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不等我把速效救心丸研究出來以後再來。」
秦縣令早早的就收到了消息在家中等著,這三人終於到了。
「秦哥,你不知道古時候的出行有多麻煩。
我們是夜以繼日的往這邊趕,坐馬車坐的屁股都疼了。」
孟亦辰激動的一把衝過去抱住了秦行舟。
難兄難弟啊,想他和大王重逢之前天天處理馬糞,秦哥比他幸運多了。
「對啊,秦縣令,我們這一路很辛苦的吃不好也睡不好。」
林清月在一旁贊同的直點頭,她們這一路真的太辛苦了。
秦行舟看了看面前臉色紅潤的三人。
「是啊,這一路辛苦你們了,都胖了不少。」
胖了?
聽到這話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仨個每天在一起,連對方胖沒胖也察覺不出來。
「不對啊,秦縣丞,我們從京城趕過來的,你怎麼知道我們胖沒胖?」
林清月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秦行舟穿到這來了他們才第一次見面。
憑什麼說他們胖了,也可能是穿過來導致的副作用讓他們變胖。
「你們衣服的腰都緊了。」
一句話讓三個人同時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腰。
難怪這三天越走越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她們仨個還一直以為是水土不服。
甚至想著等到了江州之後,要找大夫好好的瞧一瞧開兩副藥來吃一吃的。
原來是長胖了,衣服勒的慌,才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
秦行舟早就給她們仨人每人準備好了房間。
家中也備好了飯菜,他們現在可以直接吃完飯就休息了。
「江州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林清月到江州地界的時候仔細看了看。
好像洪澇災害後續處理工作都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沒有流民,也沒有人流離失所,路上遇到的人雖然有些清瘦,但也不至於餓的面黃肌瘦。
「林董和林宴辭糧食送來的很及時。
起初城門口每日有施粥,百姓們不至於餓肚子。
災害過後受損的房屋現在也在重建當中。
沖毀的莊稼朝廷登記了之後,也會對每戶人家予以幫助。」
聽到秦縣令把江州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之後,林清月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縣令。
「既然事情都處理完了,那我們再在這裡玩幾天就可以準備返程了。」
「才來?又要走啊!」
許明韻還以為她們會在這玩幾個月的時間。
畢竟這一路走過來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怎麼在這裡待幾天就要離開了嗎。
林清月看了看飯桌上的秦行舟和孟亦辰之後,湊到了許明韻的耳朵旁用手遮住了嘴小聲的說道。
「我昨天收到了丞相傳給我的信。
說下個月是本大王的生日,萬國來賀。
隔壁璟淮國的國王會親自來給我祝壽。」
許明韻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林清月,總覺得這人有沒說完的地方,不然她不會這麼急著趕回去。
「璟淮國是女子當家,女主外,男主內。
據說璟淮國國君這次會親自來給我祝壽。
還會從璟淮國挑選一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蒸煮烹炸樣樣拿手,還長的好看的男子送過來。」
許明韻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起來了,恨不得這會兒提著包裹,就連夜趕回去。
「你們在說什麼?」
孟亦辰懷疑的視線看了看林清月,又看了看許明韻。
這倆人在打著什麼壞主意偷偷摸摸的。
「恐怕不行,」
秦行舟放下了手裡的碗筷,看向了大王。
雖然洪澇災害後的各種事項他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但還有一件事情得大王出面才行。
一聽秦縣令的這話,林清月同樣放下了碗筷,起身,脫掉自己的外袍。
露出裡面金燦燦的龍袍。
秦縣令都解決不了,需要大王親自出面的事情,那她露出龍袍來好好的聽一聽了。
「大王不熱的嗎?」
聽到秦哥的問題孟亦辰在一旁默默的解釋。
「大王身上這龍袍,是剛要下馬車的時候才穿上的。」
熱著自己的事情大王做不到。
秦行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才說道。
「大王,江州的知府,同知,通判,全部被我關進大牢了。」
什麼!
三人震驚的目光看向了秦行舟。
雖然天子給了他玉佩,見此玉佩如天子親臨。
但也不能把比他官職高的都給關起來吧。
林清月看著秦行舟故作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秦縣令,你若想升官和朕說,朕給你升官便是了。」
何必如此迂迴。
秦行舟也沒有辦法,他剛穿過來的時候,江州就已經遇上洪澇了。
百姓們有家不能回,孩子餓得啼哭,老人餓得睜不開眼。
可那些官員們炊金饌玉,鋪張浪費。
知府更是在府中大擺宴席來給他的小兒子慶祝生日。
一桌宴席上居然有足足二十八道菜。
據說那天浪費的食物,都夠一個村子的吃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