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羅希辰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接著,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幽幽地說道。
「路放那個領域的效果是……在裡面只要釋放一次技能,就會強制扣除十萬金幣!」
「臥槽?!多少?!」
「十萬金幣?!釋放一次技能?!」
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這是什麼流氓技能?!簡直是明搶啊!」
「難怪時老大一副快哭了的表情,這換誰誰不肉痛啊!」
「太噁心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缺德的技能!」
擂台上,戰鬥還在繼續。
「砰!砰!砰!」
時硯青強忍著破產的痛苦,不斷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向路放發起猛攻。
然而,由於金光特效的存在,他能用來隱蔽攻擊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時硯青原本穩穩壓制路放的局面,開始肉眼可見地發生了傾斜。
一次次突襲被化解,一次次被錢鬼逼退。
終於。
在又一次釋放技能後,時硯青查看了一下自己乾癟的帳戶,餘額:0。
兩百多萬金幣,已經被徹底榨乾了!
然而,時硯青的心中,竟然詭異地湧起了一股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錢都沒了……」
時硯青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瘋狂的戰意。
「這下,你這破技能總該沒辦法奏效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拿什麼噁心我!」
既然已經沒有金幣可扣,時硯青再無顧忌。
「技能:瞬影殺!」
然而,就在技能發動的瞬間。
這一次,他身上亮起的,不再是刺目金光。
而是一道血光!
與此同時,一道比之前更加冰冷無情的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提示:您在收費領域內運轉了技能,但您已無力支付金幣。】
【您已受到懲罰:扣除最大生命值的1%!】
「什麼?!」
時硯青只覺得身體內部莫名地傳來一陣虛弱感,原本處於巔峰狀態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一截。
他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沒錢……就直接扣除最大生命值?!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特麼還真要命啊?!
感受著體內憑空流失的生命力,時硯青心態徹底崩盤,一種前所未有的噁心和震驚湧上心頭,鬱悶得他喉嚨一甜,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另一邊。
看著時硯青身上那抹令人觸目驚心的血光,路放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
「看來,時學長的錢包已經被徹底掏空了啊。」
「既然如此……」
路放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錢鬼,收網了。」
吼!
吼!
吼!
十尊錢鬼像十台脫韁的重型坦克,立馬從四面八方朝著時硯青轟然圍殺過去!
時硯青頭皮一陣發麻,慌忙向後撤退。
他現在根本不敢輕易動用任何技能。
然而,擂台的空間終究是有限的。
在十尊體型龐大、速度驚人的錢鬼的聯合絞殺下,單靠純粹的肉身敏捷,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攻擊!
砰!
一隻巨大的金色拳頭猶如泰山壓頂般砸落,封死了時硯青所有的退路。
躲不開了!
時硯青咬牙再次催動了位移技能。
唰!
刺目的血光再次在他身上亮起!
【提示:您已無力支付金幣,扣除最大生命值的1%!】
「唔!」
時硯青發出一聲悶哼,體內又是一股生命力憑空被抽離,原本就萎靡的氣息再次跌落了一截。
這百分之一的血量,聽起來似乎不多。
但這卻是最為致命的惡性循環!
每扣除一次生命值,時硯青的身體就會虛弱一分,各項基礎屬性也會隨之產生下降。
而在這種高強度的生死搏殺中,一絲一毫的屬性下降,都會導致他在走位時暴露出更多的破綻!
破綻越多,他面臨的險境就越致命,就越是迫不得已地需要再次使用技能去保命。
一用技能,就又是一道血光,再次虛弱……
「該死!該死!該死啊!!!」
時硯青在心中瘋狂咆哮,憋屈得簡直要發瘋!
局勢,在徹底被榨乾錢包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反轉。
原本還能壓著路放打的五大學府第一人,此刻就像是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在擂台上狼狽不堪地四處逃竄!
半空中。
夏極和莫錦心兩位教官看著這一幕,皆是驚疑不定。
憑藉著驚人的聽力,他們剛才已經從下方新人的驚呼中,得知了那十萬金幣的離譜設定。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領域技能,竟然還有更恐怖的第二段懲罰!
「好噁心的技能……」
「我沒感應錯的話,這技能第二段應該是直接扣生命值!」
莫錦心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一段榨乾你的資源,第二段直接抽取你的生命。」
「這簡直就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而此時,台下的觀眾們也是看得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時老大怎麼突然就完全落入下風了?」
「他怎麼不用技能反擊了?只靠肉身跑位,這怎麼可能躲得開啊?」
「還有,他身上那個紅光到底是什麼?怎麼每次紅光一閃,時老大的狀態就肉眼可見地差了一截?」
人群中,羅希辰也是一臉茫然。
「別看我,我當初還沒撐到第二階段,我也不知道那紅光是什麼玩意兒……」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
人群後方,一名擁有探查類稀有職業的人,雙眼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時硯青。
片刻後,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靠!!我看清了!!!」
「那紅光……那紅光的效果是,直接強制扣除最大生命值的百分之一!!!」
轟!!!
此言一出,整個觀戰席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扣最大生命值?!」
「放一個技能扣百分之一的命?!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懲罰?!」
「難怪時老大不敢放技能了,這換誰誰敢放啊?」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恐怖,如此不講道理的技能?!」
一時間,所有看向時硯青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深深的同情和憐憫。
太慘了。
碰上這種噁心到極點的對手,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
擂台上。
「呼……呼……」
時硯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
接連十幾次的血量扣除,讓他的動作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遲緩。
他很清楚,再這樣被耗下去,自己必輸無疑!
「只能拼了!」
時硯青眼中閃過一抹絕然的瘋狂。
他強拼著硬抗了錢鬼一拳的代價,強行從包圍圈中撕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