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安好。
今日城中男子皆去酒樓,是聽聞大王一行人即將路過此地。
傳聞大王愛好容貌上佳的男子,所以大家都去碰運氣,看能不能得到大王青睞。」
搭話的那人注意到了林清月和許明韻兩個人的容貌,才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冒失。
這位兄台雖然容貌上佳,但指不定已經婚配了,自然不會去酒樓等著巧遇大王。
許明韻和孟亦辰兩人對視一眼,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大王愛好容貌上佳的男子?
林清月氣的直接拍桌而起,
誰在誹謗朕!
隱藏在暗處隨身保護大王的於竹和黃葉兩人快速的閃到大王身側。
「大王,可需我們去抓住傳謠之人,就地格殺。」
林清月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先退下。
這一路也不知怎麼回事,黃葉和於竹兩個人爭著搶著的要幫自己辦事。
自己幫過於竹,於竹效忠自己,這一點林清月能夠理解,可黃葉這麼做是為什麼?
自己可是罰了他三個月的俸祿,等於他需要白給自己打三個月的工。
這懲罰已經夠重的了。
而黃葉居然沒有任何抱怨反而更加忠心了。
林清月給孟亦辰使了一個眼色,孟亦辰拱手對著剛剛那人行禮。
「不知這位兄台如何稱呼,在下姓孟,名行舟。」
孟亦辰始終謹記,行走江湖絕不留下真實姓名。
「孟兄是我唐突忘了先做介紹,鄙姓韓,名遠崢。」
知道對方的名字之後,孟亦辰就已經自來熟的和對方以兄弟相稱。
「韓兄,聽你這麼一說,我和我兩位朋友也想去酒樓看看熱鬧。
只是我們是從家中去外地拜訪親戚,路過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個酒樓最為熱鬧。」
韓遠崢對討好大王這件事情沒什麼興趣,對自己容貌也沒什麼自信。
今天能到街上來,完全就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現在居然還能夠遇到和他一起想要看熱鬧的人,立刻大方的拍著胸脯。
「我自幼在這青城長大,對這青城再熟悉不過了。
若是孟兄和兩位姑娘不嫌棄的話,由我做東,帶三位去這青城最大的酒樓觀月樓看熱鬧。
我在觀月樓有自己獨立的包間,保管讓三位能夠舒舒服服的看熱鬧。」
聽到這話,孟亦辰先是看向了林清月。
林清月點頭之後,孟亦辰這才故作驚喜地攬住了韓遠崢的肩膀。
「今日得見韓兄,實乃幸事,可謂一見如故。」
韓遠崢和孟亦辰走在前面,林清月帶著許明韻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
身旁的暗衛們隱藏著身影不近不遠的跟著。
就在韓遠崢跑過來和他們搭話的時候,暗衛就已經去查這個人的信息了。
現在他們一行人還沒來得及走到酒樓,韓遠崢的祖上三代具體信息,就已經通過暗衛傳遞的信封到了林清月的手上。
到達望月樓的時候,整個一樓大廳擠滿了人。
每一個人都精心打扮,穿得仙氣飄飄,手裡有捧著書的,有在吹簫的,還有在彈古箏的。
聽到又有人進來的時候,所有人暗搓搓的把目光放在了門口。
發現進來的是兩男兩女之後,又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主要是這四人進來的時候是兩男的在前面,兩女的跟在身後。
若是大王的話,他們一眼就能認得出來,大王出行肯定大王走在第一個。
於是在場的人又默契的繼續保持著自己的造型。
等待著大王路過這家酒樓,能夠看到他們狀態最好的一幕。
真大王林清月就這麼淡定的從他們身旁路過。
甚至還有閒心和許明韻兩個人手挽著手的吐槽。
哪個身上薰香味過重,哪個身上戴的玉佩吊飾太多顯得繁雜,哪個笑得太假臉都笑僵了。
韓遠崢將三人帶到他的專屬包間之後,抱歉的對著他們拱手行了一禮說道。
「實在是抱歉,孟兄和兩位姑娘稍等,今日望月樓客多,我這就去叫掌柜上茶水和點心。」
說完這話韓遠崢怕耽擱了新認識的朋友,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包間門。
趁著他不在眼前,林清月從包里掏出了剛剛暗衛遞給她的信封。
韓遠崢祖上三代的信息都在這了。
沒穿過來之前,自己和老林說三分鐘內要這個人的全部信息。
老林只會給自己科普,隱私權,自然人個人信息受法律保護。
現在成了大王都不用她開口,祖上三代的信息就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韓遠崢爺爺是教書先生,父親考了三次都沒有考中舉人之後便轉頭去做了生意。
韓遠崢也算是一個富二代,衣食無憂被寵著長大的。
難怪被養成這般性子,大街上都能隨便的認朋友,還能毫無防備的請對方吃飯。
「大王,是這韓遠崢有什麼問題嗎?」
孟亦辰站在包間門口,注意著外面的動向,在韓遠崢回來第一時間好通知大王。
可現在看著大王這難看的臉色,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這韓遠崢有什麼問題吧。
林清月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孟亦辰,右手放在桌面上指尖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剛剛韓遠崢說青城大半長得好看的男人,今天都在酒樓里。
可是我們這一路走走停停的,走哪也全憑心意。
這青城的人怎麼就能這麼及時的獲得我的消息?」
許明韻本來趴在欄杆上正努力地篩選著樓下的帥哥。
聽到林清月的話,果斷且快速的坐回大王身旁,和她緊緊地挨著。
就這情況萬一遇到了刺客,她打不過對方也能咬對方兩口。
「於竹,」
聽到大王的聲音於竹快速的從窗台外翻了進來。
而許明韻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窗戶外看了看,這也沒有躲的地方啊,這人剛剛是藏在哪。
「大王,」
於竹抱拳單膝跪在大王的面前,大王終於派任務給他了。
「你去查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的行蹤,就從隊伍里查起。」
「屬下遵命。」
於竹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包間裡。
許明韻抱著林清月的胳膊眨了眨眼,她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岌岌可危。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嗎。
「嗚嗚嗚嗚,」
孟亦辰聽到動靜聲,視線來回在包間裡看了看實在是忍不住的問出了聲。
「誰家燒水壺開了?」
下一秒黃葉從房樑上跳了下來跪在大王面前認錯。
「屬下有罪,屬下不該驚擾大王。」
孟亦辰看著面前這個委屈黃葉實在是想不通這樣一個八尺男兒哭什麼,還躲在房樑上哭。
「你哭什麼?」
林清月嚴重懷疑黃葉是在哭他那三個月的俸祿。
「屬下之前做了錯事,大王不再信任屬下,不再吩咐屬下做事,是屬下的原因。」
懂了,
屋子裡的其他三人都聽懂了。
這人是因為剛剛給於竹派了事情做,沒有給他安排事情做,所以委屈哭了。
「大王,你好像把他收為死侍了。」
許明韻看著黃葉的反應湊到林清月的身旁小聲的和她說著。
啊?
「可我罰了他整整三個月的俸祿。」
對於貔貅大王而言,罰三個月的俸祿已經是很嚴重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