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二哥,心眼子就是多。
這麼快,又幫自己想到了其他的辦法。
等到林清月和二哥一起到三哥家的時候。
三哥正可憐兮兮的頂著蘋果面對著牆壁罰站。
手機立在桌面上,大哥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老三站直,挺胸。
你再東張西望的就在兩邊肩膀上各放一個蘋果。」
林清月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大哥的聲音,
然後快速的轉身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
「去哪?」
奇怪,
按理來說大哥在手機那頭應該看不到自己的身影才對。
再仔細一看,二哥不知何時坐在了沙發上。
正用眼神示意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蘋果。
沒有辦法,林清月只能放下書包,走到茶几旁,拿起蘋果和三哥並肩站立。
沈清瑜看著林清月站在他身旁的時候,還轉過頭衝著林清月揚了揚眉,算作打招呼。
這下有人陪著自己罰站了,瞬間覺得輕鬆了不少。
一個人罰站是折磨,兩個人罰站就是惺惺相惜,難兄難妹。
林清月一臉冷漠的看向三哥。
她再也不和三哥天下第一好了。
三哥這麼快就把她賣了,大哥二哥都知道了。
「沈小四,我真不是故意的。
二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眼比藕眼還多。
他今天下午就回國了,然後來找我。
說是我們兩兄弟這麼久沒見了,還特意帶了一瓶珍藏版的羅曼尼康帝。
就兩杯,
我就喝了兩杯,
然後他就把所有的話都給套走了。」
沈清瑜就是吃了國語不好的虧,不然這會兒,他都已經可以唱竇娥冤了。
林清月沒有理會三哥,而是頭頂著蘋果。
以超穩的平衡力向左邊邁了一步,離三哥遠遠的。
沈清謹眼見著這倆都頂著蘋果罰站了還不老實,下次就該讓他們頂著圓橘子罰站。
「你們倆轉過來,面對著我。」
於是兩個頭頂蘋果罰站習慣了的人,都不用伸手去扶蘋果。
就這麼自然的,穩穩的頂著蘋果轉過了身來。
沈清謹看著倆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先教育弟弟。
「老三,我怎麼同你說的。
我讓你回國,是讓你守著林清月,讓她好好複習高考。
不是讓你幫著她隱瞞的。
你倒好,知道她給自己立了一個山里長大的人設,還跑到林家去做客。
還給自己認領了一個保姆的身份回來。」
林清月在一旁聽得差點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見大哥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下意識的挺直了背。
「林清月,你回國的時候,爸媽往你卡上打了一千萬美元。
說是讓你給你家裡人買見面禮,你買了嗎?」
大哥記性就是好。
林清月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大哥居然還記得。
現在聽起大哥的這件事,林清月眼神飄忽,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大哥。
那錢她早就貪了。
她不止貪了養父母給的那1000萬美元。
還把老林讓她轉交給養父母的1000萬也貪了。
兩頭吃,
此招雖然風險大,但收益滿滿。
一看林清月這不說話的樣子,沈清謹還有什麼猜不到的。
這孩子屬貔貅的,只進不出,以金銀珠寶為食。
沈清瑜的佩服的看了沈小四一眼。
要不說全家就她膽子最大,這錢說貪就貪,都沒半點猶豫的。
沈清昭坐在沙發上正處理著沒忙完的工作,聽到大哥的話,又抬頭看向了眼神飄忽的林清月。
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合上電腦。
「林清月,你回國的時候爸媽給了你一千萬美元買見面禮?」
林清月剛準備點頭想起自己頭上還頂著蘋果,只能眨了眨眼,然後雙瞳逐漸放大。
她給忘了。
當時她準備坐飛機回國的時候和二哥在同一個機場。
那時候二哥問她有沒有給親生父母準備禮物,她搖了搖頭說還沒想好買什麼。
然後二哥在登機之前給她轉了五百萬美元,讓她看著挑點禮物。
結果她上飛機之後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原來她不是吃兩頭,
她吃了三頭。
她也太牛了吧。
沈清謹看了眼從小就不省心的妹妹,喝了一口咖啡,快速的做出決定。
「老二你先在國內看著她,免得她這段時間又闖禍。
我過年的時候和爸媽一起回國去林家拜訪。
到時候讓爸媽帶著她小時候的相冊去拜訪,轉移一下林董知道真相之後的注意力。」
沈清昭很快明白了大哥的暗含之意,剛好他之前也有這個想法。
林清月剛被父母帶回家的時候瘦的就跟一隻猴一樣,身體也不好。
家裡更是在莊園裡備了一整個醫療團隊,和各種昂貴的醫療器械。
就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搶救。
關於林清月人生的第一本相冊基本上都是她在病床上躺著的照片。
爸媽每次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都會偷偷的抹眼淚,心疼這孩子小時候吃過的苦。
所以在她長大之後,哪怕她闖再大的禍,都快把天給捅塌了。
爸媽也覺得這孩子身體真好,精力旺盛。
至於剩下的十幾本相冊,則是林清月如何從賞味期比格一天一天的變成比格大魔王。
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把第一本相冊擺到林董的面前,這就是林清月的護身符。
林清月聽著大哥,二哥的談話有些茫然。
她看過自己小時候的第一本相冊,就是她在病人床上躺著,輸液,打針或者吃藥的照片。
那時候太小了,她壓根沒什麼記憶,也不想承認照片裡的猴是她。
可爸媽和三位哥哥都說她小時候吃苦了。
但是從她記事起,她的身體就已經好到能到處闖禍了。
三歲拔了媽媽最愛的玫瑰花,媽媽誇她有力氣。
四歲家裡請人教她東方神秘算法,撥算盤,她把算盤綁在腳底當滑板。
爸爸媽媽誇她有創意,以後比肩愛因斯坦。
五歲從幼兒園逃學跑到三哥的小學去找他玩,把父母嚇得就差報警了。
最後找到她也只捨得罰她當天晚上不准吃肉。
現在大哥二哥說第一本相冊是自己的護身符,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她可以把,
「我從小在山裡長大,換成,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吃了很多的苦……」
這裡的苦是物理意義上,藥的苦,更不算騙人了。
越想林清月越心動,恨不得這時候就飛回舊金山把相冊拿過來隨身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