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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跑得連鞋都掉了!可她頭都不敢回!
那瘸子王爺太嚇人了!那些當官的明明活著,卻被折騰的不如死了算了。
但更讓她肝膽俱裂的,還是那李森!
半個時辰前,自己竟還妄想與這煞星雙宿雙飛?簡直是提著燈籠進鬼門關!
現在她只想跑!
王爺放走了她們這些歌伎婢女,在貴人眼裡,下賤人的命連做草芥都不配。可姚府實在太大了,花娘跟姐妹們徹底跑散,慌不擇路地縮進了一處閨閣院牆外。
剛喘口勻氣,院牆內驟然傳出驚恐的哭喊:
「不,不要!求你不要再繼續了!我受不了了!」
一陣人仰馬翻的聲音後,是那魔頭的輕笑聲。
「那怎麼行?我不僅要繼續,而且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姐妹,你爹的十三房小妾,乃至你娘房裡的……我統統不放過。」
花娘猛地打了個哆嗦,死死捂住嘴巴!
太可怕了,那魔頭簡直就不是人,竟連姚泰的夫人都不放過!
怕驚擾了那魔頭辦事,花娘手腳並用,死死貼著牆根往外挪。
這時,院門「吱呀」一聲。
辦完事的林羽從院中出來,神清氣爽。
「嘖,單是這姚小姐房裡就這麼多寶貝,姚泰家的地庫豈不是滿得要溢出來?」
「也不能掏的太乾淨,得留點給端王,不能讓人家白幹活。」
「姚泰他老婆就留給端王吧。」
正自言自語著,林羽就看到了正貼著牆,軟著腳的花娘。
「欸?你怎麼還在這兒?」
花娘嚇得抖如篩糠,心一橫,刺啦一下撕開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絕望閉眼:「公子,公子請便,只求完事後留奴家一命!」
林羽:「……」
這女人是不是誤會啥了?
「趕緊把衣服穿好,」林羽擺擺手,「門在那邊,自己走。」
花娘震驚地睜開眼。這魔頭連姚府徐娘半老的夫人們都不嫌棄,竟只嫌棄自己?
羞辱和憤怒衝垮了理智,花娘脫口而出:「哪個達官貴人家裡不是一屋子男盜女娼?那姚小姐不一定有我乾淨!」
這話林羽倒是認可,他盯著花娘,認真道:「這位姑娘,你的錢是自己辛苦賺的,她們剝的卻是民脂民膏。論乾淨,你自然比她們乾淨百倍。」
花娘愣住。
這魔頭在說什麼?她怎麼有些聽不懂了……
就在這時,院裡,那姚小姐大哭著追了出來,她衣裳完整,可頭上玉簪、耳畔明珠、腕上翡翠,竟是什麼都沒有了!
「公子!」姚小姐哭喊道,「你好歹給我留一隻鐲子、一根素銀釵啊!你剝得這麼幹淨,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林羽回頭笑道:「放心,你以後沒什麼見人的機會了。」
還想當貴小姐呢?老老實實去礦上砸石頭、去大壩修橋吧!
姚小姐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花娘看著這一幕,眼中忽然就爆發出一絲光彩。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是她誤會公子了!
公子竟不是魔頭,而是……大俠啊。
花娘的眼眶,忽然就湧出溫熱。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賺的銀子乾淨。
她期待地看向面前的大俠,心中忽地又湧起希望。
「李公子,你帶我走吧,我……」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那月白身影就已經不見了。
花娘張了張嘴,忽地搖頭苦笑。
她這樣的人,哪裡能奢望李公子這樣的風光霽月的大俠?
花娘緩緩穿好衣服,眼神落在了姚小姐……的鞋上,然後逐漸逼近。
姚小姐驚恐地看著她:「你,你要幹什麼?」
「奴的鞋子跑掉了,借小姐繡花鞋一用。」
「什、什麼?你個下賤的妓子,也配穿我的鞋?」
「我怎麼不配?我自然是配的!你這衣裳也拿來吧!」
……
大俠林羽沒空繼續搭理花娘和這姚小姐,馬不停蹄洗劫了其他小姐夫人,然後一腳踹開了姚泰的私庫。
私吞賦稅、倒賣官鹽、兼併土地……姚泰早已不是尋常貪官,而是一頭吸乾了益州的巨貪。
「怪不得古代皇帝一缺錢就殺貪官,這銀子來的也太快了。」
「不過這姚泰肥成這樣,蕭崇淵能一點都不知道?我不信。」
林羽隨手將所有財寶收入空間,眼神清明。
「無非是想等養得流油了再下手。可惜,這頭肥豬,今天先被我宰了。」
宰了大肥豬,林羽心情大好,沒回鐵劍山莊,直接去了端王住的姚府別院。
此時,端王和伏陽州伏陰州兄弟還在姚府忙得熱火朝天,一夜未睡。
林羽自顧自找了間上號的客房,倒頭便睡。
明天還要早起,跟小鯉魚通話呢。
次日清晨。
林羽剛醒來,推開房門,就看到隔壁房門也幾乎同時推開了。
一對上眼,對面那青年立刻露出極度激動的神情。
「恩公!」
林羽抽了抽嘴角:「狗子。」
狗子激動的語無倫次:「自從救出師父,一直想跟恩公道謝,卻一直沒找到機會,如今可算是再見到恩公了!恩公救我師父於水火之中,要是有用得著我師徒三人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絕不推辭!」
林羽笑眯眯:「別叫恩公了,叫主公。」
狗子:?
難道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狗子面露難色,艱難道:「恩公……我師徒三人一生熱愛自由,習慣了浪跡天涯……」
「啪!」
這話剛說完,頭就挨了一巴掌,打得狗子眼冒金星。
狗子身後,燕鐵山露出一張老臉,怒罵道:「你怎麼跟恩公說話呢?恩公讓你叫主公是看得起你!不對,是看得起我!你個連奇門錯影陣都解不開的不孝子孫,還有臉要自由?!」
訓完徒弟,燕鐵山瞬間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對著林羽拱手行禮:「燕鐵山,見過主公!」
「不知主公當時到底是如何解開老朽那奇門錯影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