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爬山?登長城?補衣服?
兩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還要到學校去上課,這都叫什麼事!
老頭一拍桌子,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林清月!你別在那給我插科打渾的。
你們今天說的是你轉學的事情,這事我跟你外婆已經定下來了。
你同意也得去,不同意也得去!」
如果李汐想要她女兒不受這份罪的話。
那就自願退出公司,把公司還給她弟弟。
林鶴微微皺眉,林宴辭剛回來正準備丟下書包把人給趕出去的時候。
林清月突然笑著點了點頭。
「就是,同意也得去,不同意也得去。
外公外婆接你們去住校的老師已經到了。
我有空會去看你們的。」
什麼?
兩老東西震驚的看向門口。
居然真的有五個身形壯碩,膘肥體壯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還一步步的朝他們走近。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們我們不去,誰也別想強迫我們。」
順風順水幾十年的老東西哪見過這種情況,要真把他們給抓起來關學校可怎麼辦。
他們上次在學校上課的時候高考都還沒恢復。
學校負責人親自來接人,他們是正規老年大學,多的是老年人想去他們學校學習。
這兩老人家怎麼弄的他們像是在做什麼不法生意一樣。
「這,」
校長也有些猶豫了。
當事人不願意,他們總不能強行的把人給帶走吧。
這麼大年紀了,要是出點事老人家兒女來找他們可怎麼辦。
「校長,我這裡有她們女兒簽過字的授權書。
他們兒子現在在醫院生病住院。
女兒遠在國外,沒有辦法很好的照顧兩位老人家。
所以才寫了這份授權書,希望能夠讓兩位老人家得到妥當的照顧。」
林清月說到這,拿出手教導主任才還給她的手機。
打開媽媽剛發給她的授權書遞給校長。
校長低頭看著授權書的時候,林清月還在一旁熱心的補充。
「對了,校長。
我媽特意給兩位老人家辦的住宿,買的最貴的學習套餐。
因為兩位老人家現在有些痴呆的前奏。
就希望什麼多元函數積分,無窮級數都安排上。
你們可得照顧好他們,不能讓他們隨意的出學校。
不然走丟了,你們也不好交代。」
校長聽到這所有的邏輯都串聯了起來。
因為老人家現在有痴呆的徵兆了,所以才會送到他們學校來辦理住宿。
錢方面,資金都已經到位了,授權書也有了,立刻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我們學校是正規單位,還和養老醫院有深度的合作。
兩位老人家到我們學校住校之後。
我們會一對一的給他們聘請護工,絕不會讓他們有任何的意外。」
兩老東西沒想到他們女兒遠在國外度假。
居然要把他們送到老年大學去,還是住校的老年大學。
不等他們掙扎反抗,來的那五個男人就已經把他們架了起來。
偏偏力道合適,他們掙脫不開,還不會讓他們受傷。
「兩位老人家,你們放心。
學校里所有配套設施都很齊全,不需要你們帶任何的行李。」
校長以為他們掙扎是想要收拾行李,立刻熱心的給他們解答,生活用品他們全部是配套了的。
離開之前還看向了林清月對著她熱情的說道。
「對了,還請您轉告您母親。
學校會定期舉行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成績會發到孩子的手機上。」
什麼!
事關家族榮耀,絕不能馬虎。
林清月看著面露哀求被帶走的外公外婆不放心的叮囑。
「外公外婆,你們可要認真上課,考試的時候爭取霸榜一二名。」
林鶴,林宴辭就這樣看著一直以來他們最頭疼的兩位蠻不講理的老東西。
就這麼被林清月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直到整個屋子安靜下來之後,林鶴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這,這就完了?
不會真的每天在學校讓他們跑步,爬山吧。」
林清月拍了拍林大耳朵的屁股。
林大耳朵立刻從她身上跳了下去,朝著院子裡王媽種的大白菜狂奔而去。
「爸,那再怎麼說也是我的親外公親外婆。
我怎麼可能把他們送去每天又爬山又跑步的。」
林清月看向林鶴的視線滿是譴責。
自己這麼孝順的一個孩子,他居然如此誤會自己。
「我剛剛就是和外公外婆開個玩笑,那老年大學是我媽仔細考量過的。
上午教高數,中午教政治經濟學,下午教C語言程序設計,晚自習是文學賞析。」
林清月也看過課表,不得不說十年之後說不定外公外婆還能成為程式設計師和經濟學家。
「你媽既然把你外公外婆的事情都解決了,那我們來說說其他事情。
比如,你手裡的手機哪來的?」
林清月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太得瑟了,居然當著林鶴的面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快速的把手機塞進包里,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爸,我去看看舅舅,順帶告訴他一聲他父母要讀大學了。」
林宴辭看都沒看林鶴一眼,轉身跟在姐姐身後就出了門。
空蕩蕩的屋子瞬間只剩下林鶴一個人。
沒良心的兩崽子,看舅舅都不多陪陪老父親。
還是林大耳朵最乖了。
林大耳朵或許是察覺到了林鶴身上的孤獨。
拋棄了院子裡的大白菜,轉身一把撲到了林鶴的懷裡,讓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一分鐘後,林鶴氣的牙都咬緊了。
看著還在自己面前撒潑打滾的林大耳朵,忍不住揪住了它的耳朵。
「林大耳朵!」
自己身上量身定做的西裝,沙發上,地毯上全是泥巴印。
這林大耳朵不愧是林清月撿回來的狗,和她一樣的讓人頭疼,一樣的會闖禍。
李睿躺在病床上,剛剛在打遊戲他爸媽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被他給掛斷了。
這會打完遊戲準備回撥過去,發現對方手機關機了。
一定是沒電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你們來幹什麼?」
看著出現在病房裡的林清月,李睿就恨不得衝上前去把她撕碎。
雖然他姐夫和他保證不會是林清月打的他。
但他心裡唯一懷疑的人選只有林清月。
這會兒看著人到自己面前來了,該不會是打完自己心虛。
所以跑到自己面前來想要求自己原諒吧。
晚了。
「舅舅,聽說你被打了一定很疼吧,沒關係吃點糖就不疼了。」
林清月乖巧的走在他病床旁,看著他腫成豬頭的腦袋努力的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刺激的豬頭目眥欲裂,更丑了。
李睿本來想笑林清月,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吃糖有什麼用。
結果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包里掏出了,
豬豬俠形狀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