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沈敘看著林鶴眼下明顯的黑眼圈關心的問道。
「沒事,」
林鶴能怎麼說,
總不能說昨天晚上大半夜的被一隻老虎給嚇醒然後就沒睡著了。
環視了一圈居然沒看到罪魁禍首。
「林清月呢?不來吃飯嗎?」
沈敘也奇怪,按照沈小四的作息放假不睡到自然醒是不可能的。
可是今天他們五個居然早早的就起床了,還神神秘秘的湊到一起說了些什麼。
都不用沈敘提醒,沈清謹就已經熟練的派人跟在沈小四身後保護她了。
沈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五個孩子今天指不定要去哪闖禍。
反正他們湊到一起就沒一天是太平了的。
「我建議我們直接帶著口罩找一個沒監控的地方,把他揍一頓最解氣。」
林清月處理問題簡單直接,反正沈歲同父異母的弟弟Noah不是個好東西。
要不是沈歲母親有錢,她和母親一起生活,不然她日子不知道過的有多悲催。
最主要的是Noah曾經得罪過林清月。
這就導致林清月一有時間就想把人套麻袋打一頓。
沈山聽到沈小四的話,有些不贊同,太殘暴了。
身為紳士怎麼能夠動不動就打人。
「打人是不對的,為什麼不直接給他一個痛快。
紅外線瞄準眉心,幾秒鐘的事情,事後讓我爸幫我們處理後續。」
瀋河無語的看向自己這兩個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朋友。
雖然他們五個人家裡確實能夠一手遮天,但也不能這麼草率。
「我不同意,憑什麼只解決Noah,
他媽小三上位就不用解決了嗎,
他爸婚內出軌就不用解決了嗎。
解決問題就應該直接切斷源頭才對。」
沈小四和沈山開始思考起來了,越想越覺得瀋河說的有道理。
沈歲在這時小心翼翼的舉起自己的手。
「我其實只是想要破壞Noah今天的成人禮。
據說他爸請了很多商業夥伴就是為了在今天正式介紹他兒子作為以後的繼承人。」
沈佳聽到這點開自己剛剛收到的消息。
「酒店的時間地點都已經查清楚了,接下來怎麼做。」
這算是來到沈小四的安全區了。
「我在國內看到過,有人說這種情況可以把所有的菜給換成拍黃瓜。」
「這不是便宜他們了嗎,拍黃瓜多好吃啊。」
沈山在中餐廳吃過拍黃瓜,很好吃的,清爽解膩。
拍黃瓜不行那就換一道菜,沈小四眨了眨眼腦海里快速的閃過菜單。
「那就手抓飯,
你想Noah的成人禮上,每個人穿著西裝和禮服,舉著高腳杯。
然後坐在椅子上吃手抓飯。」
想想這場面,五個人就忍不住的想笑。
說干就干,
到達餐廳,沈歲直接找到餐廳經理,把菜單全給換了。
這Noah爸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給小三的兒子辦成人禮選在前妻名下的酒店來舉辦。
就是為了能夠噁心前妻,這才把沈歲給氣的夠嗆。
昨天晚上睡覺前氣不過把這件事和朋友們說了。
然後大早上的就都不睡覺,集體起床給Noah找不痛快。
Noah期待了很久的成人禮,換了量身定做的西裝。
裝作大人的樣子跟在爸爸身後去和那些叔叔們敬酒。
結果端上來的餐全是手抓飯。
賓客看了眼桌上的菜色,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就走。
爸和媽還在酒店和經理吵架,他氣不過跑到偏僻的地方發脾氣。
「別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饒不了他!
啊!
誰!」
Noah正踢牆罵天罵地的時候,一個麻布口袋從天而降。
起初Noah還以為自己遇到了豪門經常發生的綁架事件。
結果沒想到,綁他的人二話不說,一腳把他踹在地上,然後就對著他拳打腳踢。
「別打我,我爸有錢。」
「我爸就我這一個兒子,你找他要多少贖金,他都會給的。」
沈歲本來還在不遠處望風的,聽到Noah的話轉身就跑過來踹了兩腳。
好不要臉的玩意,居然說只有他一個孩子。
五個人打累了之後,沈山和瀋河兩個人看著地上的麻布口袋還有些不甘心。
「要不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好了。」
沈小四搖了搖頭,
她最近在教導主任以及家教老師的思想品德課薰陶下。
已經成為了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你現在解決了,之後想要鍛鍊拳腳打誰?
我們得懂得細水長流。」
四人一想沈小四說的有些道理,這才轉身離開準備找個地方吃午飯。
Noah等到周圍安靜了之後,又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鐘,這才提心弔膽的從口袋裡爬了出來。
在那些人對他拳打腳踢的時候,他就已經反應過來是誰幹的了。
畢竟自從他得罪了沈清月之後,隔三差五的就會遇上這麼一回。
可是沈清月不是前段時間回國了嗎,那還能是誰。
「天吶,Noah,誰把你打成了這樣。」
Noah媽媽心疼的看著自己鼻青臉腫的兒子。
一個小時前還好好的,怎麼一個小時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Noah誰打的你?跟爸說。」
Noah父親剛剛和酒店處理完事情。
雖然那酒店經理一邊道歉,一邊說是工作失誤。
但他才不會這麼天真,覺得這是什麼工作失誤。
就是不知道,是商業競爭對手,還是前妻在背後做的手腳。
「爸,是沈清月,一定是她,她打過我好幾次了!」
聽到Noah的話,Noah媽媽震驚又憤怒的捂住自己的嘴。
「什麼!
打過你好幾次了!
不行這件事必須讓沈家給我們一個交代!」
Noah媽媽憤怒的準備帶著兒子去沈家討個說法,卻被Noah爸爸給攔住了。
「Noah你有證據說是沈清月對你動的手嗎?
監控?
人證?
錄音?」
Noah搖了搖頭,他全程都在麻袋裡。
沒有看到對方長什麼樣,那偏僻的地方也沒有監控。
但是他能夠確定,真的就是沈清月。
他得罪沈清月之後經常在沒有監控的地方,被人套著麻袋打一頓。
後來嚇得他都不敢往沒監控的地方去。
直到去年沈清月回了國之後,他就再也沒挨過打了。
除了沈清月和她的朋友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