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誅九族?」
林清月聽到還需要她來定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大王,按律流放應該抄家流放。」
秦縣令作為全場唯一穿過來後研究了這時代律法的人忍不住出聲提醒大王。
「好,那就流放寧古塔。」
秦行舟點頭剛準備下去吩咐人把那些關在牢里的全部流放寧古塔的時候。
林清月緊急喊住了他。
「等等!
先查一下,哪些人享受了貪污的錢哪些人流放寧古塔。
沒有享受的人哪怕是至親也免去此次責罰。」
秦縣令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得不說大王有時候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君主。
就連坐在一旁沒說話的孟亦辰和許明韻兩人同樣驚喜的看向大王。
從京城到江州這一路走過來,大王每次遇到事情都是交給丞相善後。
他們還以為是大王不熟悉律法,或者做不出砍頭的事情。
現在看來,大王當真當得起那句千古第一明君的稱號。
「不全家流放嗎?」
秦縣令再次的向大王確認,畢竟當前的律法一貫實行連坐,一人犯罪全家遭殃。
穿著龍袍,坐在椅子上的林清月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能全家流放,千萬不能。
這種情況要是沒享過福的跟著一起受了牽連流放寧古塔。
那誰知道對方有沒有空間,會不會一夜之間搬空大半個京城。」
林清月說的極為認真,她看的每一部小說開頭都是。
穿成不受寵的大小姐,面對即將被流放的境況,一晚上不睡覺,用隨身空間連夜搬空京城。
林清月可不想明天一早起來自己的龍椅都沒了。
在場三人剛剛還在想著為大王找史官寫傳記,留下大王的美名。
現在聽到大王的話只想說。
大王,少看點小說吧。
秦縣令去將大王的話吩咐下去,並且親自去嚴查哪些人到底是享受了貪污銀兩的,跟著流放寧古塔。
而哪些人是完全一分錢都沒花到,受無辜牽連的。
大王她們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還要趕回京城去。
秦行舟要跟著他們一起回京城,就得在離開江州之前,把江州的所有事情都給處理完才行。
除了她們一行三人來的時候,四人一起吃了一頓飯。
其他時候秦行舟一直在忙著處理各種事情,連自己的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
第二天都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候了,秦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他準備讓大王她們仨人先坐馬車回京城。
等他把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一個人騎馬,快馬加鞭的趕上他們,應該能和他們差不多的同一時間到達京城。
只是他回到家中沒有看到那三人的身影,招來管家一問才知道那三人現在都還沒起床。
管家並不知道林清月的身份,只以為她們是自家大人的好友。
看著都這個時間了對方都還沒有起床,有些擔憂的問自家縣令。
「大人,要不要我去請大夫來給她們三位看瞧一瞧?
這時候了都還沒有醒,會不會是生病了。」
「不用讓他們繼續睡吧。」
秦行舟擺了擺手,這三個人到現在都沒醒,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玩到多晚才睡了。
「對了,管家,你去幫我把我的行李收拾起來,我過兩天要去一趟京城。」
管家點了點頭,自家縣令從一個月前突然變得果敢多了。
以前的縣令不是不好,而是優柔寡斷,很多事情始終下不了決心。
可後來的某一天,縣令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大王的玉佩。
藉此玉佩徹底的解決了江州的諸多問題。
甚至把以前那些看不起大人的官員全部給抓了起來,一手接管了江州。
現在大人突然提起他要去京城了,管家有些擔憂。
大人現在可以說已經徹底接管了江州的所有事情,現在又要去京城。
該不會大人還順帶想去把京城也給接手了。
這是造反吧?
越想管家心裡越是擔憂,看著自家大人又急匆匆準備出門的樣子。
管家送大人到了門口之後,實在是忍不住的問道。
「大王,是否需要老奴陪你一起去京城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我只是去京城訪友的。」
不是去造反啊,
管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要不造反,什麼都好說。
林清月,孟亦辰,許明韻三人根本不知道秦行舟中途還回來過一趟。
她們仨人是被餓醒的,醒來匆匆換好衣服,臉都沒有洗,就招來管家先上飯菜。
吃飽喝足又洗漱完成之後,三人決定出門去逛一逛。
「老闆,糖葫蘆來三串。」
「老闆,豆花來三份。」
「老闆,糖炒栗子來一份。」
江州被秦縣令管的很好,至少他們走在路上的時候,目前還沒有看出什麼太大的問題。
街上和京城也差不了多少,每個人都在好好的生活。
「聽說了嗎,之前得罪過縣令的人,現在全部被流放了,就連知府大人也受了牽連。」
「可不是嘛,秦縣令現在就是江州的天。」
「你不要命啦,這話都能亂說,萬一傳到京城那位的耳朵里秦縣令可就遭殃了。」
「你怎麼就胡說了,我鄰居家的二舅的侄子的媳婦的姑姑之前在知府府上做工。
據說當時秦縣令直接拿了一個什麼東西,好像是玉佩就把知府給抓起來了,全府下了獄。
京城那位天高皇帝遠的根本管不了江州。
從此以後恐怕這整個江州都得跟著改姓秦了。」
三人本來是逛累了,蹲在一旁看人鬥蛐蛐的。
結果這樣一番話就這麼恰恰好的傳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林清月都沒有往剛剛討論的人看上一眼,撇了撇嘴,有些嫌棄的評價。
「好假,」
「現在小說都不流行用這種招數了。」
孟亦辰倒是往剛剛那幾人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我們是不是該表現的配合一點,不然對方就白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