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一青年男子,硬著頭皮走到辛靈梅面前。
他叫盧俊峰,他和段力軍以及胡春陽,都是好朋友。
盧俊峰之所以敢站到辛靈梅面前,因為他跟辛靈梅認識。
「辛總,我是盧俊峰。」
辛靈梅抬頭看他一眼,淡淡說道:「盧少,你也在這裡。」
「辛總,之前可能有誤會,不如這樣,你給我個面子,先放了段少和胡少,至於你朋友受到傷害,等下一定給出滿意補償……」
辛靈梅盯著盧俊峰看一下,眼神里儘是不屑。
「讓我放了他倆,你是認真的嗎?」
「辛總,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這麼多人都看著,你打也打了,不如坐下來談談條件……」
盧俊峰沒讀懂辛靈梅眼神,他不知道的是,辛靈梅現在非常生氣。
不對,應該說非常憤怒。
盧俊峰也是富家子弟,他家整體實力還不如段家跟胡家。
他之前跟辛靈梅有幾面之緣,還參加過共同朋友婚宴,一起吃過大席。
但也僅此而已,私下從來沒交往過。
辛靈梅冷冷的看著盧俊峰,然後又問道:「之前事情你參與沒有?」
盧俊峰搖搖頭:「辛總,我沒有,我跟朋友在旁邊喝酒呢。」
「既然你沒參與,現在又何必找麻煩呢?你在我面前沒有面子,所以從現在起,你最好閉嘴,不要給自己和盧家,招惹不必要麻煩。」
辛靈梅說的很直接,她沒給盧俊峰一丁點面子。
像盧俊峰這種家世,在辛靈梅面前,本就沒任何面子。
盧俊峰臉色更加難看,他很想硬氣一回,直接懟回去。
理性告訴他,萬萬不可,辛靈梅絕不是他和盧家,所能得罪的。
硬剛辛靈梅,下場可能和胡春陽一樣,直接被他踩在腳底下。
見盧俊峰不說話,辛靈梅轉頭對石墨說道:「把這兩個人渣捆起來。」
石墨過來時沒帶手銬,辛靈梅要把這倆敗類帶走。
敢扇趙奕歡耳光,他倆必須接受殘酷懲罰。
先不說他們一點道理不占,僅憑掌摑中將夫人這一罪名,就夠他們喝一壺。
軍人有特權,勾引軍人老婆,那叫破壞軍婚,那是要被判刑的。
先不說趙奕歡是優秀企業家,就她將軍夫人這一身份,就不可能任人拿捏。
現場沒有繩子,石墨手下解開運動鞋帶,直接把胡春陽和段力軍反捆起來。
這把胡春陽和段力軍,疼的嗷嗷直叫喚。
「徐宏,把今晚監控全部調出來,拷貝帶走。所有人欺負她倆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在場所有人聽後,臉色全都大變。
特別是之前嘲諷趙奕歡那幾人,臉色則更加難看。
辛靈梅這是要全部清算,一個都不願意放過。
「好的,梅姐,我這就去調監控。」
徐宏隨身攜帶證件,他要調監控,自然沒人敢阻止。
辛靈梅來到趙奕歡面前,用手輕撫她的臉。
「現在還疼嗎?」
「有點,火辣辣的,今天真難堪。」
「沒事,回去我給你敷藥 會稍微好一點。你放心,這口氣我給你出,我會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讓他們終身難忘……」
說到這裡,辛靈梅眼神中,全都是恨意。
宋浩天喝酒剛結束,他還不知道趙奕歡被打一事。
吃飯結束後,張鐵安排一間茶社,大家喝茶聊天。
知道宋浩天喜歡喝咖啡,特別是喝酒之後。
張鐵安排人,專門給宋浩天煮壺咖啡。
十分鐘後,徐宏已經把酒會現場監控拷貝下來。
石墨安排手下,把段力軍和胡春陽提起來,準備帶回去審問。
「站住,人不能帶走,有話好商量。」
這時從外面衝進來十多人,領頭的是個四十幾歲男人。
來人是段力軍四叔,他叫段一鵬。
段一鵬在京圈很有名氣,因為他本就是個狠人。
段一鵬從小酷愛武術,後來又學自由搏擊,這是他的愛好。
段一鵬管理企業不太行,他平時喜歡逞強鬥狠,一般人還真都害怕他。
段一鵬一米八幾大個,體重至少超過二百斤。
拳頭比碗口都大,胳膊比一般人大腿都粗。
站在普通人面前猶如一堵牆,直接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看到段一鵬出現,段力軍本來絕望心情,立即充滿希望。
於是便大聲喊道:「四叔,快快救我。」
段一鵬走到辛靈梅面前 然後一抱拳。
「辛總,我是段力軍親四叔,我叫段一鵬,今天能不能給我幾分薄面?把人留下來,剩下的都好說。」
辛靈梅面無表情道:「我要是不願意呢?」
段一鵬臉上肌肉抖動幾下,能看出來他明顯是在克制。
如果換做其他人,他有可能會直接動手。
但面前站的是辛靈梅,段一鵬再是沒腦子,他也不想跟辛靈梅直接翻臉。
他想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但辛靈梅偏就不答應。
「辛總,話別說的這麼死,段力軍畢竟是我親侄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你的人帶走。」
「你不願意又怎樣,你想武力阻攔?」
段一鵬確實很壯實,他可能真的很能打,何況他還帶十多人過來。
但那又怎樣?
辛靈梅和徐宏是龍牙精英,石墨當年可是龍牙特戰隊中隊長。
更何況石墨還帶來四人,其中兩人也是龍牙特戰隊出來的。
要想段一鵬十多人,簡直就跟玩似的。
「辛總,人你不能帶走,我們可以談,我會儘量滿足你提出的要求。」
「我說了,人必須帶走,想談的話,等事情查清楚再說。」
「辛總,別逼我,不然我真會得罪你。」
「你確定?」
段一鵬硬著頭皮說道:「辛總,我確定。」
段一鵬話音剛落,徐宏直接就是一個直拳。
徐宏完全是偷襲,他不想多說廢話,也不想浪費時間。
徐宏這一拳力道很大,加上段一鵬沒有任何防備,所以段一鵬直接後仰。
徐宏根本不會給他反應機會,他跳起來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段一鵬胸口上。
段一鵬直接仰躺在地上,他都沒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