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屬下以前腦子不清醒做錯了事。
大王不僅饒屬下一命,還讓屬下能夠繼續跟在大王身旁。
屬下發誓,從此以後誓死效忠大王,絕無二心。」
黃葉抓住一切機會的表明自己的忠心,假以時日他一定能夠和於竹一樣重獲大王的信任。
至於大王罰奉三個月的懲罰對於黃葉而言根本不算懲罰,大王一沒要他性命,二沒打他板子。
孟亦辰和許明韻兩人佩服的看向了林清月,還得是大王啊。
之前以為大王只是想要收買於竹的人心,沒想到大王還買一送一,居然連黃葉也收買了。
林清月也不知道黃葉的腦迴路居然是這樣的,陰差陽錯還讓自己多了一個可用之人。
「朕不怪你,你先躲起來待會韓遠崢回來了。」
黃葉剛剛回到房樑上,韓遠崢就帶著小二走到了包間門口。
「孟兄,這是望月樓的招牌,我都點了一份你和二位姑娘嘗嘗合不合胃口。」
糕點和茶水擺了滿滿一桌,不愧是青城最大酒樓望月樓的招牌,手藝和御膳房總管蘇總管的不相上下。
林清月和許明韻兩個人專注於吃糕點,孟亦辰剛剛吃餛飩已經吃飽了。
在這方面孟亦辰一向很疑惑,女孩子是不是都有兩個胃。
為什么正餐吃飽之後還有一個胃可以吃甜點喝奶茶。
「韓兄,我有一事不明。
按理來說大王出行若不是提前通知知府,行程應該是保密的才對。
怎麼整個青城的人都知道了。」
孟亦辰在等待於竹去查證的時候,選擇先套套這個韓遠崢的話。
韓遠崢對於今天才認識的名字都是假的朋友沒有任何的防備。
先是看了一眼包間確認門關嚴實了的,這才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
「青城知府家的公子無意間說漏了嘴。
據說知府打探到了大王今日會路過青城並在青城短暫的歇腳。
所以想讓自己兒子裝扮的好看一點說不定能入了大王的眼。
結果知府公子去定製新衣服的時候碰到了死對頭,有心想和別人炫耀就把這件事說了出去。
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青城都知道大王今天要來了。」
說到這韓遠崢略帶嫌棄的搖了搖頭,要他看這知府家的公子純純就是一個大傻子。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嚷嚷的全城都知道了。
「那韓兄你沒想過好好打扮打扮在大王面前露臉嗎?」
孟亦辰覺得面前這位韓遠崢長的五官端正,身份和性格還是大王最喜歡的類型。
人傻錢多。
「我?」
韓遠崢詫異的反手指了指自己,他對自己的相貌還是有清楚認識的。
更何況他文不成武不就的,大王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孟兄,我這輩子沒什麼太大的志向,就想當個閒散的普通人,大富大貴的過一輩子就挺好的。」
孟亦辰聽到這話終於找到自己散這麼多年的知己了。
他這輩子的目標也是當一個普通人大富大貴的過一輩子。
「韓兄,我以茶代酒敬你。
高山流水遇知音,今日也是尋到了自己的知己。
這輩子最大的目標就是躺平當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富二代。」
韓遠崢眼睛一亮,舉起茶杯和孟亦辰乾杯之後,一口飲盡了杯中茶。
「孟兄,實不相瞞我剛剛去找小二的時候,我聽到樓下那些人的議論。
這些人一面想要得到大王青睞,能夠進大王后宮享受榮華富貴。
一面又免不了的端著文人的架子在那說大王非明君,貪財好色。
這種人我妥妥的唾棄,貪財好色怎麼了。
貪財好色人之常情。」
韓遠崢剛剛出去之所以耽擱這麼久,就是聽不得這些人既要又要的嘴臉和他們嗆聲了幾句。
林清月本來在吃糕點的,沒想到還能聽到關於自己的事情。
「韓公子,你覺得大王是怎樣的人?」
韓遠崢知道面前這位容貌昳麗的姑娘是孟兄的好友。
可現在聽到她問自己對當今大王的評價,還是有些猶豫。
「韓公子你儘管說,這包間只有我們四人,就當是朋友間的談心了。
我從京城來的,我先說我對大王的看法。
我覺得大王勤政治國,愛民如子,福澤蒼生,實乃千古第一明君。」
林清月說到最後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當場提起毛筆,給自己寫下一個千古第一明君的稱號。
許明韻和孟亦辰兩人聽到面前這人行雲流水的自誇,微微的低下了腦袋,好想裝作不認識她。
「姑娘,知己啊。
世間文人對大王的評價頗多,但我始終覺得大王是一代明君。
大王心繫江州,此番居然親自押送糧食和藥材前往江州,這是歷代大王無人能做到的。」
韓遠崢說到性情之處,拍了拍林清月的肩膀,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乾。
今日本以為能夠結識孟兄已經是人生幸事,沒想到現在和這位姑娘也如此的投緣。
林清月鄭重的點了點頭,同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乾後由衷說道。
「大王,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