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千金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時間過得真快,我記憶里還是穿著公主裙被沈董抱在懷裡參加聚會。」
「沈董,女兒今年十六歲了吧,聽說和宴家少爺青梅竹馬的長大。」
沈敘和身旁的合作方在酒會上端著紅酒杯閒聊,這幾位話里話外都在圍繞著沈小四。
已經十六歲的沈小四成了這些老狐狸眼裡的香餑餑,畢竟沈家人疼愛小女兒是出了名的。
有人打探沈家和宴家是不是有喜結連理的打算,也有人想要趁機把自己兒子介紹給沈小四。
對此沈敘只能表示這些人腦子被驢踢了。
沈小四挽著大哥的手臂被大哥帶著介紹各家族的繼承人。
既然決定讓沈小四繼承家業,那從現在開始就得帶著沈小四拓寬人脈。
好不容易和這些人都打完招呼之後,沈小四拉著大哥找了一個角落躲清閒。
剛站在角落裡的時候,沈清謹就眼睜睜的看著挽著自己的妹妹突然矮了一截。
瞬間明白,沈小四借著長裙擺的掩飾偷摸脫掉了高跟鞋。
「腳痛了嗎?要不我抱你去樓上休息間休息一會。」
沈小四目光落在甜品台上搖了搖頭,她有很多想吃的糕點還沒吃,吃完了再去休息。
「那我去給你找一雙拖鞋,反正有裙子遮掩是不會被發現的,哪怕被發現了也無所謂。」
「不用了,」
沈小四拉著大哥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
其實出門之前大哥提醒過她鞋跟太高,穿一天會不舒服的。
但當時她覺得鞋子和裙子很搭,哪怕裙擺長的能夠遮住腳看不到鞋子,她也要搭配出完美的套。
「哇!」
嬰兒響亮的哭聲響徹整個宴會廳,參加晚宴的人只是順著哭聲的方向看了過去,就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沈小四則是熟練的抱起正在啼哭的孩子準備摳電池。
「沈小四,你這是謀殺。」
在沈清謹不贊同的視線下,沈小四嘆了一口氣然後在仿真嬰兒身上刷手環驗證身份後抱著它搖了搖。
「這孩子怎麼還在哭。」
沈小四無奈了,她是真的很想冒著掛科的風險把電池摳來丟了,讓這孩子徹底的安靜下來。
「你看看她是不是尿了,或者餓了。」
沈清謹像沈小四這麼大的時候,在學校里也上過這門課。
就是讓學生們手把手的帶仿真嬰兒,二十四小時的不離開身邊,學會對生命負責。
跟著大哥的提示,沈小四很快的給孩子換了尿布。
再次的刷手環發現,尿布換了合格之後,孩子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以前沈小四在家裡看著大哥,二哥,三哥,在讀高中的年紀上這門課的時候都只覺得好玩。
畢竟他們的房間隔得遠,晚上睡覺聽不到孩子的哭聲。
只知道那幾天三個哥哥眼下都有明顯的黑眼圈,可輪到自己上這門課的時候。
沈小四現在別說早戀了,整個人已經徹底的剔除情根了。
以前她還在好奇,為什麼三個哥哥到現在都沒有談戀愛,一直是單身一個人。
可直到自己也上了這門課之後,終於理解了。
帶這個孩子得餵奶,換尿布,拍嗝,哄睡,換衣服。
除了餓了哭,尿了哭以外還會莫名其妙哭,不定時哭,自己經常得大半夜凌晨兩三點鐘起來給她餵奶換尿布。
關鍵是每次做這些之前得用手環來驗證身份,還不能讓別人幫自己的忙。
沈清謹看著妹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回想起自己上這門課的時候,也是很受了好幾天的煎熬,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結婚生孩子的想法。
「唉,我之前就跟你說了,得在你們上這門課之前早點表白的。
現在好了,你看沈小四那恨不得把孩子電池都給摳了的樣子。
你之後的情路不亞於唐僧去西天取經。」
宴敘安的堂哥和宴敘安兩個人同樣站在宴會廳的角落裡。
宴敘安手裡抱著一個仿真小孩正在餵奶,聽到堂哥的話,轉過頭驚恐的看向他。
「哥,你在說什麼?我和沈小四是最好的朋友。」
宴敘安這幾天同樣受著這不停啼哭的小孩的折磨。
不僅是他,班上的每一位同學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覺。
關鍵是這小孩還得24小時的不離身貼身照顧,導致他和沈小四兩個人來參加晚宴的時候,都得把這孩子隨身攜帶。
剛剛孩子啼哭,參加晚宴的大人們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倆孩子現在正在上這門課。
現在他堂哥居然在他抱著孩子飽受摧殘的時候,誤會了他和沈小四之間的關係。
「我誤會了?」
堂哥在自家弟弟譴責的目光下甚至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嗎。
不能吧,
自己可是看到過自家弟弟從小就跟在沈小四的身後,沈小四去哪他都陪著,沈小四闖禍他還主動站出來背鍋。
甚至這麼多年,自家弟弟的零花錢有一大半都花到沈小四身上去了。
買沈小四愛吃的零食,喜歡的小說,新上市的裙子。
結果現在告訴他,只是因為兩個人是最好的朋友。
誰會對好朋友付出這麼多,他自己和自己的好朋友都是爭著給對方當爹的。