼見過,宋浩天直接開槍過。
所以這種場面對她而言,只能算是小場面。
「剛才是你打的她,誰給你的膽子?」
面對辛靈梅的質問,胡春陽並沒有回答,也更不敢頂嘴。
今晚是萬玲玲主場,賓客都是她邀請來的。
萬玲玲跟辛靈梅沒有任何交集,但她認識辛靈梅,可辛靈梅並不認識她。
萬玲玲顫巍巍走到辛靈梅不遠處,她眼神里有著驚恐。
但她是今晚主人,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發小和朋友,被辛靈梅踩在腳底下。
「辛總,剛才只是發生點誤會,我已經替朋友道歉了,你看能不能讓他倆先起來?」
辛靈梅沒說話,而是抬頭看向石艾。
辛靈梅知道,是石艾帶著趙奕歡過來的,石艾應該認識這個女人。
「辛總,她叫萬玲玲,之前是我朋友,也是她邀請我過來參加酒會的,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我朋友。」
辛靈梅只問三個字:「為什麼?」
「理由很簡單,在發生衝突之後,她就拋棄我和歡歡,她就站在這兩個渣男那邊,所以她現在就是敵人。」
聽石艾這樣說,辛靈梅把腳從胡春陽胸口移開,然後走到萬玲玲身旁。
辛靈梅抬起右手,直接左右開弓,狠狠兩巴掌,甩在萬玲玲臉上。
「你這種有眼無珠狗東西, 也配和石艾成為好朋友?敢動我的人,看來你是好日子過夠了……」
如果辛靈梅只是鼎盛集團董事長這個身份,在場所有人未必會怕她。
但這些有錢人都知道一件事,辛靈梅是宋浩天第一大總管。
這個身份極具殺傷力,把這一眾名媛和少爺們,壓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石墨帶著四個人闖進宴會廳。
看到石墨趕來到,辛靈梅立即發出指令。
「把宴會廳大門封上,沒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闖入,任何人也不得離開。」
「好的,辛總,我這就來安排。」
石墨立即安排三人,直接堵死出入口,而他則留在辛靈梅身邊。
辛靈梅這兩巴掌勢大力沉,萬玲玲的臉頰頓時就紅腫起來。
她眼神中不但有驚恐,還有憤怒。
萬家在京圈也略有名氣,結果被辛靈梅赤裸裸打臉。
她剛想張嘴說話,辛靈梅直接擺手制止。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說,我不想聽你說。」
辛靈梅隨後轉頭問到石艾:「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石艾立即言簡意賅的把情況說明,當聽到趙奕歡被扇兩巴掌時,徐宏腳底開始發力,段力軍疼的嗷嗷直叫喚。
敢羞辱趙奕歡,而且還打她兩巴掌,這畜生真是嫌自己命長了是吧?
辛靈梅也是一臉憤怒,她重新抬起右腳,狠狠踩在胡春陽胸口上。
辛靈梅咬牙切齒道:「你這兩個畜生,還真是該死,究竟是誰給你這麼大膽子?」
趙奕歡看著辛靈梅,面部肌肉不由自主抽搐幾下。
這娘們夠狠,不過動作也夠帥,這一點自己遠不如她。
圍觀這些名媛和少爺們,表情都十分難看。
能參加今晚酒會,基本都是萬玲玲朋友。
朋友被打,場子被砸,她們要是不幫萬玲玲說句話,不把胡春陽和段力軍救起來,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但礙於辛靈梅的凶名,她們卻不敢上前,生怕也被辛靈梅暴揍一頓。
這時有人認出徐宏,他可是宋浩天左膀右臂,同時也是個狠角色。
這些人記憶猶新,當時李子辛可是被徐宏在酒吧收拾過。
在場所有人,沒人敢得罪李子辛,這位爺可是連李子辛都敢算計的主。
辛靈梅加上徐宏,威懾力足夠震懾現場所有人,至少他們現在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