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護身符,林清月只覺得渾身舒坦。
回去就把屁墊給丟了,根本用不著。
面對著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也是信心滿滿。
她心情好的這件事就連林鶴都看出來了。
以往林大耳朵一旦開始霍霍家具,林清月會瞬間心疼的扯著林大耳朵的大耳朵。
和它清算,它這一狗爪刨下去得害的自己損失多少錢。
現在面對著刨門刨的哐哐響的林大耳朵,林清月會溫柔的摸摸它的頭,夸它一句。
「蒸蚌!」
而林大耳朵會瞬間停下動作,疑惑又震驚的看向林清月。
像是在疑惑這個人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了。
「這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你有沒有認真複習?」
吃完飯,正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準備休息一會再轉移到沙發上去躺著的林清月。
聽到這話抬起頭看了林鶴一眼,張嘴就來。
「我看網上說了,大過年的不能打孩子。」
意思很明顯了,等到期末出成績之後,也快要過年了。
哪怕她考的不好也不能打孩子。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大過年的,算了算了。
林鶴扯著嘴角的冷笑出聲。
「那網上有沒有告訴你,大年初一打了孩子,一年都要打孩子。」
(」゚ロ゚)」
林清月瞬間起身準備去書房複習了,心裡暗自想著。
等她老了,她也張口就來。
這樣也就成了,老年人說……
所有人都對這一次的期末考試尤為重視。
畢竟等到下一學期的期末考試,就是高考了。
教導主任依舊選擇親自監督林清月考試。
考語文的時候,看著這熊孩子一會發呆,一會看窗外。
甚至一會盯著牆上的鐘表看個不停。
教導主任頭疼不已,恨不得自己坐在考場上幫著她寫試卷。
語文考試居然還有空閒時間做這麼多事情,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考試。
「什麼事?」
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
林清月坐在椅子上突然乖巧的舉起了手,雙眼發亮的盯著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只能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的問她,順帶看了看她的答題卡。
好傢夥,
別人答題是恨不得把整張試卷寫滿,多寫點就多得點分。
她倒好,
試卷空白處比她寫了字的地方多兩倍。
「我想要草稿紙。」
林清月面對著教導主任,小聲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若不是這會在考場當中,有這麼多學生在考試。
教導主任很想抓住她的肩膀來回搖晃,
你考語文你要什麼草稿紙!
但教導主任還是給她拿了一張草稿紙,他倒要看看這人拿草稿紙做什麼。
林清月是因為試卷已經答完了,她看了看還剩了這麼久的空餘時間。
她可以先找教導主任要張草稿紙,列一下過年的時候需要買哪些年貨。
零食,水果,煙花不能少,再買幾套新衣服,新鞋子。
對了,過幾天快遞會停運了,自己得趕緊把想買的東西在網上都下單了。
不然再耽擱下去,就得等到年後才能收貨了。
考完試之後,她還得去參加外公外婆的家崽會。
聽說今天外公外婆同樣在老年大學期末考。
也不知道他們考的好不好,別給自己丟臉。
教導主任就這麼站在一旁。
看著林清月在草稿紙上列了一大堆需要買的東西,完全和本場考試無關。
廣播傳來離交卷時間還有15分鐘的提示音的時候。
教導主任一臉冷漠的一把抽走林清月的答題卡。
對上林清月茫然的視線指了指門口,
「你答完題了,就提前交卷。
趕緊去準備下一門考試。」
教導主任要是再不收卷的話,這人就已經開始拿著草稿紙摺紙飛機了。
林清月也不在意,反正她試卷都已經答完了。
坐在考場裡本來就無聊,還不如提前交卷。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剛走出考場,教導主任就已經在批改她的試卷了。
最後用手機加了三次分數,
89分,
差一分及格。
這倒霉孩子。
但凡再多寫一點說不定就能多得一分。
另一邊,舊金山。
「親愛的,清謹不是說讓我們等著過年的時候和他一起去林家採訪的嗎。
我們這麼提前去了是不是不太好。」
一米九,身形高大的男人原生金髮早已泛出雅致的銀白。
眼窩深陷,灰藍色瞳孔沉靜帶著疏離。
面部骨骼感極強,法令紋淺淡,整張臉冷俊優雅。
這會正猶豫的看著在自己身旁興奮的收拾行李的太太。
女人溫潤的淺灰藍的瞳孔,眼型修長柔和。
高巧的鼻峰、線條柔潤的下頜,容貌清雅端莊,氣質溫婉又疏離。
她絲毫不在意丈夫剛剛說的話,看了看時間她們可以準備出門了。
「你要在這等就自己等,寶貝之前就給我發過消息說她後天就考完期末考試放假了。
我提前飛過去給寶貝一個驚喜。
再說了這都快半年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我很想她。」
按照沈清謹和沈清昭的計劃來說。
應該等著沈清瑜過年的時候和爸媽一起拿著相冊去林家拜訪。
但林清月的養父母顯然不想等那麼久,準備提前回國看望女兒。
他們落地之後就先去找老三,然後一起去林家拜訪。
至於林清月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固執的要和他們一起去看望清月,也等不到過年的時候。
所以他們準備一起去機場,而且這次出行沒有告訴任何人。
只等著飛機落地,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