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在全家人的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剛剛的事情。
她在給太太爺爺燒過紙錢之後,大方的把沒來得及燒完的紙錢分給了朋友們。
現在算算時間,她那四個朋友應該去燒他們的祖墳了。
沈家人聽清林清月說的話之後,絕望的閉了閉眼。
沈小四敢開頭,她那些朋友就敢秒跟。
晚上,
四人準時的到達沈家的莊園。
「沈小四救命啊!」
林清月把朋友們帶到她的七樓,然後看著他們提著行李,一臉狼狽的樣子。
強忍住笑意的抿了抿唇,這四人看來很統一的被趕出家門了。
沈歲一把抱住了沈小四,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她就和沈小四一樣,特意讓司機開車送她去到了祖墳。
結果沒有想到,她都還沒來得及和家裡人分享她的孝心。
就直接被停了卡,還被趕出了家門。
說讓她好好的反省反省。
她做錯了什麼。
「所以你們都被趕出來了?卡也被停了?」
四人統一的點了點頭。
他們今天都去讓祖墳冒青煙了,然後就被家裡的長輩趕了出來。
好吧,
沈小四點了點頭,反正他們也經常在自己家裡睡,有自己的房間。
從小到大,每次組團闖了禍都是這樣的,五個人也習慣了。
沈歲,沈佳和沈小四睡在一張床上。
沈歲睡不著突然從床上坐起身來,看向了沈小四。
「沈小四,要不我們偷偷的去把軟軟給帶上來吧。」
沈佳聽到這也立刻來了興趣。
她們都好久沒有見過軟軟了,也不知道軟軟長大沒有。
軟軟被三人偷偷摸摸的帶到屋子裡來,圍著它又抱又親又揉。
「軟軟現在還會被自己的呼嚕聲給嚇醒嗎?」
「軟軟生下來就是要被姐姐親的。」
軟軟四腳朝天,肚皮敞開的躺在地上,任由三人對它上下其手。
中途甚至舒服地眯上了眼睛,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等到三人迷迷糊糊的都睡著了之後。
軟軟這才起身,準備在這個屋子裡好好的轉悠轉悠。
林家人來到莊園裡之後,沈家夫婦怕軟軟嚇著他們。
就讓軟軟住在了莊園裡專門給它搭的窩裡。
可是軟軟害怕,它不想一隻虎單獨住。
林鶴睡覺沒有反鎖門的習慣。
因為在家裡的時候,林大耳朵時不時的就要在他睡覺的時候開門進來找他。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身旁毛茸茸的,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
奇怪林大耳朵的毛什麼時候這麼厚了?
林鶴一邊給林大耳朵熟練的順著毛,一邊半夢半醒。
!
他這會兒在舊金山,身旁怎麼會有林大耳朵!
夢中驚坐起,
林鶴快速的打開燈坐了起來,隨即和一隻身形巨大的老虎四目相對。
他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不行,他的孩子們還在這莊園裡,不能讓它傷害到孩子。
林鶴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動都不敢動。
整個人僵在原地觀察著這老虎的一舉一動。
腦海里瘋狂地思索著對策。
他不是武松,沒有辦法和這麼大一隻老虎對打。
可三個孩子還在睡覺,
怎麼辦?
林鶴雙眼越瞪越大,這老虎居然動了,偏了偏頭疑惑的看向自己。
林鶴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能從這隻老虎的眼神里看出清澈和一絲愚蠢。
軟軟不解的看向面前這個男人。
剛剛他給自己梳毛梳的很舒服,怎麼這會又不動了。
所以軟軟主動的站起身來,朝著男人靠近,把頭靠在他手邊,等著他來摸自己。
林鶴動作僵硬的伸出手,連屏幕都不敢細看,只能盲目的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
電話那頭傳來林清月睏倦的聲音,老林這麼晚了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林清月,快點起床。
把莊園裡的人全部叫醒,叫他們快速,安靜的撤退。
莊園裡有老虎,現在在我房間裡。
你們先走,不要管我。」
林鶴已經拿出了所有的勇氣來保持基本的鎮定。
快速的又壓低了聲音怕驚動面前的老虎,一口氣叮囑著林清月。
這是他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有用的解決辦法。
他來拖住這隻老虎,讓其他人先走。
老虎?
林清月起身四處看了看,才發現軟軟不見了。
該不會跑到二樓去了吧。
坐著電梯快速的到達二樓,當林清月出現在他房間門口的時候。
林鶴幾乎臉色蒼白,他不是讓林清月趕緊跑嗎。
「軟軟,」
軟軟看著林清月出現,快速的站起身,朝著她撲了過去。
在林鶴血液凝固的瞬間,軟軟熟練地躺下,身子肚皮朝上衝著林清月撒嬌。
「爸,你怎麼了?」
蹲下身子揉著軟軟肚子的時候,林清月疑惑的看向了老林。
他怎麼看起來像是要碎了一樣。
「它,你,」
林鶴現在徹底的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為什麼這隻老虎會這麼聽林清月的話。
難不成林清月其實是百獸之王。
「它是我養的啊,我從小養到大。
而且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你忘了嗎?」
聽著林清月的話,林鶴卡頓的大腦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他隱約記得之前林清月好像提過她在舊金山養了一些寵物。
其中是有一隻叫軟軟的,好像還有一隻叫萌萌。
那時候自己一聽以為是貓狗或者小兔子。
來到這莊園以後,他還在好奇怎麼沒有看到貓和狗。
結果,現在告訴他面前這隻老虎叫軟軟。
誰家好人給一隻老虎取名叫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